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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寺廟回來後,一年一次的秋獵開始。
而這次,公主府是三人同去狩獵場。
世家夫妻琴瑟和鳴,都選擇一匹馬同乘,而坐在馬前的必然是正妻。
而蕭公主不同。
坐於馬前的竟是未封名分的侍,林璟佑!
蕭雁玉當然知道這樣做,會下陳紹瑾的麵子,但隱隱作痛的心口叫她整個人不爽。
林璟佑怯怯地走到陳紹瑾身邊,“駙馬,我不善騎馬,你莫要怪公主……”
一隻有力的手臂握住林璟佑的腰,撈上馬。
“紹瑾,璟佑傷勢未愈,我帶他騎,你跟著我。”
陳紹瑾淡淡笑著,“公主儘興就好。”
他挑了匹溫順的馬跟在他們後麵。
明明他表現的溫良恭謹,可蕭雁玉心間莫名梗住。
她故意駕馬奔騰朝著樹林深處去,而陳紹瑾一時之間卻慌了神。
等好不容易追上,他們卻被一群蒙麵黑衣人團團圍住。
為首頭目語氣惡惡:“今日我等是來找林公子的!隻要公主交出他,我便放你們離開!”
林璟佑瑟瑟發抖,哀求:“公主,你一定要救我,他們是林氏的仇家,落到他們手上,我會死!”
頭目見蕭雁玉不從,便叫人放箭,躲避不及,林璟佑生生為她擋下一箭。
“大哥,你跟她廢什麼話,公主抱在懷裡的自然就是駙馬,”手下將目光移到陳紹瑾身上,“而他必然就是林璟佑了!”
頭目瞟了蕭雁玉一眼,見她冇作聲,心中更為篤定。
蕭雁玉靠到陳紹瑾身邊,在他耳邊低語。
“你是京城首富之子,還是駙馬,他們不敢動你的,璟佑不行……我欠他的太多。”
“紹瑾,等我……”
陳紹瑾還冇意識到是什麼意思,肩頭被一股力推開。
“蕭雁玉!”可回答他的隻有那相依離去的背影。
陳紹瑾忽然笑了,淒涼的風讓他臉上染上一層窮途末路的絕望之色。
而那群人朝著他一擁而上……
次日清晨,一個頭髮散亂,衣衫破碎的男子敲響了陳家大門。
管家被吵醒,神情不耐地打開門,在看清來人麵目後大驚失色。
“大,大少爺!”
陳紹瑾從圍獵場,一路經過艱難險阻,走回陳家,連鞋子都走丟了一隻。
見到家人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醒來時,陳父守在他床前,滿麵憔悴,連鬢間白髮都多了幾根。
“爹……”陳紹瑾失聲痛哭,他彷彿回到幼時那般撲進父親懷裡哭泣。
陳父輕撫他的後背,“乖兒,冇事就好,我已叫管家收拾好行囊,明日就出發去漠北!這京城首富不當也罷!”
“好!”他語氣中儘是委屈。
陳紹瑾被蕭雁玉拋下後,那群匪寇就將他吊了起來。
頭目拿出一張紙訴數著林家欠下的樁樁件件罪行。
林知府在世前,惡事做儘,不僅強搶民女做妾,還多加賦稅,在大旱之時,還將朝廷下發的賑災糧吞了個儘。
百姓被逼上絕路,竟開始易子而食。
整整十年才倒台。
而這位被極儘奢靡寵愛長大的林氏獨子也就成為眾矢之的了。
陳紹瑾拚命解釋,他不是林璟佑,可他們以為他在撒謊,便用酷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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