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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雁玉說了什麼,陳紹瑾已經不在意了,她終究還是去了清河苑。
次日,陳紹瑾借春嶽的名義,讓陳父請來可靠的郎中。
郎中虛虛地搭在脈上,逐漸眉頭緊蹙。
陳紹瑾的心生生懸起,不會是……
“駙馬,這!”郎中壓低聲,“您內裡虧空厲害,是否服用什麼藥物?”
陳紹瑾心中一緊張,搖頭,“隻喝過兩回養身湯。”
郎中要查驗,陳紹瑾讓人去管家那邊討了一碗。
郎中聞完,臉色大變。
“這確實……是叫男子氣虛體寒,不易授孕的藥,藥性極其凶猛,一副可叫人不孕,兩幅可傷人根本!三副恐要人性命!”
陳紹瑾如遭雷擊。
難怪他自從喝過那藥後,一向康健的身體連秋風都受不住。
“那……我還能有孩子嗎?”
郎中一臉難色,直說:“陳公子,這藥在民間多流傳於青樓那種地方,給您服用的人實在是惡毒至極,您日後怕是不僅難孕,連根本都有所累及啊!”
陳紹瑾讓人送走郎中後,渾身發抖,胸口像是漏風的牆壁,冰冷的空氣不斷灌進來,哽得他難受極了。
蕭雁玉不僅不愛他,還恨不得要他命!
經年的傷痛和委屈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抽出一把寒光劍,就朝著清河苑去要個說法。
清河苑,歡聲四起,全然冇有昨晚那緊急之色。
端著水盆的侍從撞到陳紹瑾,潑了他一身水。
“冇長眼嗎?敢耽誤長公主用水!”
陳紹瑾拿劍抵著他脖子質問,“大白天的,為何要準備水端進端出?”
侍從嚇了一跳,白著眼結巴道:“是,是長公主在歡好!”
他瞳孔陡然睜大,跟誰歡好,不用說清楚也不言而喻。
纏綿的嬌喘聲從客房門縫溢位。
“公主……你生完晏兒後,身材豐腴了許多,我一掌都攏不住了……”
“林郎,那你再摸摸我心口,還燙不燙,昨夜我想你想的心悸,要林郎抱著才能好……”
“你再等等,等戰事結束,或者等紹瑾……”
等他什麼?等他死了,好名正言順地抬林璟佑做駙馬是嗎?
還能白得他萬貫彩禮,可真是好算計!
陳紹瑾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砰!”一聲巨響,他直接把門劈開。
林璟佑抽身而退,蕭雁玉尖叫,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她剛要發怒,但在看清來人之後,整個人落敗下來。
“紹,紹瑾,你怎麼來了,你彆誤會,我喝了些酒……”
冷箭抵在蕭雁玉胸口,陳紹瑾打斷她牽強敷衍的解釋,聲音啞然。
“蕭雁玉,你還記得與我複合時立下的誓言嗎?”
“你說,若是再犯與人苟且之事,便殺了那人,然後自刎!”
他把劍扔給她,“動手吧!”
他倒要看看蕭雁玉要如何再演下去,也想看看林璟佑在她心裡是何等分量!
蕭雁玉眸光晦澀,喉結滑動,她拿起劍指向林璟佑。
“公主!你真的要殺我嗎?”林璟佑瞪大眼睛,尾音染上一絲哭腔。
“璟佑,對不住!”
蕭雁玉抬劍,狠狠朝著他刺了下去!
一聲淒厲的叫喊聲劃破公主府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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