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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願拿出五個錢莊充盈國庫,成全長公主與林公子。”
皇上也知道蕭雁玉做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這件事本就是蕭雁玉有愧於陳紹瑾,現在他又願意主動拿錢,不如皆大歡喜。
“這樣太委屈你了,在你與雁玉大婚之前,你的青梅竹馬,謝小將軍曾拿功名求親於你,你和離後,謝小將軍還十裡加急送信回來,如今你可還願意和她相配?”
陳紹瑾心間觸動,這京城充滿了算計和枷鎖,遠在漠北的謝芷煙卻還願意等他……
一滴熱淚砸在地磚上,“臣願意!”
十日後,通關文牒和賜婚聖旨會送到陳府,而和離的旨意也會同時送到公主府。
期間陳紹瑾隻需將錢莊交接完畢,他會帶著父母舉家搬遷到漠北。
從此,永不回京!
陳紹瑾回到宴席上時,卻瞧見蕭雁玉抱著晏兒,而林璟佑也在。
所有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滿堂死寂。
皇後笑著朝陳紹瑾招手。
“紹瑾,你與雁玉成婚多年,卻未能得子,你過來抱抱晏兒,沾沾喜氣!”
晏兒就要被塞進陳紹瑾懷裡,他退後兩步,躲開。
“多謝娘娘好意,不過臣手笨,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皇後狀若無意地解釋:“晏兒是本宮那不成器的老十四的孩子,璟佑是他的教習夫子,紹瑾,兩年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早就聽聞皇後與林璟佑的母親曾是閨中舊友,能受如此庇護,還真是林璟佑之幸!
更有旁人附和。
“公主對駙馬情深義重,駙馬肯定也不會再計較過去的事!”
“是啊,是啊!林公子如今已從良,還是皇室夫子,不如今日,你與駙馬就握手言和吧!”
陳紹瑾心中不禁冷笑,皇後說什麼便是什麼,就算把黑的說成白的,也無人敢置喙。
林璟佑一身玄色雲綢,目似寒星,身材比三年前更為矯健。
他端著酒杯走到陳紹瑾麵前,“駙馬。”
陳紹瑾想起了三年前林璟佑貴在公主府門口遞上那碗侍茶,被他一掌拂開。
所有人罵他是公夜叉,專橫善妒,一日飛上枝頭便忘了自己隻是個商賈之子。
連帶著陳家都被人恥笑,表妹議親之時,還被人以此退婚!
可他不在乎,就是去敲登聞鼓和離也絕不受此等羞辱。
如今……他死死攥著絲帕,一隻大掌搭到他腰間。
“紹瑾,彆讓我難堪。”蕭雁玉聲音低沉。
女人似乎早已忘了自己的誓言。
她跪在他母親墓前,以血立誓複合後絕不再讓他受半點委屈,愛他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便是如此可笑。
陳紹瑾心裡痛得發麻,狠咬了一下唇才叫自己冷靜。
“好。”
蕭雁玉看著陳紹瑾乖順地接過那杯酒,一飲而儘,心中產生一絲異樣,又迅速被沖淡。
三年前,陳紹瑾敲登聞鼓和離後,她悔已,便打算送走林璟佑,可冇想到自己居然有孕了。
被皇後知曉後便將她帶入宮中秘密產子,對外隻說晏兒是遊散王爺老十四的孩子。
等戰事平定後,她便與陳紹瑾坦白,因他三年無所出,晏兒就能過繼到他名下。
想必看在孩子的份上,陳紹瑾也能接納林璟佑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皇後大悅。
“瞧晏兒粘你的緊,雁玉,你便將晏兒帶回公主府去玩幾天吧,有璟佑在,想必不會出什麼亂子。”
眾人噤言,再次看向陳紹瑾,生怕這位心氣高傲的駙馬掀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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