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才能活的像個人。”
豆大的淚水從我眼裡不停的流下來,我求她開門,我們一起逃命。
我媽冇開門,也冇說話,隻聽嘩啦一聲響,緊接著就有煙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我用力的拍著門,隻聽屋裡傳來了幾聲咳嗽後,就再冇了動靜。
不一會兒,大火就著了起來,將整棟房子都包裹在火海之中。
鄰居發現我家著火了,一把將我從門前拽走。
我踉踉蹌蹌的走著,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家,“媽……”鄰居以為我嚇傻了,把我拽出院子,就趕緊跟著村人救火去了。
16直到大天亮,火才被撲滅了。
警察帶領著村民在廢墟裡發現了已經被完全燒成了黑炭的屍體,再分不清模樣。
警察把我帶進警局裡,對我進行審訊。
我把事情經過跟他們說了,可兩名警察麵麵相覷,疑惑的看著我。
我高聲喊著,“我媽替我殺了那個畜生,那個畜生該死!
該死!
是我害了我媽,我害了她…”我嗚嗚地哭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警察,語氣緩和的對我說,“孩子,你先彆激動,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被你遺忘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搞錯了,搞錯了,什麼搞錯了…”我喃喃的低語著,大腦開始混亂,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總覺得有什麼被我刻意忽略了。
我記得,姐死了,媽要跟我爸拚命,然後呢?
媽去哪了?
媽為什麼不和我一起給姐姐燒紙?
為什麼?
為什麼!
我的頭開始疼,眩暈感一**向我襲來,我想用雙手捂著頭,緩解頭痛,可我的手被拷在桌子上,鐵鏈子嘩啦啦的響。
桌子上的水杯被我碰掉了,傳出玻璃脆裂的聲音。
伴隨著聲音,記憶也在慢慢復甦。
我記得姐死了後要下葬。
村長,對,村長,他讓人把我姐扔進後山的亂葬崗。
我大哭,我攔著他們不讓走。
對,我冇讓他們走。
我還拿著斧子要砍他們。
我大喊著,“媽!
媽!
他們要把姐扔了,扔亂葬崗喂野狗!”
對,我喊我媽來著,我喊的嗓子都啞了,可她為什麼不出來,為什麼?
為什麼?
我記得,王寡婦去屋裡叫我媽。
對!
她去了,是她去的!
她還把暖水瓶打碎了,為什麼要打碎暖水瓶?
為什麼?
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