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怎麼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了!
到底怎麼了?
我媽怎麼了!
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
17對麵的警察見我臉上表情變幻莫測,神經質的自言自語,眼淚鼻涕不受控製的流了一臉。
那個年長的警察繼續說,“孩子,你想起來了嗎?
你不是在現場看見了嗎,那具焦屍,火災前就被你砍的幾乎不成形的屍體。”
我定定的看著他,我想說,那不是我,是我媽替我砍得。
可聲音堵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那名年輕的警察說,“我們在斧頭上隻發現了你自己一個人的指紋,並冇有其餘人的。”
我大喊著,“這不可能,不可能!
是我媽,我媽為了保護我,才殺了那畜生!”
突然,我感到渾身冰冷,像是寒冬臘月裡,掉進了冰窟窿。
我覺得有隻手搭在我的左肩上。
我扭頭去看,隻見我姐慘白著臉對著我笑。
我又感到右肩冰涼刺骨,我扭頭看過去,竟然是我媽!
我媽想對我笑,可一張開烏黑的嘴唇,一口黑血就流了出來。
我驚恐的大聲尖叫,暈死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是在一處精神病院裡。
這裡很安逸,很平靜,每天有吃有喝,有衣服穿,就是總吃藥。
穿白大褂的大夫說,我得病了需要天天吃藥。
我很乖,每次都把藥吃光,大夫和護士都誇我,說我很快就能好,病好了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那個老警察經常拎著水果來看我。
他說他也有孩子,跟我差不多大,快要考大學了,等考上大學就有好日子過了。
我想他可能是出於一個父親的憐憫纔來看我的。
我很羨慕他的孩子,有一個好父親。
他跟大夫詢問我的病情,大夫不知道說了什麼,表情很凝重的搖了搖頭。
老警察看著我,發出無奈的歎氣聲。
我站在窗邊,看著玻璃上她們的影子,微微的笑了。
姐在我耳邊說,“小鳳,有姐在,冇事兒。”
媽也跟我說,“彆怕,媽媽會保護你。”
我開心的笑了,隻要有她們在,無論在哪裡,都能過上好日子。
18我瘋了,徹底的瘋了,總能看見我媽和我姐,還對著空氣跟她們說話。
大夫管這叫人格分裂。
我媽在我姐的屍體被拉回來那天,就喝農藥自殺了。
王寡婦進屋去找我媽,想讓我媽勸勸我,不要攔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