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我心裡冷笑,如果是真的,也不會一分錢冇給我們寄回來過。
我麵上仍舊笑眯眯的說,“我聽爸的,跟爸走。”
我爸聽我這麼說,很滿意的笑了,一個勁兒誇我懂事,以後肯定比我姐和我媽還能乾,肯定有出息。
夜裡,我拿著爸給我的錢,買了不少酒肉回來。
我做好了飯菜後,先給我媽盛好了,送到屋裡,哄著她吃完飯睡下後,又去了我爸的那屋。
我給他倒酒,跟他幻想著以後能過上的好日子。
我爸很高興,說隻要跟他去了城裡,好日子就有了。
我不停的給他倒酒喝,說著好話,說著他愛聽的話哄著他。
爸也讓我喝,說城裡女人都會喝酒,不喝酒去了城裡會被看不起,還順手把倒滿酒的杯子遞到我麵前。
我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又辣又嗆,我捂著嘴直咳嗽。
爸看著我哈哈大笑起來,說不能我這麼個喝法,然後,自己倒了一杯,示範給我看。
我誇爸喝酒厲害,又哄得他連喝了好幾杯。
他喝的滿麵紅光,眼神越來越迷離渙散,最後直接倒在炕上一動不動了。
我看著跟死豬一樣的我爸,再也不再隱藏自己的恨意。
16我去院子裡拿起劈柴用的斧子,雙手哆嗦的的站在他身前。
我要砍死這個畜生,我要為我媽和我姐報仇。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媽也不會瘋,我姐肯定也早和柱子哥結婚了。
可這個人畢竟是我爸,殺他就是弑父,死了是要入畜生道的,我拿著斧子的手止不住的抖。
我顫抖著舉著斧子,心裡一遍遍的說著,這個人是畜生,他毀了我媽和我姐,現在還要毀了我,必須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我忍不住嘴裡叨唸出聲,“我要殺了他,殺了他……”就在我要用力劈下的一刹那,一隻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我細細的手腕。
我看向來人,竟然是我媽。
她什麼話也冇有說,把我推出了門外,然後就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上了鎖。
我透過窗戶,看見我媽一斧子接一斧子的砍在我爸身上,鮮血濺的牆上炕上都是。
我媽也被鮮血浸透了,像是地獄裡索命的厲鬼。
我不停的拍打著門板,哭喊著讓我媽開門。
我媽在門背麵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小鳳,媽冇本事救不了你姐,媽隻能保護你一個了,隻有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