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爸爸一樣。
“當年明明是媽媽拚死救下了我和爸爸,你搶占她的功勞在我們家霸占了這麼多年,你還有臉說這是你家?”
他氣得麵色通紅。
沈知意轉頭盯著他:
“你媽媽救活了你們倆?”
“對啊。”
他理直氣壯地盯著她:“媽媽說她費了半條命才把我們就過來 ,然後才被他爸爸強迫嫁到了國外,她根本不想離開我們!”
沈知意聽後愣了半晌,冷笑一聲。
這個安瀾還真是能編,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不過她半個月後就要會苗疆了,如今這些是非她已無心辯解。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顧懷安見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臉更加憋得通紅:
“這些年你總是這樣,做著自以為對我好的事情,不讓我吃甜的、不讓我玩電腦,什麼都不讓我做!還總是強迫我學習、練琴,我根本不想做這些!”
“不像媽媽,她總是讓我喜歡什麼做什麼,還帶我去遊樂場,你從來冇帶我去過!”
沈知意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懷安肆無忌憚地吐露著對她的恨意,額頭滲出汗珠。
她從來不肯帶顧懷安去遊樂場,是因為他在那場車禍中留下了心臟病的病根,醫生特意叮囑不能玩刺激性的項目。
甚至她特意貼了一張心臟病注意事項的清單在床頭,安瀾隻需要稍微留意就能看見。
不過剛纔看,那張清單已經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丹麥作家的油畫新作。
沈知意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怎麼能這麼想?”
顧懷安上來氣上心頭,抓起身邊的杯子就朝沈知意身上扔去。
“啪嗒--”
杯子狠狠砸在沈知意身上,又摔碎在地。
飛濺出的陶瓷碎片劃破了顧懷安的手,沈知意額頭上被砸的地方也緩緩流出血珠。
那個陶瓷杯,是她在顧懷安六歲生日那年特意從苗疆找人開過光的。
護他一世平安。
沈知意覺得自己應該哭的,但是眼淚卻怎麼都流不下來。
此時,門開了。
安瀾挽著顧清的手站在門口。
顧懷安立刻飛撲過去:
“媽媽!沈知意那個瘋女人居然打我!”
安瀾還假惺惺道:
“懷安你彆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