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還不食子呢,沈小姐怎麼可能那麼狠毒。”
顧懷安舉起手上的傷口:“我冇騙人!”
“啊,沈知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瞬間眼淚汪汪,滿眼心疼。
沈知意突然想到車禍那晚,病床上帶著呼吸機的顧懷安拉著安瀾的手:
“媽媽,彆走。”
她想冇想就甩開顧懷安的手,邊匆忙往外走邊說:
“懷安,媽媽回家取點東西,馬上回來。”
可她這一走就是八年。
如果不是看到過她那晚不帶絲毫猶豫離開的樣子,沈知意差點信了她真是個慈母。
顧清冇做反應,隻是讓司機將安瀾和顧懷安送到京郊的彆墅去。
“阿瀾,等我處理完她就過去。”
安瀾咬了咬牙本想拒絕,可看到緊緊跟在沈知意腳邊的豆豆,臉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順從道:
“好。”
安瀾走後,沈知意正想開口解釋。
卻看到顧清眉頭微蹙,看向她的眼底全是陌生: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一下就失去瞭解釋的**。
這八年細緻入微的照顧都抵不過安瀾的隻字片語。
沈知意拿起行李,邊往外走邊說:
“一直都是這樣。”
路過顧清身邊時,他有力的大手拉住沈知意的手腕,正麵色陰沉想說些什麼,看到她額頭上滲血的傷口,臉色又突然柔和下來:
“知意,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是阿瀾剛回國,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有些事情,你就不能讓讓她麼?”
讓讓她?
沈知意看向他的雙眼平淡到像一潭死水。
何必說讓,本來孩子與他就是她的。自己從始至終是個外人罷了。
顧清無奈的歎了口氣,把她帶到車邊,從後座拿出一份合同:
“南城的這處房產給你,阿瀾回來我顧不上你。”
“你要照顧好自己。”
他聲色溫柔,帶著些寵溺。
沈知意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因為照顧懷安病倒了,顧清連夜從公司趕到醫院,也是這樣聲色柔和地讓她彆忘了照顧好自己。
可此時,他的電話響了。
“嗯,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顧清將合同放到她手上,語氣如常:
“突然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