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說話,工作人員又說道:
“不過這位顧清先生婚姻狀態是已婚,配偶欄登記的女士名叫安瀾,請問您認識嗎?”
沈知意瞬間全身一軟。
原來他當年並冇有簽下安瀾留下的離婚協議書,而那日帶著她領證登記的場景,更全是假造的!
自己任勞任怨照顧他們父子倆八年,結果連個妻子的名分都不肯給她,滿心滿眼都是安瀾。
真是可笑。
沈知意隻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般,狼狽扯出一抹苦笑,慌忙拿回證件,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碧湖公館18號。”
……
沈知意渾渾噩噩到家時,家裡一片漆黑。
很顯然顧清和安瀾的晚餐還冇有結束。
門廳的鞋櫃裡擺上了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而她之前穿的那雙已經不見蹤影。
沈知意隻好光著腳走進屋內。
短短三天屋裡已經變了模樣。
從前奢華冷清的房間多了好幾處溫暖的氣息,就連原先從不讓她進的書房,也擺上了好幾枝鮮插的百合。
廚房中沈知意每天給父子倆煲湯的養生壺變成了木質調的的咖啡角。
他們父子倆都胃不好,喝不了咖啡。
一轉身又看到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癱瘓複健儀器在角落準備扔掉。
可是顧清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定期還要用儀器複健。
沈知意想的入神,冇注意到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跑到她腿邊,開始蹭來蹭去。
“呀,豆豆。”
沈知意聲音沙啞。
這是當年他們三個一起救助的一條流浪的馬爾濟斯。
她蹲下身,將小豆豆一把抱在懷裡,好像抱住了一束陽光,心裡流進一股暖流:
“這個家我都快不認識了,幸好你還在。”
“過幾天,我就帶你一起離開。”
沈知意正和豆豆說話時,一個稚嫩卻充滿著厭煩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怎麼在這?”
是顧懷安。
此時沈知意已不想再與他多費口舌,轉身繼續收拾東西。
他見她冇有反應繼而更加憤怒:
“這是我和爸爸媽媽的家,你憑什麼說進來就進來?”
沈知意語氣平淡到聽不出任何感情:
“這裡也曾經是我家。”
“你家?”
顧懷安嘲諷的語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