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成功突破淬體九層,且根基異常紮實,此事在趙家核心成員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動。趙光宗與鄭巧兒欣喜之餘,對三弟趙光義更是感激。他們雖不知具體細節,但隱約猜到,兒子此番突破,恐怕與三弟前些時日的“考較”與“提點”脫不了乾係。
這日,趙光義將父親趙興武、大哥趙光宗再次請入“寒月殿”密室。他將自己對趙平安所言之事,大致告知了父兄,重點說明瞭那“固本培元丹”(他對外統一用此名)的效用與絕密性,以及自己已讓平安立下“神魂重誓”以保守秘密。
“……此丹煉製極為不易,所需材料特殊,機緣巧合下,我也隻得些許。其效在於穩固根基,提升些許潛力,對平安突破練氣或有助益。然此等可改易資質的丹藥,一旦泄露,必是滔天大禍,引來無窮覬覦。故此,平安之事,絕不可外傳,對外,隻道他厚積薄發便可。”趙光義語氣凝重,目光掃過父親與大哥。
趙興武沉默地抽著旱煙,煙霧後的眼神銳利如鷹,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良久,才緩緩開口:“光義,你做得對。平安是家中長孫,是家族未來的希望。此等機緣,予他也是應當。隻是這‘神魂重誓’……效力如何?可會損及平安自身?”
“爹放心。此誓隻在守密,若無泄密之念,對平安毫無影響,更不會損其神魂根基。唯有在試圖泄密,或遭人強製搜魂觸及核心時,誓言方會反噬,神魂崩碎。”趙光義解釋道,這誓言酷烈,但也是無奈之舉。
“神魂崩碎……”趙光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既是後怕,又為兒子的擔當感到驕傲。他看向父親,又看看三弟,沉聲道:“爹,三弟,平安是咱們趙家的種,他既已立誓,我這個當爹的,也不能含糊!此丹既是家族最大的秘密,為防萬一,我也願立下此誓!絕不對任何人提起!”
趙興武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看向趙光義:“光義,此法……你可能為為父與你大哥施展?為父雖已老朽,但這把老骨頭,也不想成為家族秘密的破綻。”
趙光義心中微震,看著父親花白的鬢髮與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可以。隻是施展此術,對施術者神魂略有負擔,需間隔數月。大哥,爹,你們可想好了?一旦立誓,便無退路。”
“立!”趙光宗斬釘截鐵。
“來吧。”趙興武磕了磕煙鍋,神色平靜。
於是,趙光義再次施展《碎魂決》,分別讓父親與大哥以精血為引,立下保守“固本培元丹”存在與效用的神魂誓言。過程順利,兩人皆感眉心微涼,靈魂深處多了某種無形的束縛感,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誓言立畢,趙興武閉目感受片刻,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道:“此法甚妙!不僅可保守此丹之秘,將來我趙家核心傳承,譬如那《秋霜引氣訣》,若要傳授給旁支子弟,或招攬忠心外姓,皆可令其立下此誓,以防功法泄露,確保家族功法不流於外!光義,此術,堪稱鎮族之術!”
趙光義一怔,隨即恍然。他之前隻想著用此術守護月華洗髓丹的秘密,卻沒想到父親看得更遠,竟想到了用其來保護家族傳承功法!這確實是一舉多得的好辦法。功法外泄,亦是家族大患,有此誓約束,便可大大降低風險。
“爹思慮周全,此法確實可用。”趙光義點頭。
“哼,總算有個明白人。”腦海中,寒月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鄙夷,“你小子,光盯著那點破爛丹藥,還沒你爹這老頭子看得通透。區區一部能練到練氣後期的垃圾功法,也值得用《碎魂決》來守?真是……罷了,隨你們吧,總歸是多了層保障。”
趙光義自動過濾掉寒月對《秋霜引氣訣》的鄙視,對父親和大哥道:“此事便如此定下。平安那邊,我已囑咐他對外隻說自身積累。他根基已固,突破練氣隻是時間問題。未來家中若有其他子弟表現出色,或可為家族做出貢獻,亦可酌情考慮賜丹,但務必謹慎,且需先行立誓。”
“理應如此。”趙興武與趙光宗皆表贊同。家族資源有限,自當優先傾斜於核心與有功之人,但規矩必須立下。
月華洗髓丹與《碎魂決》之事,在趙家最核心的三人中達成共識,並有了更長遠的使用規劃,這讓趙光義心中稍定。家族的核心秘密,又多了一層保障。
接下來的日子,趙家穀的關注點,逐漸轉移到了後院的幾位待產妾室身上。在王氏、鄭巧兒、柳氏的悉心照料和蘇婉的周到安排下,五位妾室孕期平穩。最先有孕的那位錢家旁支女,在懷胎九月餘後,於一個深夜,順利產下一名健康的男嬰,母子平安。
趙興武聞訊大喜,按照之前定下的規矩,為這趙家第三代的第一位男丁,取名“趙平江”,取“江河不息,家族綿長”之意。雖然隻是庶出,又是妾室所生,但畢竟是趙家第三代的第一滴血脈,意義非凡。王氏親自抱著小孫兒,笑得合不攏嘴,賞賜了產婦不少補品。趙光禮也樂嗬嗬地抱著兒子,頗有些初為人父的手足無措與喜悅。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