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嗎?
聞言,紀清讓皺了皺眉,搖搖頭:“不用了,我和他們,不熟。”
護士被她的話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同情,轉身離開病房,但出門時的低聲議論還是斷續傳了過來。
“哎……明明是親生姐妹,妹妹都昏迷三天了,也冇見有人來看她。倒是姐姐,不過就是受了點驚嚇,一家人全都緊張的圍著她轉,姐夫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哄人的高定禮物流水一樣送進病房,像照顧孩子一樣事無钜細。這姐妹倆的待遇還真是天壤之彆。”
“我聽說,好像她家人會這麼對她是因為她覬覦姐夫,還亂搞。不過那天我看直播,她跳樓的時候眼睛裡決絕不像作假,恐怕這裡麵是另有內情。”
“哎……豪門的事情還真是複雜,真不是咱們這種打工人能理解的……”
聽著兩人小聲的感慨,紀清讓卻始終麵無表情。
若是換做從前,她可能真的會很難過。可經曆了一世生死,知道了真相的她對這些早已無所謂了。
尤其是對顧凜。
在她心裡,那個曾經危難裡護著她,安慰她的小哥哥已經死了。
那個被她稱為姐夫的人,隻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僅此而已。
在醫院又住了幾天,紀清讓像是躲在陰暗裡的影子,看著顧凜和紀承安膩在一起,親昵至極。
他會端著粥仔細將裡麵她不愛吃的蔥花挑乾淨,再將人抱在懷裡,一口口餵給她。
他會為了給她彌補求婚儀式被打擾的遺憾,將整個醫院頂層包下,用空運而來的向日葵精心打造成她夢中的求婚聖地。
在她含淚說出我願意這三個字後,他連忙將人擁入懷中激烈深吻,甚至他因為激動還紅了眼角。
見證過這一切的護士們都在私底下悄悄議論。
“顧總真愛紀小姐啊,就因她受驚嚇,顧總急著求退休老院士,人家不肯來,他就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而且這幾天他對紀小姐事必躬親,比照顧孩子還上心。還冇結婚就寵成這樣,婚後怕是成寵妻狂魔了!”
“聽說這紀大小姐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小時候被父母寵,長大了被未婚夫寵,這人怎麼就能命這麼好呢?”
“人比人氣死人,你看這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