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個二小姐的,老天爺就是不公平啊。”
站在遠處,聽著他們的議論,紀清讓垂下了眼。
曾經,她也怨恨過老天,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一切。
可死過一次,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千萬彆將幸福和希望寄托於他人,抱緊自己才最重要。
親情是如此,愛情亦是如此。
所以,她不再眷戀,隻想做一隻掙脫樊籠的鳥,永遠都不要再陷入這泥沼中。
出院這天,紀承安突然來找她說一家人一起去玩兒漂流。
紀清讓原本想拒絕,卻被紀承安強行拉上了後座。
一路上,顧凜總是會時刻照顧著紀承安。
他會將車裡的音樂換成她喜歡的古典樂,會在她說口渴時,拿出早就準備好溫熱的甜湯,小心的叮囑她慢點喝。
也會在她睡著時,將車子故意開的很慢,並且將自己外套輕輕搭在她的身上,動作輕柔得彷彿怕弄碎一見珍貴的瓷器。
他的溫柔在紀承安麵前無處不在,好似哪怕全世界來都無法和她相比一般。
不過對於這些,紀清讓始終一聲不吭。
從那年分彆開始,她就一直在幻想著他們相遇後的種種。
她想,他們相遇後她會將那枚玉佩親手交給他,然後看著他在全世介麵前宣佈,她將是他的唯一。
他會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會細心的照顧著她所有情緒,會因為她父母的偏心而生氣,會因為她的一句喜歡而將一切都捧到她的麵前,包括他的真心。
一切水到渠成,他會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讓全世界見證她的幸福,會和她一起建立一個屬於他們的家。
可惜,想象就是想象,終究是鏡中花,水中月。
而她,也該麵對現實了。
等到了漂流的地方,紀承安突然提出要和紀清讓獨自坐一條船。
不等她反對,紀承安已經強行拉著她坐到了漂流艇上。
湍急的河水拍打著漂流艇的邊緣,紀清讓緊緊抓著兩側安全繩,不知為何,她的心裡此刻格外的慌,好似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怎麼,害怕了?”紀承安坐在對麵,嘴角勾起一抹刻意的弧度:“還是說……不想和我獨處?”
紀清讓眉心擰緊:“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