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了。”
“呸!怪不得連自己的姐夫都能覬覦呢,原來就是個蕩婦,表麵上清純無辜,實際臟的不得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臟病呢。”
“幸虧顧少癡情,也就隻有紀大小姐這樣乾淨溫柔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也不知道同是姐妹,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鄙夷的聲浪如洶湧潮水般席捲而來,卻冇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去製止這場鬨劇。
紀清讓的目光緩緩落在顧凜身上,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心頭緩緩割著。隻見他脫下筆挺的西服,輕柔地蓋在紀承安頭上,彷彿那是一層屏障,將外界所有的惡意與不堪都隔絕開來。
那溫柔而體貼的動作,是紀清讓曾在無數個孤寂深夜裡,在夢中反覆描摹過的場景。
如今,她卻隻能像個局外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溫馨上演,那溫情如同帶刺的藤蔓,纏繞在她的心頭,疼得她幾乎窒息。
還好,從今以後,她不會再心存幻想了。
她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卻想不明白究竟哪兒出了錯,很多上一世並未發生過的,現在卻換著樣的一件件出現。
難道是因為她提前聯絡了親生父母,所以才改變了原有軌道麼?
身上那股異樣的燥熱感又如毒蛇般纏繞上來,啃噬著她的理智。她用力掐著掌心,指甲幾乎陷入肉裡,鑽心的疼痛卻讓她的意識愈發清醒。
她直直地看著那些滿臉嘲諷、眼神輕蔑的人,一字一頓,聲音雖不高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冇有亂來,是有人給我下藥,妄圖讓他們強暴我,我纔是真正的受害者!”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滿臉的不信與毫不掩飾的諷刺。那些眼神像冰冷的箭矢,直直地射進她的心裡。她冷冷勾唇,那笑容裡滿是決絕與悲涼。
冇有絲毫猶豫,她轉身,像一隻折翼的鳥兒,縱身從陽台上躍下,消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再睜開眼,紀清讓發現自己進了醫院。
護士正在換藥,看到她行了,連忙笑著開口。
“你昏迷三天總算醒了,你運氣不錯,從二樓陽台跳下,下麵有灌木叢,隻是多處擦傷,幾天就能好。你姐送你來時受驚嚇昏迷,爸媽和姐夫在隔壁照顧她,要我通知他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