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哼出聲。
但很快,她的聲音就被猙獰的笑和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取代,她猛地睜開了眼。
入眼是六七個赤膊上身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什麼好玩兒的玩意兒。
“呦!醒了,那感情好了,剛纔我還擔心要玩兒個木頭呢,冇想到藥效這麼快,居然現在就醒了。”
“他們也真夠心狠的,對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也能下這種猛藥,可真心疼死哥哥了。”
“你乖乖聽話,哥幾個很有經驗,隻要讓我們舒服了,那老東西不要你,哥哥要你……”
幾個男人興奮得眼睛放光,像一群瘋狗似的朝著紀清讓撲了過來。他們的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抓,她能感覺到裙子的布料在他們的拉扯下一點點被撕裂,那“嘶啦嘶啦”的聲音,就像死神的催命符,讓她的心臟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絕望如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
好不容易,她才從死亡的邊緣掙紮著重生。難道這一世,她還是擺脫不了這噩夢般的命運嗎?
不!她絕不甘心就這樣任人魚肉,她要活著!她要找到親生父母,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量,她瞅準一隻伸向自己的手,猛地一口咬了下去,牙齒深深嵌入肉裡,一股滾燙的鮮血瞬間湧進嘴裡。那幾個男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愣,她趁機用儘全身力氣撞開他們,腳步踉蹌卻毫不猶豫地朝著視窗衝去。
可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撞開,無數的閃光燈像機關槍一樣“哢哢”作響,刺目的光芒瞬間將她包圍,讓她一下子陷入了無儘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你這個冇臉冇皮的畜生!簡直是喪心病狂!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是你姐夫給你姐姐的求婚儀式,而且還是全國直播!你做出這種不要臉的勾當,是不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難堪,想報複你姐姐,要把紀家拖進萬劫不複的深淵啊,你安的什麼心呐!”
紀母痛心疾首的指責引來不少人的同情,議論起紀清讓也根本毫不避諱。
“一女戰七男,這紀家二小姐玩兒得夠花的。不過,這要是我女兒,我非要掐死她不可,紀先生紀夫人就是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