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此刻的紀承安雙眼緊閉,臉色煞白如紙,彷彿隨時都會香消玉殞。
顧凜臉色驟變,轉而看向顧青讓的目光陰沉無比。
“白天的教訓看樣子根本不夠,既然如此,紀叔叔還是將她送去地下室好好反省吧,這段時間就不要讓她出來了!”
紀父紀母都認同這個主意,毫不猶豫立刻叫來保鏢將她關起來。
紀清讓捂著紅腫的臉,眼底一片麻木空洞。
上一世雖說並冇有這段的發生,可這麼多年了,隻要是反抗,她總會招來更慘烈的懲罰,所以這會兒她也冇掙紮,反而平靜的任由保鏢將她拖走。
終究很快了,馬上她就可以離開這裡,永遠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裡了。
地下室的鐵門被重重關上,黑暗如潮水般瞬間將她吞噬,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紀清讓下意識地捂住口鼻,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她摸索著在冰冷的牆壁上坐下,每一寸觸感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偶爾傳來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她聽來卻如驚雷般恐怖。她抱緊自己的膝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時候被綁架時的場景。
那也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小屋子,和現在的地下室何其相似。
小小的紀清讓害怕得大哭起來,身旁的小男孩緊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著:“彆怕,有我在呢。”
他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他們背靠著背,互相取暖,在黑暗中等待著救援。那時候,紀清讓覺得這個小男孩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如今,那個曾經溫暖她的小男孩卻變成了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顧凜。
他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她,甚至狠心將她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紀清讓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中滿是苦澀和絕望。
時間分秒而過,不知過了多久,饑寒交迫的她意識逐漸模糊,地下室的門才終於被打開。
兩個保鏢不由分說掰開她的嘴便灌了些不明液體,隨即將她拖著扔進了一個房間的床上。
被子的柔軟瞬間將她包圍,迷迷糊糊間,她隻覺得身上體溫越來越高,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讓她不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