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那個逼仄黑暗的地方,唯一的光亮卻被紀承安得意陰狠的雙眼堵住。
從那以後,她就對這個姐姐敬而遠之,不管紀承安想做什麼她都順著她。
上輩子,顧凜是她唯一的堅持。
可最後,卻落得那樣一個淒慘可笑的下場。
這輩子,她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不爭,不搶,也不愛了。
紀清讓看見紀承安那挑釁又炫耀的眼神,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用力甩開紀承安的手,冷冷道:“我芒果過敏,吃不了。”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身後陡然傳來一聲驚呼,那聲音尖銳刺耳,在空氣中炸開。
紀清讓心中一沉,不用回頭去看,她也能猜到紀承安又在耍什麼把戲。這些年來,紀承安這樣的小伎倆她早已見怪不怪。
然而,還冇等她有所反應,一個巴掌如疾風驟雨般毫無預兆地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巨大的力道讓本就虛弱不堪的紀清讓身體不受控製地踉蹌後退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她的腦袋被打得一陣暈眩,眼前金星直冒。
待她勉強穩住身形,映入眼簾的是顧凜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他的眼神裡滿是憎惡,彷彿麵前的紀清讓是世間最不堪的存在。
“安安就不該對你這種人好心,你知不知道這一天你不在家,她有多擔心你?可是你呢?從不顧及姐妹感情,不僅肖想姐夫,貪慕虛榮,甚至還敢傷害她!紀清讓,你還真是讓人噁心!”
聽到他這冷冰冰的指責,紀清讓自嘲一笑,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氣:“她明知我芒果過敏,還非要我吃芒果,我拒絕一下都不行嗎?顧凜,你眼睛瞎了也就罷了,心也瞎透了!就因為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就能黑白不分?可你知道嗎,我才應該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卻被紀承安猛地打斷。
“妹妹,我是真的忘了你芒果過敏的事,隻是想著把好東西和你分享,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麼會害你?我……”
話音未落,紀承安身體一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往一旁倒去。顧凜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