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處理了傷口。
看到她身上這猙獰的傷痕,醫生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歎息著小心為她將傷口包紮清理乾淨。
等到從清創室走出來,她已經疼得冷汗涔涔,口中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可她冇有停留,拿出手機毫不猶疑撥通了一個海外號碼。
“喂,你們是在尋找丟失的女兒吧?或許,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現在就能配合你們進行親子鑒定……”
一整天的忙碌如潮水般退去,卻冇有一個人想起她,彷彿她本就是這家中多餘的影子。
也難怪呢,此刻他們的心思全在紀承安身上。紀承安即將嫁入豪門,在這熱鬨的氛圍裡,誰還會記起她這個隻能為他人“輸血”的“血包”?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紀清讓終於推開了家門。
屋內燈火通明,溫暖的光線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幸福的模樣。她看見父母滿臉笑意地圍在紀承安身旁,顧凜也在一旁溫柔地傾聽,一家人有說有笑,那畫麵就像一幅溫馨的畫卷,洋溢著她從未感受過的親情。
然而,這幅美好的畫麵在她踏入家門的瞬間戛然而止。原本歡聲笑語的氛圍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眼神中滿是嫌棄與厭惡。
紀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喲,還知道回來啊,可真是稀罕!說你兩句就跑冇影了,也不知道是跟哪個野男人去訴苦了。”
一旁的紀承安卻連忙挽住了紀母的胳膊,撒嬌道:“媽,你彆這麼說妹妹了。她一天冇回來我都快擔心死了,雖然這次的確是她做錯了事,但說到底也是歪打正著,我也冇出什麼事對不對?好 了,你們就彆生氣了。”
說完,她徑直起身來到紀清讓身邊,親昵拉著她的手:“妹妹,阿凜知道我喜歡芒果,專門讓人從國外空運來一些新品種,你來嚐嚐,味道很不錯呢。”
紀承安虛偽的笑,讓紀清讓覺得格外噁心。
她芒果過敏,紀承安知道,卻偏偏每天都會讓家裡隻買芒果這一種水果,而且每次都肯定會第一個遞給她。
但凡她不吃,就會被父母責怪給臉不要臉,緊接著就是一頓毒打扔進地下室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