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她,陪著他的也是他,顧凜卻從不相信。
直到她死。
紀清讓曾以為,父母隻是偏心姐姐,因為姐姐身體虛弱,更讓他們憐惜。
可等她死了,靈魂飄在空中,親眼看著一對頂級富豪夫婦從國外來尋找被拐多年的女兒。
她才知道,她的人生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都是個笑話!
紀清讓看著眼前這對所謂的父母,隻覺得可笑至極,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而這時,身後卻傳來顧凜毫無溫度的聲音。
“紀家的家教難道就是如此草率的?做錯了事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麼?”
饒是紀清讓早已的心冷如冰,聽到這話也不禁顫抖,抬眸之時,她的目光直直撞進顧凜那深如寒潭的眸子,裡麵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憤怒,但垂首看向懷中的紀承安時,又立刻變得滿目溫柔和心疼。
紀父連連點頭,立刻叫人取來了帶著倒刺的鞭子,親自拿在手上。
“是該懲罰的,按照家規,紀清讓殘害姐妹,不敬長輩,應當領罰一百鞭!今天,就由我來親自執行,以正家風!”
說著,他揮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地一聲,紀清讓躲閃不及後背被打得皮開肉綻,倒刺被拔出時甚至還帶了絲絲血肉出來,鮮紅的血珠瞬間洇染了她的衣衫,觸目驚心。
在場眾人無不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饒是剛剛還對她十分厭惡人,此刻也難免生出幾分不忍。
可顧凜的臉上卻冇有半分憐惜,反而將紀承安蒼白的小臉按在了胸口。
“彆看,臟。”
紀清讓聞言,眼中湧起一抹決絕的赤紅,看著紀承安故意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那些密密麻麻吻痕,她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癲狂,又帶著幾分悲涼。
就在紀父下一鞭再次狠狠抽過來時,她突然轉頭,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鞭子。倒刺深深紮進掌心,尖銳的疼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隻是平靜地開口,聲音雖輕,卻字字擲地有聲。
“我冇有下藥。還有,你們放心,往後我再不會糾纏顧凜了。”
說完,不去看顧凜複雜的目光,她強撐著破碎的身體踉蹌穿過眾人走了出去。
離開酒店,紀清讓一個人去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