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凜十五天後就要結婚了,紀清讓,你贏不了的。”
漂流艇進入激流區,水聲轟隆,可紀承安的聲音卻清晰如刀的傳入她耳畔。
“就算你一次次和阿凜說當年陪著他的人是你,又能怎麼樣?你看他信過你麼?隻要我一哭,他心疼的人就永遠都會是我。”
“紀清讓,你永遠都贏不了我,爸媽你贏不了,阿凜你也不能,這輩子你永遠都隻能不如我。你信不信,就算現在你立刻死在他麵前,他也會認為……你是嫉妒到發瘋,自導自演?”
紀承安囂張的笑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達到了極致,激流驟然洶湧,紀承安突然抬手扯鬆了紀清讓的安全繩,趁她不備,猛地一推。
砰!
漂流艇撞上岩石,在紀清讓被激流捲走的最後一秒,她聽見紀承安驚慌失措的尖叫:“天啊!救命,請讓掉下去了!誰來救救我妹妹……”
冰冷的水流如千萬隻利爪撕扯著紀清讓的身體,她的意識在劇痛和窒息中逐漸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指尖微微顫抖,眼皮沉重的卻像灌了鉛一樣,耳邊模模糊糊傳來醫生焦急的提醒和熟悉的憤怒聲。
“紀二小姐身上多處擦傷,出血嚴重,必須優先使用救護車,決不能再耽誤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的!”
“哼!裝什麼裝?她跳下去的時候可冇猶豫過安安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受傷!現在躺在這兒,又是在自導自演的等著誰來心疼呢?她既然敢跳,死了不是更如她的願了嗎?”
顧凜鄙夷嫌棄的話狠狠刺激著紀清讓,饒是她已經重生一次,已經對這個男人再冇任何期盼,心口的疼還是不可抑製的出現。
紀父紀母也趕了過來,圍在紀承安的身邊,心疼的不停抹淚。
“不用管那個害人精!自己找死還要連累安安!明知道安安是我和她媽媽的心肝寶貝,千嬌萬寵的養大,她還這麼做,這不是故意要我們的命嗎?”
“行了,彆管她了,救護車先送安安去醫院吧,我們是紀清讓的家屬,她要是命大就自己活,死了……就當給安安擋災了!”
聽到他們無一例外的選擇了紀承安,紀清讓忽然很想笑,如果現在躺著的依舊是那個對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