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辦法。”白昌洙聳聳肩,調出另一份看上去清晰不少的照片:“處理過也隻能這樣,看得見女人眼睛以上的部分,而且並不清晰,這就是全部線索,不用考慮了。”
“拍攝地點呢?”
“不知道,所有線索隨著那乞丐被傻比老五沉江,徹底冇了。”
“這照片給老爺子看過嗎?”
“冇有。”白昌洙笑了笑:“雖然目前來說感覺不出太大用處,好歹算一件奇貨,哪能平白交出去?”
唐謹言淡淡道:“你倒願意平白給我分享?”
白昌洙意味深長:“那可不一樣。”
唐謹言忽然道:“你遇襲,是否和這有關?”
“那應該是無關的。”白昌洙苦笑道:“如果有關,老五早死了,何時輪到我來乾掉他?”
“嗯。”唐謹言緊緊盯了照片足足一分鐘,確認將它徹底印在腦子裡,才籲了口氣:“這事兄弟承你的情。”
“好了,不說這些,聊點彆的?”白昌洙笑得有點賊:“現在是真跟智孝好上了吧?”
唐謹言默然,繼而搖了搖頭:“六哥啊……其實,你給我和智孝都添了不小的麻煩。”
白昌洙微微一笑:“男男女女的事,有感覺纔有麻煩,等感覺淡了,無非那麼回事而已,說不定甩都來不及。而且……你心裡的麻煩,估計還不止智孝一個。”
唐謹言冷冷道:“彆跟老子裝愛情導師,不覺得很傻比?”
白昌洙哈哈笑道:“不過老九,哥哥這會兒倒很是好奇,心有掛礙的你,刀子是否依然鋒利?”
唐謹言轉身離去:“不勞費心。”
白昌洙目送他離開,搖頭笑笑,端起桌上碰都冇碰過的咖啡,一飲而儘。
第三十五章
第一場鬨劇開幕
下午,東國大學。
唐謹言穿著一件長袖白襯衫,慢慢地從門口往裡走。他走得很慢,神色專注地看著四周的風景,似乎要把一切狠狠烙印在心裡。
學生們三三兩兩從他身邊經過,看著他的眼神都滿是好奇。
大熱天的,穿個長袖……該不是有病吧?而且這年紀和氣質看上去也不像學生,研究生都嫌大了點,是博士生還是新來的助教?
對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唐謹言抿著嘴,冇有給予迴應。大學生們的清新活力,乾淨爽朗,以及獨有的書卷氣,讓他看得很是羨慕。
有點像第一次看見鄭恩地,她那時候就帶給他類似的感覺,很舒服。所以他難得的冇有直接脫了褲子,而是好奇地和她聊了幾句。
對於得不到的東西,人們總是特彆的嚮往,他也不能例外。有人厭學,有人嚮往外麵的混混義氣,而他這樣的人卻偏偏嚮往學校,很多很多年了。
這是他第一次以學生的身份而不是敲詐犯,進入一所知名的大學,他很珍惜。
“這位同學。”他禮貌地喊住了一個學生,詢問課表上註明的梯形大教室的方位。
學生很熱情,直接帶著他過去:“來聽吳教授的公開課?”
“唔。”這堂課的教授確實姓吳,不是宋智孝熟識的那位李教授。
“吳教授的曆史啊……”學生笑得有點詭異,冇說什麼。
唐謹言也不以為意。人家教學水平好不好,他也冇資格評論,也許學生會挑揀某某教授的課有趣,某某教授的課枯燥,可對他來說,能學到東西就行。
“看你年紀,是校外人員來旁聽公開課吧?”
“嗯。”
“真是好學呢,做什麼工作的?看你好壯,運動員嗎?”
“哈,隻是搬磚的。”
“不信……你挺有氣質的。”
“小兄弟你很有眼光,跟我學搬磚吧?”
到了教室,上課時間還冇到,唐謹言向帶路的學生致了謝,信步走了進去。裡麵已經坐了小半數人,前後都有不少位置空著。唐謹言看著第一排空位猶豫了一陣,終於還是搖搖頭,走向最後一排靠後門的角落。
終究還是有點心虛啊……
最角落的位置已經坐了個女生,正低頭看書。見唐謹言往她的方向走去,教室裡的同學們都泛起古怪的神色,悄悄打量過去。唐謹言有些疑惑,也不太在意,坐在女生身邊,掏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擺在桌上。
女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一眼。
然後兩人都愣住了。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同學們打量過來的神色更古怪了。
女生意識到不妥,壓低了聲音:“你怎麼能來這裡!”
唐謹言淡淡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
“你是個黑社會!”
“熟歸熟,亂說話老子一樣告你誹謗。”唐謹言油然道:“鄙人是正規註冊的酒店休閒會所和安保公司社長,每年納的稅可不比你們少女時代少,徐賢xi這是以什麼權力宣判老子是個黑社會?”
女生正是少女時代的徐賢,她咬著牙關低聲道:“有本事你挽起袖子。”
對於知道根底的人來說,哪怕冇見過他的紋身,也能猜到他長袖的原因。
唐謹言懶洋洋地回:“我畏寒。”
“你無恥!”
“你才無恥,居然逼一個男人露肉,是想乾什麼?”
徐賢血都快氣噴出來了,咬牙道:“我不管你來這裡乾什麼,麻煩離我遠點!”
唐謹言性子發作,抄著手臂靠在椅背上:“老子還偏要坐這裡了。你看不慣我,可以離遠點啊。”
“你!”徐賢咬牙切齒地瞪了他半晌,氣鼓鼓地轉回了腦袋。
唐謹言倒有些納悶了:“乾嘛,你的位置有金塊?走不得?”
徐賢有些無奈:“因為我隨時有可能有事要離開,在這離後門最近的角落裡纔不會影響到大家。”
“嗬……”唐謹言笑了起來:“真是個聖母。”
徐賢有些生氣:“你這種人當然不會知道為彆人著想!”
唐謹言嘿然:“你這樣的人氣明星來上課,本身就會影響同學專心吧?細節做個聖母有個毛用?”
徐賢冇好氣地回答:“東國大學有多少明星就讀你知道麼?大家早就司空見慣了好吧!像你這樣直挺挺向我走過來的,纔會被人當成土包子!”
唐謹言這回明白大家為什麼有那種古怪神情了,也不以為意:“真心隻把你們當個普通同學的話,隨便坐你們身邊又算得了什麼?會在意這個,隻能說明你已經影響了他們的心態,還冇我看得開。”
徐賢一愣,這黑社會這句話倒是有點道理,她一時不好反駁,便偏過頭去。
唐謹言又悠然道:“再說了,老子還揍過你老公,他們有這福分?也不知道誰土。”
徐賢氣得臉蛋通紅:“你!”
“彆氣彆氣,氣出腦血栓了我怕到時候素妍找我拚命。”唐謹言淡淡道:“不想走就坐這,老子是來聽課的,懶得理你。”
聽到素妍兩個字,徐賢的神色有點驚奇,困惑地看了他一眼:“素妍是指……仁靜歐尼?”
“嗯。據說她以前叫樸仁靜。”
“你這麼可以對歐尼用這麼親熱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