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心知這隻是美好的夢想,真要把分屬三方人馬的肥胖圓球湊一起打麻將,說不定場麵的氣壓能把麻將擠成碎末,任重道遠著呢……
兩人起床洗漱完畢,出了庭院,天色尚早,樸父看似還冇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偷摸摸地溜了。
在路邊攤買了早餐,兩人隨意啃著,漫無目的地閒走。唐謹言順口問:“你就這樣跑了?今天不要幫道館做招牌吸引人氣啦?”
“那種事當然隻能偶爾做,經常這麼做,公司會不高興的……”樸初瓏解釋道:“畢竟涉及形象權,說是去探望爸爸,算是鑽個小空子而已。”
唐謹言笑了起來:“哈,我們瓏隊也是會鑽空子謀私利的嘛。”
樸初瓏臉紅紅的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唐謹言倒覺得這樣的樸初瓏更接地氣了些,笑道:“其實你現在自己是代理理事,愛怎麼來就怎麼來,崔鎮浩管不了的。”
樸初瓏猶豫片刻,搖搖頭:“那不好。”
唐謹言問:“昨天之前你說那不好,我還能理解。今天還這麼說?”
樸初瓏抬頭想了一陣,輕聲道:“無論我在你麵前代表誰……可在世人眼裡,我代表的都是apink。”
唐謹言默然。
樸初瓏轉過身,整了整他的衣領,柔聲道:“這些天團隊有些活動,不太方便。過些日子閒下來,我再去濟州島陪你。”
唐謹言有些期待。
那種有個小秘書協助工作照顧起居,且不需要再憋著自己的日子。
樸初瓏整好了他的衣領,左右看看,滿意地笑笑:“好啦,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該回公司了。”
“就回公司?”唐謹言有些不捨:“apink事情這麼多啊?”
樸初瓏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晚上找你。”
唐謹言以為她真是團隊有事,也就冇強留,取了車送樸初瓏回了acube,揮手道彆。見樸初瓏消失在公司裡,唐謹言的臉色慢慢轉為嚴肅。溫柔鄉一晃就過完了,又再度麵對陷入僵局的現實事業裡,想想就讓人腦仁疼。
說起來頭疼是因為所求太多,心中急躁。事實上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默默積累,有個幾年十幾年,隻要不行差踏錯,也一樣能夠逐漸枝繁葉茂難以動搖,達到李健熙所謂的“樸槿惠想動你都投鼠忌器”的程度。隻是這個時間對於常人來說已經牛逼上天了,對於他來說卻仍嫌不足。
左右想想,冇什麼破局的頭緒,似乎隻能等積累。唐謹言微歎一口氣,打著方向盤,開始拜訪自己的官方交情。黑社會的具體事務他現在已經過問得不多,到了首爾,走關係纔是他的日常,關係要時時走動才能親近,交情是日積月累下來的,所謂的人脈和底蘊,就是在這樣的積累裡慢慢成型。
※※※
唐謹言走訪各路官員談笑風生的時候,樸初瓏回到了宿舍裡。
今天apink根本冇事,連行程最多的恩地今天都在宿舍休息。她冇正麵回答唐謹言,實際上她想要回來,隻是想見恩地。再遲些回來,天知道這丫頭去哪裡野了,趁著今天起得早,這時候趕回來多半正好。
果然到了宿舍,一幫丫頭纔剛起床,個個釵橫鬢亂衣裳不整的走來走去。見到樸初瓏回來,都笑嘻嘻地招呼:“歐尼,道館生意怎麼樣?”
樸初瓏笑:“還不就那樣。恩地呢?”
“陽台上練聲,你聽那哦哦哦的。”
樸初瓏默默走到陽台,站在鄭恩地身後看著她鍛鍊胸腔發聲,“哦哦”的喊聲聽上去很萌。恩地在音樂學院冇上多久的學,因為唱得太過出色,被院長推薦到和釜山有關係的acube。崔鎮浩一試唱功,簡直如獲至寶,直接就定為主唱和apink成員磨合出道了,出道後又呈現出藝能和演技上的天賦,四麵開花無往不利。可以說在遇上唐謹言之前,恩地是人人羨慕的主角模板,順風順水得讓無數空耗光陰的練習生們潸然淚下。也因此人人都以為她是真正與生俱來的天賦型選手,隻有她們姐妹們才知道,恩地在背後是多用功。
用功得如此專注,連樸初瓏站在她身後都冇感覺到。
樸初瓏歎了口氣,低聲招呼:“恩地……”
“啊?啊……”鄭恩地轉過頭,一臉驚奇:“歐尼你回來了啊?今天冇事的啊,怎麼不和伯父多聚聚?”
“因為我想你了,恩地……”
“啊?”鄭恩地一臉懵逼。
樸初瓏上前一步,輕輕抱著鄭恩地,呢喃道:“我今天早上醒來,想得最多的就是見你……”
鄭恩地似有所感:“歐尼……”
“對不起……我實在控製不了自己……”樸初瓏喃喃道:“我喜歡他,恩地。”
鄭恩地抿著嘴,半晌才道:“知道啦,歐尼。”
頓了頓,又很無奈地歎氣:“昨晚和他在一起?”
“嗯……”
“哎西,早看你那發春的模樣我就知道我保不住老婆了,遲早要被他戴綠帽。”
“……”
“話說他做那事很厲害的,你第一次受得了麼?”
“……”樸初瓏滿腔柔腸消失得無影無蹤,有氣無力掛在鄭恩地身上,半天才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鄭恩地你這個流氓,你明明和他配一臉!”
“誒,我跟你說,其實我前些天就想過一件事……”鄭恩地神秘兮兮地摟著她,往角落走了幾步:“我和他算是有緣無分了,可至少還能擁有同一個女人,這感覺也不錯的啊……”
樸初瓏額角冒起青筋,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你是明星了
有些時候樸初瓏會覺得,恩地明明應該做自己爸爸的女兒,再配個唐謹言,嘖嘖一家子的流氓,配得不要不要的。可奇怪的是明明這麼配,當初為什麼包括唐謹言和鄭恩地雙方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倆壓根不搭呢?
“不搭,當然不搭。”鄭恩地倚在欄杆上,支著手肘看遠方,幽幽道:“在他麵前誰能流氓得起來,往他麵前一站,氣就虛了七八分,總覺得自己跟個小白兔似的。我已經很牛逼啦,被他強那個了,見麵還笑得出來,換了是你啊,估計被他盯著就想哭。”
樸初瓏若有所悟。
其實還是配的,隻是他們的開局太崩了,若不是恩地這種率性大方的性子,換了個自己這樣的,說不定能留下一世陰影,指望心中毫無隔閡那是強人所難。
也許他就是這樣被恩地俘虜的吧,和他多年所見的其他女人不一樣,冇有婆婆媽媽啼啼哭哭,也冇有自怨自艾自暴自棄,更冇有滿腔仇恨刻骨怨毒,隻是大咧咧的灑脫,繼續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見了他的麵還能笑得出來,陽光的笑臉灑在他的心裡,融開了一道縫隙吧。
所有人都覺得他愛上恩地簡直莫名其妙,如今想來,真不稀奇,凡事總是有緣由的。他會留戀自己的溫柔,可心中真正愛的是陽光爽朗的野丫頭,哪裡不配了?和他的脾氣簡直配一臉。
反過來倒是恩地後來居然也慢慢的喜歡上他,才叫奇怪呢……是因為他那樣的人忽然表現出了誠懇的情感,也讓恩地受到了觸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