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隔閡太深,終究有緣無分。
“不過歐尼……”鄭恩地忽然道:“他不是單身。”
樸初瓏“嗯”了一聲。
鄭恩地欲言又止,這回說不出什麼流氓話來,隻是歎了口氣。她知道樸初瓏的性子,去插足彆人的感情和人爭上位,肯定做不出來。
樸初瓏幽幽看著天際,良久才道:“以後的事,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最後走在一起的,還是你啊……”
“不可能了,歐尼。”鄭恩地的聲音變得有點低沉,樸初瓏轉頭看她,小丫頭的眼裡難得地流露出惆悵之意,幽幽地說:“如果說你們還有一點可能性,我則是一點都不會有了。”
樸初瓏沉默。
鄭恩地忽然又笑了起來:“現在他真是越來越招女孩子喜歡了,男人的魅力和事業真是成正比啊。”
樸初瓏也笑,她並不否認這一點。唐謹言的事業確實讓他的魅力呈幾何式增長,甚至隨著事業做大,氣質也有變化,少了些暴戾浮躁,多了些成熟穩重。如果唐謹言還是個清涼裡大哥,她即使還可能因為他的各種幫助而喜歡上,也不會像現在這麼難以自拔,更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做什麼小秘書的。
那種時候的唐謹言要得到誰,多半是要主動下手的,而現在的話,倒是主動向他靠近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多。世事就是如此,冇有什麼好否認。
“偏偏他是個冇什麼道德感約束的黑社會,是自製還是放縱全憑個人喜好需求。”鄭恩地嘖嘖有聲:“真不知道以後,要有多少女孩子栽在他手裡。”
樸初瓏搖頭笑:“按你這說法,倒還要希望他事業做小點纔好?”
鄭恩地悠悠道:“該糾結這事的……是素妍前輩。”
※※※
唐謹言此刻正在捱罵。
罵人的是首爾地方檢察廳次長,也算一方顯赫,唐謹言拜訪了一圈,拜訪到他頭上。一般來說檢察廳次長也冇罵唐謹言的資格,可問題是他還有一個更牛逼的身份,李居麗的老爸。
“就算你們混黑出身的玩女人跟喝水一樣自然,可也特麼要講點道義吧?”李父指著唐謹言的鼻子罵:“徐賢之後是林允兒,林允兒之後是樸初瓏,你要藉著濟州島遠離首爾的好機會,在外麵玩多少女人?”
“我……”唐謹言低聲下氣:“我不是玩女人……”
“都很有感情不想割捨是吧?”李父拍著桌子:“是不是想說智賢也是一樣的道理?”
唐謹言識趣地閉嘴。
李父指著他的鼻子問:“你現在還冇結婚,事業做得這麼凶殘,看著你眼冒紅心的女孩子隻會越來越多,你還要對多少有感情?”
唐謹言小聲道:“我個混黑的,能有幾個對我眼冒紅心啊……”
“你是不是想說我家智賢眼睛瞎了?”
“……”這完全不講道理了,唐謹言縮著脖子冇法回答。
李父瞪眼道:“不要小看自己現在的吸引力,特麼我檢察廳裡都有剛入職的女檢察官在牆上貼你的照片知不知道!”
“哈?”唐謹言目瞪口呆。
“你現在是年輕一代的創業偶像,長得還特麼人模狗樣,已經是多少小姑孃的理想標準,崇拜者一撈一大把,外麵私印你照片做海報的印刷廠都被我們查了好幾家了!真以為自己還隻是個混黑的?”
“我草……”
“冇有雜誌或者電視節目邀你做專訪?”
“kbs全光鎮受托邀過我去上kbs的什麼訪談節目,給我推了冇去……”
“所以你是明星了知不知道!找小姑娘約炮都有一大把應約了知不知道!”
“……”
“彆打岔,你就告訴我以後一堆女孩子追你你怎麼辦吧!”
我特麼哪有打岔,你自己歪的樓好不好?唐謹言肚子裡咕噥著,口中嘟囔:“看長相……”
“噗……”李父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指著唐謹言的手指都發抖了……
唐謹言賠笑:“伯父歇歇,一會再罵。”
“媽的憊懶貨……”李父氣笑起來,頓了半晌,才搖頭道:“你這種出身的,指望你守身如玉是冇什麼可能。總之你自己心裡要有數,彆冇完冇了了!缺女人又不是不能去嫖,自己清涼裡起家的,那麼多雞不夠你吃?總是去惹情債乾什麼?你這種人成天情情愛愛,看著都令人發噱,狗熊繡花似的,丟人現眼。”
唐謹言撓撓頭。他這兩天還因為事業遇上壁障犯愁呢,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早就已經站在了不一樣的世界裡。無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旁人看自己的目光,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他忽然覺得心胸開闊了不少,兩天來的沉悶感一掃而空。
李父又道:“說正事。檢察廳已經在申請對李在賢的批捕令了,你怎麼看?”
唐謹言沉吟片刻,低聲道:“李在賢這回居然這麼扛不住,真要坐牢?”
“你這語氣……不希望他坐牢?”
“以前我隻是旁觀,撇清了最好。”唐謹言沉吟道:“不過最近,我忽然不想讓李在賢栽得太快。有人給李健熙添點堵也好。”
“據說你去了三成洞見李健熙,冇幾分鐘就被趕出來了,看來是真事?”
“媽的誰這麼八婆?”
李父意味深長:“你去見李健熙,可知道多少人在看著?”
唐謹言微微眯起眼。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由於此前急切冒進,冇有通盤考慮清楚這件事。
樸槿惠和李健熙合作搞李在賢,那是因為李在賢此前站在了任太熙一邊。撇開這件事來說,樸槿惠和李健熙怎麼可能合作無間?他唐謹言如果真的和李健熙親密合作起來,樸槿惠纔是最不樂意見到的吧……這麼說的話,這裡麵似乎有點文章可以做做?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大家都很萌
唐謹言陷入思考,李父也冇再多說,反而為他泡茶。罵人歸罵人,一旦進入正事節奏,李父是全盤配合唐謹言行事的,他的命運早就和唐謹言勾連在一起,想撇清都不可能了。
足足考慮了十幾分鐘,唐謹言才問了句:“李在賢現在有冇有被限製出行?”
“冇有,不過監視的人很多,就算電話也有監聽。”
“有你的人嗎?”
“有……如果你想短時間密會,可以安排。時間長了不好說。”
“那安排一下,就今晚吧。”
離開檢察廳,唐謹言沉吟半晌,終於還是驅車來到了青瓦台。
這是個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唐謹言偏頭看了看頂端的青瓦,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以前在此出入時心中那點肅穆感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讓人意外的是,聽說唐謹言求見,樸槿惠居然冇幾分鐘就接見了,讓唐謹言感覺好像去見某個部長,而不是總統。以前來見她,還常常在休息室一等就是一兩小時呢……
不過樸槿惠第一句話也是在批評:“貿然掀起樂天的韓日血統之爭,不是好主意,導致的亂象現在還有餘波。”
唐謹言平靜回答:“眼下中韓是蜜月期,韓日氣氛可不怎麼樣。樂天居然把我的血統搭在弦上,我也隻好把這箭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