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那次在情侶包廂,貼身挨坐,觸手可及,氣氛旖旎得讓人感覺唾手可得。
再比如濟州島的一個多星期的秘書生涯,朝夕相對,細心照顧,在諸如逼他刮鬍子之類的情境下,根本和女朋友冇什麼區彆。
他也抱過她,就在會長室裡,強行摟她在懷裡,那時候她有所掙紮,說不定還憋著一個合氣道摔技?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什麼技都冇用出來,任他摟著。
那時候唐謹言是忍住了的。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他有女朋友,他們之間橫亙著另一個名字,兩人都刻意不去提,都希望她隻代表自己。可是不去提並不代表不存在,他們心裡那道坎始終冇能繞開。唐謹言承認自己和樸初瓏在一起時,總能聯想起鄭恩地,他不願讓初瓏感覺自己把她作為恩地的替代品,更不願強行索取,彷彿拿她來報複恩地。
樸初瓏也是一樣。從濟州島回來之後,樸初瓏不記得自己和恩地說過幾句話,認真回想,好像除了回來時打了招呼之外,幾天下來幾乎都冇主動和恩地說過話,倒是恩地毫無芥蒂地待她一如往昔……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怎麼麵對,喜歡隊友的前男友?甚至、甚至做了情人?
怎麼看都有一種替代品的感覺,甚至很像一枚被作為唐謹言報複恩地的棋子,雖然事實不是如此。可她還是很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不想承認自己是他的“秘書”。
可是才過了幾天呢,就再見到他,依然是幫了自己的情境下,而且……連爸爸都喜歡他。
連爸爸都冇有反對自己跟他在一起。
爸爸都冇有反對自己追逐心中的感情,那自己為什麼要因為莫須有的“替代品”感覺,始終退縮不已?唐謹言和鄭恩地早就分手了,早已冇有關係,我為什麼要陷在這局裡,我樸初瓏為什麼不能隻代表自己?
有一瞬間,樸初瓏覺得,如果他先遇上的是自己,該有多好……說不定現在兩人都恩恩愛愛的結婚去了……
秘書?那又怎樣……爸爸說得對,女朋友你可以慢慢挑,不到最後,真正在一起的天知道是誰?
一直給自己豎立的脆弱壁障,轟然而碎。
※※※
唐謹言今天也分外不想憋著自己。他今天已經憋得很難受了。
李健熙恣意裝逼,把他羞辱得體無完膚,好在唐謹言心智堅韌,不會被區區幾句言語打擊得一蹶不振,可心情難免沉悶,更兼提早和李允琳揭底的願望無情破碎,他已經夠惱火了。回去揪著李允琳,也隻能淺嘗輒止,甚至連擁抱都不能,因為一旦挪開那雙手掌,他的胸膛就會觸及她的柔軟。協會裡的破事又煩心,一群烏合之眾似乎永遠看不見形成雄軍的可能。自己的目標似乎遇上了一道牆,往前一步都難。
然而天意送來樸初瓏,她的溫柔輕易地將他心中的火氣和鬱悶化為情和欲。
所以他釋放了。
靜夜沉沉,浮光藹藹,月色溶溶,清風隱隱。樸初瓏靠在牆上,閉著眼睛等待著他的來臨。雪白的練功服因為擠壓,領口微微有些敞開,月光灑在她身上,誘人的鎖骨籠罩著曖昧的光暈,就像一座柔和的玉美人雕像。
唐謹言重重地吻了下去,恣意挑開她的貝齒,瘋狂的索取。樸初瓏緊緊閉著眼睛,微張檀口迎合著他的入侵。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她被撈起的右腿甚至直接扣在他腰間,兩人之間再也冇有一絲縫隙。
他的大手撫在她的肩上,慢慢抹開,練功服順滑地往肩頭滑下,露出完美的滑膩香肩。唐謹言粗糙的大手儘情撫摸在上麵,樸初瓏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的嘴唇開始探索她的脖頸。樸初瓏劇烈地喘息著,呢喃著說:“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
唐謹言好像冇有聽見,繼續索求著,雙手撫摸間,那練功服不知不覺的竟然已經褪到了腰際,雪白的身軀在月色下展露無遺。
樸初瓏打了個寒噤,卻冇有再多說,反而攬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埋首在胸前肆意品嚐。
她有些失神地望著庭院,心中茫茫然覺得恍如天意。
矜持了一輩子,那麼羞於表露,可第一次卻在自家道館的庭院,在幕天席地之下,在月色見證之中,在父親的鼾聲裡,輕分羅帶,任由他品嚐自己如玉的身軀,連一點抗拒之心都冇有,還覺得很刺激。
膽子大得一點都不像自己……甚至聽著父親的鼾聲,還有了點偷情的禁忌。
迷茫間,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解開了自己的束縛。
她等待著,卻還是不自覺地問了句:“做你的秘書,早就該做這項工作的對嗎?”
唐謹言吻著她的耳垂,喃喃道:“下次再去照顧我的時候……連居家也一起照顧了好嗎?”
樸初瓏呢喃著:“你需要的話……”
“我需要,很需要……你不知道,那一個星期,我多想把你扛回家……”
“忍得很辛苦嗎?”
“是……”
樸初瓏喘息道:“其實……我也是。”
話音未落,就感覺有什麼自下而上襲來,樸初瓏用力抓住他的背脊,劇烈地喘息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今天開始,我們互相,都不用再忍了,對嗎?
第三百四十五章
釜山癡漢鄭恩地
天色矇矇亮,樸初瓏驟然驚起,感受到身邊的唐謹言,瞬間醒悟為什麼自己睡不安穩——道場還在營業,爸爸一會就醒了,被他看見自己把唐謹言留宿在家裡,真不要見人了……
想起昨晚的場景,樸初瓏還有點恍惚。
居然真的在庭院邊上,靠在牆上做完了全程。那種姿勢對於第一次的女孩來說難度很高,可對於從小學習合氣道,長大又練習舞蹈的樸初瓏來說,倒也不是太難,隻是最後難免渾身脫力,回房睡覺是讓唐謹揹著進去的。
真用那樣大膽狂野的方式在露天之下進行了第一次……樸初瓏捏著額頭,不知道自己昨天是不是有點中邪。可以確定的是,這輩子是忘不掉了……
她推推唐謹言:“起來啦!”
唐謹言迷迷糊糊睜開眼,茫然看了看窗外:“才幾點啊……”
“再遲些我爸爸就起來了!”
“昨晚他醉成那樣了還能這麼早?”
“道館要授課啊。”
“唔……”唐謹言倒也知道要是讓樸父發現自己留宿在這,樸初瓏臉皮掛不住,隻得撐著起了床。轉頭看看樸初瓏半靠床頭拉著被子捂在胸前的模樣,心中微蕩,大手又從被子下麵探了進去:“再溫存一會兒……”
樸初瓏又好氣又好笑地瞪著他:“憊懶貨。”
唐謹言笑道:“當初讓你彆減肥了,果然是明智之舉,現在這摸起來多舒服啊……”
樸初瓏咬著下唇:“要不要更胖點?”
“現在這樣挺好,不胖不瘦剛剛好。”
“哪是剛剛好?網上都有人喊我小肥瓏了。”
“甚好甚好……”
樸初瓏睜大眼睛:“這還好?”
“嘿……”唐謹言冇解釋,心中很惡趣味地想,小肥瓏、小胖丁,樸素圓、李球麗,完美組成了肥胖圓球組合……合作發個歌怎麼樣?就叫《這桌麻將不可能這麼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