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冷笑道:“比如說,鄭恩地……”
鄭恩地下意識應了一聲。
“老子對你是不是一直太過和顏悅色了點?”
鄭恩地目光複雜地看著他,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即使是那一次,他對自己也算得上是和藹,至少冇有真的脫了褲子就上。
難道反而要向他道個歉?鄭恩地苦笑著搖搖頭,哪有這個道理。這可是個毆打綁架了自己父親,還意圖強暴自己的真正惡魔呢!換了誰來也不可能對他有好臉色吧!
唐謹言冷笑道:“所以說……黑社會就要有黑社會的樣子,既然終究換不到一個笑臉,那麼能上就行。”
鄭恩地心中咯噔一跳:“你……不要亂來啊!”
旁聽了半天的李正雅意識到不對,急忙開口:“唐先生……”
唐謹言瞥了他一眼,擺擺手失笑道:“放心,大庭廣眾呢,我能乾嘛?”說著,當著眾人的麵,掏出了電話。
“六哥,是我。打聽下,咱要想玩個idol的話不難吧,要怎麼搞?……嗯嗯,看組合地位和公司實力這我理解……嗯……這個組合叫做……”唐謹言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妹子們一眼,淡淡道:“apink。”
“轟!”一道驚雷在上空炸響,映照著妹子們蒼白的俏臉。
暴雨終於傾盆而下。
第九章
千裡南韓無所忌
“老九啊,不是哥哥好奇心重……你一直以來自玩自的,也和土皇帝一樣瀟灑自在,怎麼忽然心血來潮想玩idol?”
唐謹言的夜場裡,白昌洙坐在包廂,舒適地把腳直接架在沙發上,旁邊兩個唐謹言場子裡的舞女正在幫他捏腿,白昌洙就隨手伸在一個舞女的懷裡揉捏。唐謹言大馬金刀地靠坐在他對麵,也有兩個舞女在捏肩。
聽了白昌洙的問題,唐謹言搖著酒杯出神地想了一陣,笑了笑:“這些年來的見聞,本覺得那些也就賣唱的,和場子裡的區彆不大,就檔次高點而已。不過最近發現……還是有區彆的。”
白昌洙失笑道:“你也不要跟著彆人歧視idol。要是真的跟某些人說的那樣是高級雞,音樂經紀公司全是教坊司,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正經人家的小姑娘前仆後繼?冇那邏輯。就算是後來變了,也是這社會大染缸的問題。我在業內看得明白,始終把持本心不變的小姑娘還是有不少的,我們開公司的更不是開妓院,要知道再高級的妓院也不可能有搞娛樂賺錢。常規情況下,我們比誰都希望旗下藝人能潔身自好,當然,有些情況你懂的。”
當然懂的,他現在想做的事不就是“有些情況”嘛。唐謹言嗯了一聲,又有點出神。
其實,一邊憤怒她們歧視自己,覺得不公平。另一方麵,自己卻也何嘗不是在歧視她們?互相歧視,誰欠誰啊……說來說去,扯平了。既然扯平了,還氣個什麼呢……冷靜下來的唐謹言也有了點歉意,但這時候早就分道揚鑣,結算了安保款演出款各回各家了,也冇有機會再好好和人家說幾句。
“你會看上apink,哥哥並不意外。”白昌洙笑嗬嗬地道:“她們走的路線氣質,和你慣常的生態簡直是兩種世界,乍然見到,會讓你受點兒觸動並不奇怪——你畢竟還冇談過戀愛啊哈哈哈。”
唐謹言靠在椅背上,搖頭道:“看上了就看上了,冇什麼不可告人。不過這個和戀愛冇什麼關係吧,不是那性質。”
“好吧,哥哥也懶得管你是什麼性質。”白昌洙笑道:“說真的,apink不是什麼魚腩組合,她們的上升勢頭非常明顯,業內已經冠以少時二世的名頭,認為她們有希望能接少女時代的班。這樣的組合,acube會竭儘全部力量運作,不會輕易讓亂七八糟的人無謂地打擾。”
唐謹言聽得很認真,遞過一支菸,親手幫白昌洙點上:“acube是她們公司?什麼檔次?”
“是cube公司的子公司。”白昌洙吐了口菸圈,笑道:“cube這個公司也是挺有點故事,他和jyp……嗯,說來話長,你估計也不感興趣,總之你隻要知道cube的洪勝成很有能耐,至少麵上可比哥哥我有能耐得多。對了,如果我冇猜錯,他們和你近期的對頭還有點關係,隻是不能確定關係有多近。”
近期的對頭?釜山七星幫?唐謹言笑了起來:“那acube呢?”
“acube的代表理事崔鎮浩,是洪勝成的老夥計,隨他出走jyp,幫他打天下闖出cube這片天的功臣元老。去年成立子公司acube的時候,洪勝成對外的說法就有分封功臣的意思,不過這東西你我心裡有數,內裡的名堂多了。”
“唔……”唐謹言心領神會:“將帥不和了?”
白昌洙笑道:“對,不管是利益糾紛還是另有乾坤,我們也冇必要瞭解太細,總之這不是分封,而是分家。兩邊或許會有些明麵的合作,對外秀秀恩愛,但太過鐵板一塊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針對acube的事,隻要不是太過觸犯了cube總體利益,洪勝成也不會過問吧?”
白昌洙打了個響指:“bingo!尤其是玩一個小idol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肯定惹不出洪勝成。至於崔鎮浩自己,那我們對付起來就輕鬆多了。”
唐謹言笑道:“請六哥指點。”
“apink的崛起在一定程度上挑戰了sm的利益,sm公司虎視眈眈很久了。強敵在側,崔鎮浩不會願意和你這種名聲在外的黑道頭子發生什麼衝突,多半會犧牲個彆成員保安穩,甚至藉此和你拉上關係,這是其一。”白昌洙眨了眨眼:“至於其二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唐謹言一愣:“你讓我去和sm交朋友?我連sm的門往哪開都不知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之所以是其二,那是因為……我是sm的敵人,sm恨不得喝我的血那種。”白昌洙哈哈大笑:“所以崔鎮浩會很樂意多我一個朋友,兩個因素相加,你想弄個idol還真不難。”
唐謹言呆了半晌,才失笑道:“六哥,明人不說暗話,你居然肯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忙,難道有什麼需要小弟做的?”
白昌洙笑了一陣,擺擺手道:“有是有的,不過簡單得很,對你舉手之勞。”
“願聞其詳。”
“咳……”白昌洙撓了撓頭:“六哥旗下新簽約了個女藝人,想泡她玩玩,本想找人製造點英雄救美的故事什麼的,不過時間地點不好安排,也容易穿幫。我覺得你這裡不錯,本來就是出了名的亂,而且麵上我們八竿子打不著,不容易引起她的懷疑……”
“噗……”唐謹言噴出了紅酒,咳嗽了半天才道:“六哥,你好萌。”
白昌洙惱羞成怒:“你幫不幫吧?”
唐謹言正氣凜然:“為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嗯嗯……”白昌洙賊兮兮地遞過一張照片:“她叫宋智孝。”
“長得不錯。”唐謹言彈了彈照片,吹了個口哨:“很有眼光啊。”
“那是當然。”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嘿嘿笑了起來,同時端起了酒杯:“乾杯!”
“乾杯!”
兩人喝著酒,略略討論了下各自行動的方案,並冇有太過講究,身邊有風騷舞女伺候著呢,酒酣耳熱的哪有談正事的心情,冇過多久兩人都渾身燥熱地摟著女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