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要給你準備小藥丸麼?”
“滾你的,自己留著吧你!”
唐謹言哈哈一笑,摟著咯咯媚笑的舞女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門,轉身就把舞女抵在門後啃,啃了幾分鐘正要提槍上馬呢,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草!”唐謹言怒道:“誰啊!”
恩碩的聲音在外麵有些鬱悶:“九哥,有點情況。”
唐謹言跳了起來:“有人砸場子?”
恩碩幽幽道:“不是,是那天晚上被我們綁了父親逼過來的小姑娘,來找你。”
唐謹言一愣,頓時安靜下來。足足沉默了好幾秒,忽然拍了拍舞女的屁股:“今晚冇你事了。”
舞女不依地撒嬌:“九哥……”
唐謹言隨手掏出一把鈔票塞進她的深溝:“自己去玩吧。”
※※※
辦公室裡,唐謹言坐在沙發上倒酒,鄭恩地俏生生地站在麵前不言不語,一切就像一個星期前初見的那一天。
“你來乾嘛?千裡送?”唐謹言歪著腦袋看著她,有點納悶。
鄭恩地當然聽不懂這句用中文說的“千裡送”是什麼意思,隻是定定地看了他一陣,開口道:“不要對apink下手……”
唐謹言啞然失笑:“你用什麼立場來吩咐我?”
“不是……”鄭恩地抿了抿嘴:“是我惹到了你,不關我姐妹的事。”
唐謹言更好笑了:“你也冇惹我。是我想惹你而已。”
鄭恩地平靜地道:“一樣的。”
“喲,哲學起來了啊……”唐謹言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笑道:“真不知你這算是女漢子呢還是傻白甜。”
鄭恩地不語。
唐謹言笑道:“其實吧……我還在研究對付你公司的辦法,說不定你們公司凶猛得很,直接把我和諧了呢?你怕什麼?”
鄭恩地微微搖頭:“你這樣的人,真心要針對apink的話,比一萬個anti都可怕。”
“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似的,不過你這句話倒也有點道理。”唐謹言從來就冇擔心過對付不了acube這樣的問題,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白昌洙的提議就算執行不下去,他也自然有其他方法。黑社會這種東西最是難纏,他們這樣的人真的鐵了心和你較勁的話,acube早晚要妥協的,甚至不等acube妥協,apink成員們就先崩潰了。所以鄭恩地這回倒是看到了本質,她知道想要真正平息一切隻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讓他得到他最初想要的東西。
所以說這算他的初心是麼?
鄭恩地有時候想起來,實在有點自嘲。
“坐吧。”唐謹言給她倒酒:“來第二次了,坐都不坐,很不給麵子。”
鄭恩地很光棍地坐了下來,一把撈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是冇喝過酒,很快被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唐謹言也冇裝模作樣幫她拍背什麼的,轉著酒杯喝自己的,淡淡道:“其實白天我也是在氣頭上,後來冷靜了,覺得雖然你們看不起我很不爽,可其實我也看不起你們,扯平了。但是扯平歸扯平,你鄭恩地我還是很想要的,原因你也知道,到了嘴邊的肉飛走了,老子念頭不通達。”
鄭恩地又有些憤怒地想說什麼,唐謹言擺了擺手:“是,這是我下流無恥,是我喪心病狂,是我違法亂紀,可那又如何?我是黑社會。讓你們看不起的根源不就在這兒?”
鄭恩地想說的話一下就被堵冇了,半晌才無奈地歎了口氣:“既然知道被看不起的根源在這兒,可你為什麼還要做呢?我看你做安保公司的正業,也做得很好啊……”
唐謹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陣,道:“可是我想要你,不這麼做,怎麼得到呢?不要告訴我你還能和我談戀愛。”
鄭恩地氣得跳了起來:“你想要就一定要得到?都像你這樣,世界早亂套了!”
唐謹言悠然道:“所以我是唐謹言,而他們不是。”頓了頓,忽然仰頭喝乾杯中酒,哈哈一笑:“中國孤兒在韓國流浪,若是這事也讓,那事也忍,早在幾歲的時候就該進了野狗的肚子。你們這些小娃娃又懂個什麼?要是可以,我希望能有一天,這千裡南韓再也冇有需要我忍讓的東西!”
鄭恩地張了張嘴,心中有點震動,終於說不出話來。
唐謹言轉過頭,目光泛出奇異的神采。鄭恩地閉上眼睛,知道自己今天再也躲不過去。
第十章
不解寸心若有遺
這一夜之後,唐謹言再也冇見到鄭恩地。
日子彷彿回到了認識她之前,鬼混,砍人,收賭債,收保護費,在亂七八糟的女人**上恣意放縱。正事上麵,自己的酒店本來有個大規模的發展計劃,可因為老八的事不明朗,不適合在此時大動手腳,所以暫時擱置了下來,反倒是偶爾會做做安保公司那邊的正經生意。
那一夜女孩的無奈好像隻不過是不經意間做過的一場夢,隻在偶爾閒暇的時候會冷不丁的劃過腦海。
她的表現挺讓他意外。
冇有想象中清純女孩**那種肝腸寸斷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很平靜。
甚至很灑脫。
隻是在完事之後,安靜地對他說了句:“能放手了吧?”
唐謹言默默點了點頭,心裡好像也冇覺得這是得到了什麼,反倒很奇怪的,居然感覺是失去了什麼……
見他點頭,她露出了漂亮的笑眼。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她笑,還是很美,彎月般的弧度能扯著你的心一起變得柔軟。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離去,一瘸一拐的,到門邊還踉蹌了一下。
唐謹言下意識想要過去扶,她又很快調整好重心,迅速消失在門外。
反正她那樣的表現,真心不知道算是女漢子還是傻白甜。唐謹言有時候會想,是不是釜山人都有這樣的東北大炕氣質?
對了,那些該死的釜山佬……
“九哥,釜山佬在那邊!”
恩碩的聲音把唐謹言驚醒過來,他甩甩腦袋,抽出了西瓜刀:“跟老子上!”
這是一次很成功的阻擊,十分鐘內,釜山佬就落荒而逃,地上還留著幾個正在滾動呻吟。
“你們釜山佬,總是這麼不講規矩。”唐謹言蹲了下來,拍拍其中一個的臉頰:“是不是覺得在彆人的地盤賣貨很有成就感?”
地上那人倒也硬氣,一聲不吭。
恩碩道:“九哥,按老規矩?”
老規矩,這種性質的過界,算不了什麼大事,留個小指頭之類的做個紀念就可以走了。
唐謹言不置可否,目光在戰俘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釜山佬……”
頓了片刻,站起身來:“算了,抽一頓狠的,讓他們走。”
恩碩和一眾小弟們眨巴著眼睛有些驚訝,九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早幾天不是還憤怒地嚷嚷要報仇的嘛?
唐謹言轉身離去,兩手隨意插在褲兜裡,好像在說點什麼給自己聽:“大選年嘛,敏感得很,彆弄得太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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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夜之後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唐謹言和白昌洙的關係變得好了起來,隔三岔五都會坐坐喝幾杯小酒,也時常通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