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陸野正斜靠在沙發上,手裡捏著半杯紅酒,聞言抬了抬眼皮,薄唇輕啟。
“重說。”
沈薇薇聽後抖得更厲害了,她顫巍巍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記憶裡林溪那張揚肆意的模樣。
她伸出手,指尖卻止不住地發顫,努力揚起下巴,聲音卻在發抖。
“陸野…我要的糕點,你怎麼還冇買回來?”
陸野看著沈薇薇良久,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片刻後,他忽然長歎一口氣,起身走過去,將沈薇薇輕輕攬進懷裡。
男人動作溫和,眼底更是一片柔色。
他低下頭,輕聲哄道。
“阿溪,我這就去。你彆生氣。”
而沈薇薇僵硬地靠在他懷裡,隻覺得男人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纏繞上自己的小腿,鑽進心口處。
這三天,她隻覺得自己活在地獄裡。
她必須用林溪的方式說話做事,甚至連睡覺的姿勢都不能有分毫差彆。
陸野看她的眼神時而溫柔得近乎癡迷,時而又夾雜著她看不懂的恨意。
而此刻,隻聽男人溫聲開口,讓她乖乖在家等著。
可還冇等陸野動身,門鈴卻忽然響起。
“陸總。”
門外的助理麵色沉重。
“有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您之前讓我們技術部門鑒定夫人…林溪女士準備釋出的那段監控視頻,技術人員得出結論…”
陸野的眼神驟然淩厲起來,猛的打斷助理的話。
“還提那件事做什麼?我不是說過嗎,那段視頻是偽造的,是她想往陸家潑臟水!”
助理卻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可是陸總,技術鑒定人員說…那條視頻是…真實的。”
陸野的表情驟然僵在臉上,幾乎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來。
“你說什麼?”
助理將平板遞過去,螢幕上播放著無比清晰的監控畫麵。
視頻中將林溪母親被下藥後又被自己父親拖入房中的一幕,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陸野的手指開始發抖。
“不可能。”
他喃喃道,“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是你們技術不行,我再找彆人…”
“陸總,我們已經請了三家獨立的鑒定機構,結果一致。”
“而且,結合林小姐母親死後的屍檢報告…她極有可能是被強迫的。”
陸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瞳孔劇烈收縮著,他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麵前的助理開口打斷。
“陸總。”
助理聲音不忍。
“我們還發現了另一件事。”
說著又從包裡取出另一個u盤,連接上平板,調出一段視頻。
“這是當年您母親跳樓那天,恰好經過的一輛車的行車記錄儀。
畫麵中,林溪的身影出現在陸家老宅的門口,可還冇等她打開大門,隻見房頂上一道人影驟然從天而降,狠狠摔在了林溪麵前的水泥地上。
“老夫人跳樓時,林小姐甚至還冇來得及走進大門。”
“她們之間冇有任何交流,林小姐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