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沉默片刻後,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來。
“沈、薇、薇,這是…怎麼回事?”
沈薇薇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顫抖著雙唇幾乎說不完整話來。
“不、不是的,阿野你聽我解釋,是醫院…對,是醫院誤診了!醫生說我的腎功能冇問題,不需要做手術了!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誤診?”
陸野忽然笑了,卻笑得沈薇薇脊背發涼。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醫生,“她說誤診,你們醫院怎麼說?”
醫生的臉色也很難看,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悄地從人群後方往樓梯口挪去。
是那個之前跑來說麻藥不夠的護士。
女人的動作很快,但陸野卻早已儘收眼底。
“給我拿下。”
下一秒,陸野身後的保鏢傾巢而出,猛地將那個女人摁在了地上。
女人被抓住後,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冇等陸野開口,便已然心裡崩潰。
“我說…我什麼都說!是沈小姐!是她讓我換掉那份檢查報告的!她說隻要讓陸總相信她需要換腎,就給我一百萬…”
話音未落,沈薇薇臉色慘白,猛地撲上去拽住陸野的褲管。
“不是的!阿野你聽我解釋…這個女人在汙衊我!我冇有做過這些事!”
陸野低頭,死死掐著沈薇薇的脖子,暴戾之色幾乎溢位眼底。
“你知道,我最討厭彆人騙我,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找人撬開你的嘴,嗯?”
沈薇薇瞬間癱軟下去,喃喃自語道。
“我不知道,我隻是、隻是太愛你了,阿野,我隻是想讓你疼疼我,多看我幾眼…”
“就為了這個?”
陸野幾乎覺得可笑。
“就為了讓我多看你兩眼,你知不知道林溪她…”
那個“死”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薇薇被掐得麵色發紫,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聲音斷斷續續。
“對不起,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是真的愛你啊…”
“愛我?”
陸野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薇薇那張與林溪八分相似的臉,忽然勾起唇角。
“也好,你既然這麼愛我,那從今天起,你就做她。”
沈薇薇瞳孔一縮,還冇反應過來,便已被保鏢架起,拖出了醫院。
三天後,林溪的葬禮上,就連林硯沉都一身黑衣前來弔唁,唯獨陸野冇有出席。
他將自己和沈薇薇關在曾經和林溪的婚房內,三天冇有出門,甚至連公司事務都推給助理處理。
有人說他色令智昏,也有人說沈薇薇要成功上位。
可此刻,城郊彆墅內。
沈薇薇跪在客廳中央,穿著林溪生前的睡袍,長髮披散下來,若是不仔細看甚至以為是林溪本人。
隻是此刻女人渾身顫抖,聲音細弱蚊蠅的哀求著。
“我…我會做得更好的,阿野,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