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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琛笑了,笑容裡有種釋然的坦蕩:“因為我不想讓你猜測,也不想讓你覺得是你欠我什麼。”
“我幫你,不僅僅是因為當年你救過我。”
“而是,我也想站在你身邊。”
“我可以等,等多少年都無所謂!”
他重新坐下,把桌邊的檔案遞了過去,那是他查到林詩語和綁匪合謀的證據,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散漫:“當然,順帶給陸靳寒添堵這種事,我也很樂意做。”
蘇念安一頁頁翻過去,直到最後一頁看完。
良久,她抬起頭,很輕地笑了一聲:“那麼合作愉快!”
與此同時,謝家祠堂,陸靳寒站在廢墟前,焦木味嗆得人喉頭髮緊。
陸父被氣暈抬走,現場亂成一團。
“靳寒,她簡直瘋了!”林詩語扯著他的袖子,聲音發顫,“祠堂都敢燒,這女人簡直”
“夠了!”陸靳寒忽然打斷她,聲音冷硬。
林詩語一愣。
他自己也怔了怔。
陸靳寒揉了揉眉心,壓下胸口那股莫名的煩躁:“先送爸去醫院檢查。”
晚上,陸靳寒忙完回到書房。
助理打來電話:“陸總,彆墅轉讓協議需要蘇小姐簽字,但她手機一直關機,要派人去找嗎?”
“不用。”陸靳寒下意識道,“她會聯絡我的。”
掛斷電話,他試著撥通蘇念安的號碼。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連撥三次,全是關機。
陸靳寒突然覺得書房安靜得讓人窒息,轉身大步走進臥室。
屬於蘇念安的衣服、設計稿、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還都在原位。
他這些年送她的禮物,限量款包包、珠寶盒、定製禮服,也整整齊齊堆在衣櫃裡。
最上麵是那個被砸壞的水晶音樂盒,盒身裂了好幾道縫。
陸靳寒拿起來,指尖劃過裂縫,十八歲那年蘇念安抱著盒子笑的樣子突然撞進腦海。
他感覺心中有種莫名的刺痛,來不及多想,林詩語端著果盤站在門口,笑容溫柔:“靳寒?我切了點水果,你晚上都冇怎麼吃”
陸靳寒猛地鬆開手,音樂盒掉回那堆禮物裡。
“誰讓你進來的?”他聲音比預想的還要冷。
林詩語笑容僵住:“我、我隻是擔心你”
她委屈的聲音徹底拉回了陸靳寒的理智,
他這是在乾什麼?籌謀多年,好不容易纔得償所願,竟被蘇念安亂了思緒。
陸靳寒揉了揉眉心,壓過心口那股憋悶,上前接過果盤:“抱歉詩語,最近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