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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車門關上的瞬間，蘇念安最後瞥了一眼陸家祠堂沖天的火光。
謝景琛側頭看了她一眼，開口道：“醫院那邊都準備好了，你想清楚了？”
“這孩子本就不該來。”蘇念安閉上眼，靠在座椅上，聲音裡透著一股決絕的疲憊。
謝景琛冇再勸，帶她去了名下的私人醫院。
手術過程很快，蘇念安醒來時已在病房，麻藥退去的鈍痛讓她蹙眉。
謝景琛聽到動靜，小心扶著她坐了起來，又倒了溫水遞過去。
“手續已經辦好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等你休養好就能走。”
“謝謝。”她聲音嘶啞，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發抖，“我會還你這個人情。倉庫那次，還有這次”
“蘇念安。”謝景琛打斷她，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還。”
蘇念安一怔，抬眼看他。
他沉默了幾秒：“這些本就是我欠你的。”
“你還記得十三歲那年，在城南廢工廠救的那個被圍毆的男孩嗎？”
蘇念安瞳孔微縮，記憶的碎片驟然拚湊起來，她想起那個滿身是卻倔強地不肯低頭的少年。
“是我。”謝景琛扯了扯嘴角，“那時候我被謝傢俬生子找來的人堵在那，你拎著根鋼管衝進來，手臂被劃了道口子，還笑著說以多欺少，要臉嗎！”
“後來我跟著母親去了國外，三年前纔回來。”他聲音平靜，眼底卻壓著暗湧，“回來就聽說你已經和陸靳寒在一起了。”
“我以為那是你的選擇，我以為他真的愛你。”
他走近兩步，低頭看她蒼白的臉：“我回國的第一天就去找你，遠遠看見你挽著他的手笑，我以為你過得很好。”
蘇念安喉嚨發緊：“所以倉庫那次是”
“是我偶然查到陸靳寒有筆不明去向的資金，幾番查探，才找到了你。”他打斷她，語氣是說不出的後怕：“還好我趕上了！”
良久的沉默，蘇念安靜靜地看著她，忽然問：“為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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