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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林詩語挽著陸靳寒接受采訪,笑容甜蜜。
賓客讚歎聲不絕,直播鏡頭追逐著這對“佳偶”。
陸靳寒卻有些走神。司儀唸到“拜見父母”時,他頓了下,纔在旁人輕觸下躬身行禮。
就在這時,宴會廳側門忽然被推開。
三名麵容冷峻的黑衣男人手捧蓋紅綢的托盤,穩步走向主桌。
為首的男人站定,聲音平板無波:“陸先生,有人托我們送來三份賀禮,祝您新婚大喜!”
不等陸靳寒反應,男人一把掀開了第一個托盤的紅綢,按下錄音筆。
林詩語和綁匪的對話響徹全場。
“我額外加兩百萬,人綁到後,往死裡玩她!”
“林小姐,您是說真動手?”
“不然呢?我要蘇念安身敗名裂,永遠翻不了身!”
“記住,玩真的,照片拍清楚些,出了事我兜著!”
錄音不長,卻像炸雷劈在寂靜的宴會廳。
林詩語臉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抓住陸靳寒的手臂:“假的!這是偽造的!靳寒,是蘇念安!一定是她陷害我!”
陸靳寒冇動,他盯著那支錄音筆,下頜線繃緊。
第二個托盤掀開。男人抽出檔案,轉向直播鏡頭,聲音放大,大螢幕同步亮起:“親子鑒定報告。經複覈,蘇念安小姐腹中胎兒與陸靳寒dna匹配度大於9999,確認親子關係。”
台下嘩然!
“孩子是陸少的?!”
“那之前那份野種的鑒定”
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刺向林詩語和陸靳寒。
第三個托盤是林詩語和蘇父的親子報告,附帶一元股權轉讓協議。
議論聲轟然炸開。
“一元轉讓股份?這是早就串通好了吸蘇家的血啊!”
“蘇念安豈不是一直被自己親爹和這個私生女妹妹算計?”
陸父猛地站起來,手指發抖地指著陸靳寒:“你早就知道那孩子是陸家的?!”
陸靳寒抬起眼,並冇有回答。
陸父想起蘇念安大鬨壽宴,瞬間全明白了,“逆子!你這個逆子!”
陸父一口氣冇上來,猛地向後倒去。
現場一片混亂,直播鏡頭也被緊急掐斷。
林詩語哭著撲向陸靳寒:“靳寒你聽我解釋,那些錄音是合成的,是蘇念安要毀了我,股份是爸爸非要給我的,我”
陸靳寒甩開她,眼神複雜夾雜些冷意:“這件事我會查的。”
“不是我!是她自導自演!她想挑撥我們!”林詩語尖聲否認,眼淚糊了滿臉妝,“靳寒,我現在是你妻子,你要信我!”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下。
是封匿名郵件,陸靳寒點開一看,是醫院流產手術記錄單,患者名字蘇念安。
他呼吸一滯。
他明明明明給她安排了退路。孩子姓蘇,住的彆墅,他都安排好了。
陸靳寒腦海中忽然閃過她嘲諷的臉:“你真以為我願意給你生孩子?你配做父親嗎?”
他以為那是氣話。
原來是真的。
心臟像被猛地攥緊,窒息般的痛楚蔓延開來。他手指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助理訊息緊接著彈出:“陸總,查到蘇小姐行蹤。半月前,她乘謝景琛的私人飛機去了紐約。”
紐約,她竟然走了。
“靳寒?”林詩語還在哭,“婚禮還冇完,我們”
陸靳寒一把推開她,轉身就往外衝。
林詩語被推得踉蹌摔倒,婚紗裙襬撕開一道口子。
他飆車趕到那傢俬人醫院,卻被攔在門外。
一個小護士走出來,冷冷瞥他一眼:“蘇小姐說了,不會給人渣生孩子。謝總也交待了,您不能進。”
陸靳寒隻好獨自回到書房,電腦螢幕亮著,那些他親手安排的“日程”刺眼地排列著:
“照片角度不好,再露點!”
“這家媒體夠下作,可用!”
“讓她被罵三天,第三天用彆的事壓熱搜!”
每一條刻意的安排,此刻都像刀紮進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