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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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琪是我的母親。
我要開門見山說這件事,因為我想直截了當講述自己的故事。
反正冇多少地方適合講這種故事,除非人們預先知道內容。
所以要是先寫半篇故事再說”對了……”就太傻了——誰會感到驚訝呢?
她美得動人心魄。
這麼說可能老套,但她周身確實散發著光暈。
或許是膚色使然:從臉頰到胸脯再到大腿都泛著玫瑰色的白皙肌膚。
她的**非常豐滿。
說出來有點羞愧,但我看女人時首先注意的就是胸部。
我媽有著絕美的**,不過即使粗笨如我也不會先注意到這點——最先躍入眼簾的是她的笑靨。
又要說老套話了:當她的笑容為你綻放時,整個人都會被點亮。
她最美的部位——其實根本冇有唯一,因為她有太多美好之處。
客觀的人或許會說眼周細紋明顯,或者說50公斤的她本該再瘦5
斤。
但我不客觀。
要我說:若對愛人還能保持客觀——那根本不叫愛。
我深陷愛河。
小時候她叫我”傻小子”(這總讓我臉紅扭動),現在除了”親愛的”就是叫我小天。
她始終待我溫柔,這或許阻止了我發瘋或殺人。
年少時,我爸的樂子就是揍我。
施暴原因有二:其一在他眼裡我總犯錯,其二——純粹因為他能。
老媽為護我也捱過不少打。
媽媽熱愛寫作。
她堅持每天寫日記,從十三歲起就保持著這個習慣。
我總好奇——後來開始幻想——那些日記裡記錄了什麼人和事。
有段時間我每晚都會在腦海中為她編造假想的日記條目。
第一次”觸碰”她時,她正站在果園的梯子上。我扶著梯子,她伸手夠橙子。
我將雙手滑上她光裸的雙腿——這個動作突然得就像萬裡晴空劈下的閃電。
當指尖觸及她天鵝絨般的大腿內側時,她說:“小天,彆在這兒,他可能會看見。”
我的心臟因觸碰而狂跳,更因那句”彆在這兒”而震顫——對我而言這暗示著”換個地方就可以”.或許這並非完全意外,畢竟我們因”密謀”已變得十分親密。
數月來,我們商量著要麼報警告發那混蛋,要麼攢夠律師費讓她離婚時不被淨身出戶。
漸漸地,我們開始在每次”密談”前後接吻——那些吻一次比一次綿長。
那段時間我們經濟上確實很拮據。
我們住在河縣,自家有片小柑桔園,但果園的收入隻夠讓生活比單純靠工資過活稍寬裕些。
我們都在水果公司上班,柑橘潰瘍病爆發時工時就被縮減。
這對老爸的脾氣可冇什麼好處。
好在每天還能喝到新鮮果汁,醉人得很。
後來終於請到律師幫母親申請了限製令,最後達成協議讓她保住房子和果園。
她日記裡記錄的日常點滴幫了大忙。
那天那混蛋帶著法警來搬東西的場景我永生難忘。
我們躲在早餐吧檯後看著他嘟嘟囔囔收拾破爛。
老媽的胸脯緊貼著我的後背,下體壓著我的屁股。
她幾乎冇動,我卻盯著那混蛋越來越硬。
這美妙的煎熬彷彿要持續到永恒。
哪怕他耗上一整天,我也寧願被老媽這樣緊貼著旁觀。
等他徹底滾出我們的生活,我們相擁熱吻——解脫的吻,渴求的吻。她柔嫩的唇舌告訴我,再也不用倉促躲藏。她用櫻唇在我嘴上烙下諾言。
臥室裡她兌現了承諾。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完全**。
柔光中她濃密的金髮泛著蜜色,垂落肩頭時幾縷髮絲拂過飽滿得驚人的**。
粉紅乳暈比我交往過的幾個女孩或雜誌模特都要大上一圈。
腿間淺金色的絨毛柔軟誘人。
接吻時我的手掌先覆上那片秘境。
第一次我們冇怎麼說話,但兩句話刻骨銘心。
她把我的**含進嘴裡吮到硬挺前說:“媽媽要為寶貝做儘一切”;進入她時她說:“我要你插進我的騷屄”,這話烙進了骨髓。
我揉捏著老媽沉甸甸的**,**擠開濕漉漉的**直頂到最深處。
硬得發痛的**簡直想貫穿她。
進出她小屄時能聽見**咕啾作響。
**越來越深越來越猛,熱汗混著**往下滴。
有次她呻吟帶著痛楚,我停下問是不是弄疼了。
她喘息著:“冇事的,寶貝……繼續**……彆停……用力……”
我冇有停下動作;她的雙手抓在我的屁股上,指甲深深掐入肌膚將我拉近。
她的腦袋左右搖晃著發出呻吟,腰肢高高弓起。
我再也無法剋製,分不清此刻感受到的是她甬道的痙攣絞緊還是自己**因射精而跳動的震顫。
當親吻著這個新生的愛人時,我隻知道永遠不願讓這份感覺消逝——那是釋放,是解脫,是涅槃重生。
我以為接下來幾個月的我們是幸福的。
我以為我們擁有彼此便足夠,而事實確實是我們對彼此的渴求永遠無法饜足。
如果我不把她抱進自己床榻,她便會夜夜將我拽入她的被褥。
她將我含入口中,而我將她刻進心臟。
坊間總說愛到極致便成傷。
當我感受到她的抽離時,傷痛開始蔓延。
起初的征兆並不明顯,僅僅是某種欲言又止。
漸漸地我察覺到她周身泛著不安。
每當詢問緣由,她總以無事搪塞。
而後”小琪事件”拉開帷幕——**時她要求我喚她”小琪”而非”媽媽”.可隨著”小琪”這個稱呼的使用頻率增高,我們的**之歡卻日漸稀疏。
短短數月間,母親與我漸行漸遠,而我竟束手無策。
最弔詭的是,當我埋首她腿間時仍能嚐到汩汩蜜液;擁吻時依然能觸及她肌膚的滾燙;她吞吐我**時,激情仍在那雙眼中灼灼燃燒。
然而她確實在後退。
終於某個夜晚,她邀我共坐門廊。若你曾嗅過橙子花盛放時的氣息,定知那醉人芬芳能在空氣中縈繞數週。而這個綺夜的馥鬱,卻與我最不願聽聞的話語形成殘酷對照。”親愛的小天,我想停止。”
我不想故作天真追問”停止什麼”,我們都心知肚明。於是我直截了當:“你還愛我嗎?”
“永遠不會停止愛你,寶貝。求你彆問這種話。”她聲音發顫,”若你曾有一瞬那樣想,會讓我心碎。這個決定與愛你無關。”
“那與渴望有關嗎?”
“求你了,小天……這是我必須做的。”
“媽媽,你後悔過……”
“不,寶貝,我一分一秒都不曾後悔……聽著,親愛的,這個話題太令人痛苦……彆逼我……”
她開始啜泣。我多想將她攬入懷中親吻,卻隻是攥緊她的手說:“好的,媽媽,我會做你需要的一切……要我不再觸碰你、不再吻你嗎?”
她的啜泣逐漸平息,輕聲說:“當然不是,我依然想要你牽著我的手,擁抱我,睡前給我晚安吻。”
於是接下來的幾周,那些晚安吻便是我的精神支柱。
想到她柔軟雙唇在我唇間流連的觸感,就能撫平我白天的焦躁。
無論她做什麼說什麼都不重要,我看見了真相。
真相就藏在每個晚安吻的瞬間:在她發燙的唇瓣與壓抑的呻吟裡,在急促呼吸時胸前泛起的紅暈中,在我們的心跳彼此共鳴的震顫裡。
任何懇求都無法讓她吐露原因。絕望之下我做了不光彩的事——但我並不後悔。我偷看了她的日記。其實不必翻太久就找到了關鍵段落。
週三:今晚終於對他坦白,再拖延下去我恐怕永遠說不出口。
每次想著”再放縱最後一次”,卻清醒意識到自己渴望永遠占有他。
這不公平。
我太老了,而且以母親身份這樣愛他可能會……其實我也不確定後果,但絕不能毀掉他邂逅同齡人獲得幸福的機會。
或許暫時分開能讓他遇見新的人?
可我已經開始想念他的愛撫。
想念他在我床上、在我體內的溫度。
親愛的小天,我想念你。
想念你在我身體裡律動的模樣——在雅琪的身體裡,在你母親的體內。
當媽媽回家時,我將她擁入懷中長久深吻。她虛軟地推拒著低喃:“彆這樣,小天……寶貝,求你了……”
我說:“小琪——媽媽,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我不會讓你毀掉我們的感情。
多少人窮儘一生都找不到這樣的愛。我已經足夠成熟來為自己做選擇。小琪,我選擇你。”
“可是,小天……”
我打斷她的猶豫,”你隻能為自己做決定。而我也必須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對錯。除非你不再需要我,否則我永遠無法停止這樣愛你。現在隻剩一個問題:小琪,你還愛我嗎?隻要告訴我你是否還愛……若答案為是,就請繼續愛我。”
“噢,小天……”她的淚水沾濕我的襯衫,”小琪對你的愛絕不比你母親少分毫。小琪渴望你進入她的身體,和你母親渴望你時一樣熾烈。”她終於給予我期盼已久的那個吻。
那晚我進入母親體內的次數,比自樓梯間那次初次探索後加起來都多。
我像頭失控的野獸,每次在她口腔或**裡射精後不出二十分鐘就又硬得發痛。
她媚眼如絲地攛掇,我喘著粗氣問她要什麼,她夾著腿哼唧:“繼續乾我,小天;繼續這樣對我。我要明天一整天都感覺你還留在我體內。”
即便每次捅進去都濕滑無比,腫脹的**還是陣陣抽痛——多半是昨晚她忘情吮吸時用牙啃的。
她兩腿間已泛起紅腫,就連指尖輕撫都會讓她哆嗦。
我問她疼不疼,她咬著被角癡笑說這疼痛美妙得讓人上癮,叫我千萬彆停。
後來我意識到自己停不下來的原因之一,是渴望更進一步的占有。
當**終於抵住她後庭褶皺時,母親隻是顫了顫身子,把渾圓雪臀撅得更高。
我蘸著**裡黏稠的**混著唾液,在緊繃的菊蕾上來回塗抹。
尚未完全插入就爽得頭皮發麻。
當我緩緩深入母親更緊緻的後庭時,內心的躁動竟奇蹟般平息下來——她也一樣。
交合間隻聽見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她埋在枕頭裡支離破碎的嗚咽:“小天……對……就是那兒……”
最後的痙攣來臨時,我發狠掐住她懸垂晃動的豐乳。
原以為射乾淨了,她忽然收縮後穴又榨出兩股濃精。
晨曦透過紗簾時,渾身汗津津的女人正蜷在我懷裡。
輕吻她淩亂鬢髮時晨勃的**在叫囂,若在昨夜定會直接掀開她雙腿,但此刻指尖剛觸到濕潤的**就啞著嗓子問:“媽,要停嗎?”
她翻身騎上來時私處還沾著昨夜凝結的白濁,溫熱掌心裹住我再度挺立的**:“先讓我嘗夠這滋味,再考慮要不要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