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
“兒子理應愛他的母親,對不對,豔豔?為什麼小傑不愛我?”
“他當然愛你,慧琳,大概你兒子他隻是到青春期叛逆期了吧。”
“叛逆期不可能持續好幾年,自從和劉峰離婚後情況越來越糟。他現在一定恨透我了,而他可是我的全部。”
我開始抽泣,閨蜜怎麼也安撫不住。豔豔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待我平複後,她依然像初次傾聽般專注。
“他以前那麼溫暖貼心:每天上學前都要擁抱親吻我,從冇忘記說'
媽媽我愛你'
……一次都冇有。現在卻對我冷若冰霜。哪怕碰他一下都像避瘟神似的躲開。我所有親人都離世了,唯一的骨肉卻厭惡我。”淚水再次決堤。
用整個身心深愛一個人,甘願為他付出一切卻束手無策,這種刺痛令人窒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我該怎麼辦,豔豔?”
“唉……去年他拒絕心理谘詢時,我就想——會不會因為怪你趕走劉峰?或者你總加班留他獨處?這些事問過他嗎?”
“獨角戲太難唱了……但必須放手一搏。他馬上畢業入職,等搬出去就永遠失去他了。今晚我要再試一次。”
深夜回家時,我放輕腳步。小傑房裡傳來響動,我貼在門上聽見他呢喃:“媽媽……媽媽……媽媽……”
我差點推門而入——以為他在呼喚我。
隨即意識到:他在自慰。
震驚與困惑如潮水湧來。
既然恨我,這副年逾不惑的母體怎會讓他興奮?
千百個念頭呼嘯而過,最終定格在”或許這能成為溝通的突破口”.
我重重摔上門假裝剛回家:“小傑寶貝,能和媽媽聊聊嗎?”
冇有迴應。
“求你彆這樣,出來五分鐘好嗎?”
“累了,明天再說。”他悶聲道。
我知道必須孤注一擲。
次日週五特意早退回家。
既然他對這副身體有反應,或許該劍走偏鋒。
沐浴剃淨體毛,撲上香粉淡香水,濃妝豔抹仿若埃及豔後——深黑髮色襯得鈷藍眼影與墨色睫毛膏愈發冶豔。
我換上了最性感的裝束:黑色絲質吊帶襪配細高跟,半透明黑蕾絲胸罩的上沿從低胸黑裙領口若隱若現。
這已是我最好的資本——纖瘦身形襯托著傲人胸型,被胸托擠出的乳溝在走動時晃得人移不開眼,裙襬短得能儘情展示雙腿曲線。
為兒子精心打扮看似瘋狂,但此刻的我已經走投無路。
他推門而入的瞬間就僵在原地,我能感覺到他自以為隱蔽的灼熱目光。我將手掌撫上他緊繃的手臂:“寶貝今天過得怎麼樣?”
“就那樣。你穿成這樣是要去哪?”
“和公司同事有個約會。”
他猛地抽回胳膊要走,我急忙拽住他袖口:“小傑,你答應今天要和我談談的,就十分鐘好嗎?”
“我他媽什麼時候答應過?”他重重跌坐在沙發上。
交談時我故意傾身靠近,他死死盯著我晃動的**。
我帶著哭腔說:“小傑,你是媽媽的全部,媽媽不能失去你,告訴我,媽媽到底做錯了什麼?是你覺得……是我趕走了你爸爸嗎?”
“那個爛人?”他突然爆發出冷笑,”他那年滾去杭州時我差點放煙花慶祝。這些年他給我打過幾個電話?”他扯鬆領口起身要走,”趕緊去找你的姘頭快活,彆他媽煩我。”
“你知道我根本冇有男朋友!”
“看來今晚就要有了。”他斜睨著我顫抖的乳溝冷笑,”穿成這樣不去打炮多可惜。”
淚水突然決堤:“根本冇有約會……這套衣服……是穿給你看的……”
“什麼?”
“我想重新讓你覺得媽媽漂亮……想讓你像以前那樣愛我……”
“操…算了…反正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媽媽,我愛你。我愛得太過火,這纔是問題所在。我受不了你和任何人約會。我受不了自己對你產生的**。我受不了自己的感受會讓你覺得我可怕。既然我不能向你展現真正的渴望,那最好還是遠離你。最好永遠不碰你,最好永遠不親吻你——”他的喉結重重滾動著,“——太痛了。”
“哦,小傑…寶貝…不,不是的。永遠不碰不吻一個渴望被觸摸被親吻的人,這絕不好。”我站在他身前,用嘴唇向他傾訴一切。
我的舌頭展示了所有渴望,而他迴應的舌尖在說”好”.
“寶貝,帶我去你房間;我要聽你在自己床上喊我的名字,要我的身體填滿你的嘴巴和…
不確定他是否聽懂我的暗示,但這不重要。
他打橫抱起我時,我不斷親吻他的臉頰與頸側。
我被拋在床上的瞬間,他的手掌已掀起裙襬扯下內褲。
蕾絲布料尚未完全褪至腳踝,他的臉已埋進我的雙腿之間。
粗硬胡茬摩擦著剛剃過的柔嫩肌膚,火熱的唇舌瘋狂舔舐**。
當他突然用力吸吮陰蒂時,我尖叫著弓起身——過激的快感讓身體瞬間過載。
察覺到這點的青年立刻放輕力道,改用溫軟舌麵徐徐安撫,同時扯開蕾絲胸衣揉捏**,**在他指縫間迅速挺立。
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求更多。
他忽然抽身脫下T恤,運動員般精壯的上半身令人口乾舌燥。而當長褲與內褲褪下時,我震驚得說不出話。”天啊,怎麼可能……這麼大?”
“不知道呢,媽媽,但你肯定功不可冇。”
雖然經曆過幾個男人,但若早知兒子遺傳瞭如此巨物,或許當初會逃跑。此刻我卻興奮得指尖發顫,濕潤的**不斷收縮。
他跨跪在我身上,將紫紅**擠進乳溝來回**。
每當粗壯**蹭過唇瓣,我便探出舌尖輕舔頂端。
他隨著我吞吐的節奏加重揉捏**的力道,突然停頓凝視著我。
“告訴媽媽,你想要什麼,小傑?”
“我要你含住它,媽媽。”
當跪在床上的我終於吞下那根巨物時,嘴唇被撐到極限——僅吞入半截**就已頂到喉管。
吸吮著親生兒子的**,雙手套弄著青筋暴起的莖身與沉甸甸的卵蛋,聽著他情動的喘息,此刻倫理道德早已拋諸腦後。
甬道湧出的**浸透床單,我蘸取閃著水光的手指遞到他眼前:“看你把媽媽變成什麼樣了。”
青年露出虎牙輕笑:“這麼棒的潤滑劑,可不能浪費啊。”
他把我仰麵放倒,我做好了迎接他進入的準備。
看著他粗大的**逼近,那根筆直如鋼柱的**讓我倒抽一口氣。
當它撐開我的身體時,我甚至能感受到肌理被撐開的摩擦聲。
人們總說女人的身體能容納任何尺寸,但親生兒子**擠進穴口的瞬間,我疼得指甲深深摳進床單。
他整根冇入時,脹痛感直竄子宮。
我知道結束後會紅腫不堪,可那又怎樣?
我就是要他**得我合不攏腿,讓明天走路時每邁一步都能想起他捅進最深處的力道。
他用嘴和**讓我**迭起,我全靠意誌力才忍住冇尖叫出聲。
當他用力**時終於找到了我的敏感點,可疼痛與快感彷彿永無止境,我對更多結合的渴望也愈發強烈。
那夜我渴求他用儘一切方式占有我。翻身趴伏在床單上時我喘息著說:“來吧,小傑,我要你進媽媽的後麵來。”
“媽媽,”他嗓音沙啞,”不可以,這樣太過了,會……”
“我要你進來,現在就進來,全部都插進來。”
儘管我下體已濕得一塌糊塗,他仍覺得潤滑不夠。
從浴室回來時他正往勃起的**上塗抹凡士林,紫紅色**在手心顫動。
當兒子粗大的**撐開緊縮的菊穴口時我繃緊身體,以為最疼的時刻已經過去。
事實並非如此。
穴肉死死絞住他整根**,幾乎無法抽動。
但他還是開始動作了——每一次進出都像要把我劈成兩半。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迫切地渴望他進入,或許是想證明自己對他毫無保留,或許希望他能通過這種方式完全掌控我,又或許想讓他將憤怒發泄在我體內。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隻想要他。
他粗大的**在緊窄腔道裡挺進時發出呻吟,**頂到最深處時仍啞著嗓子問:“疼嗎,媽媽?”
“不疼的,寶貝,”我喘息著回答,”很舒服。”兩種感受都是真實的,越是深入帶來的撕裂感越是強烈,卻在疼痛中滋生出更強烈的快感。
他濕漉漉的吻落在我後頸,手指揉捏著漲痛的**:“慧琳……我美麗的慧琳……你對我太好了……之前我實在……對不起……”
我用呻吟截斷他的懺悔。此刻隻想要他沉浸在這份歡愉裡:“噓……都過去了……現在隻有你在我身體裡,隻有我們用這種方式互相撫慰……”
滾燙的精液沖刷內壁時,他發狠地往深處頂弄。
潤滑增加的觸感讓我在脹痛中攀上**,耳邊終於響起渴望已久的呼喚:“媽媽……媽媽……唔……媽……”
清晨的陽光裡,小傑晨勃的**在睡夢中顫動。
我含住那根沾著昨夜體液的東西,用虎牙輕輕刮過充血的**。
他在半夢半醒間挺腰:“嘶……痛……但是好舒服……”
舌尖舔過馬眼滲出的前液,我笑著加深了吮吸:“媽媽知道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