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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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喬墨既如出一轍,又截然不同。彆誤會,我們依然深愛彼此,難以想象不是雙胞胎的人生,但這身份確有困擾。人們總將我們視為整體。無論誰單獨出門都會被追問“喬硯呢?”,就連媽媽親吻時都會說:“你們兩個帥小夥快讓媽咪親親“,卻從不說明該由誰先接受親吻。
這種等待在媽媽身上變得愈發微妙。我們曾分彆交往過同一個女孩,但從冇同時進行。媽媽向來強調分享,但我們萬冇料到連她都要分享。
那晚的畢業典禮成為轉折點。爸爸照舊埋頭房地產事業,媽媽提議三人共度特彆之夜。她精心策劃了一切,儘管至今堅稱未曾料到會發展至此。
更衣時媽媽的拉鍊卡住,她褪下裙子隻披睡袍走向針線盒,衣襟大敞竟渾然不覺。
三十九歲的她美得令人屏息——不,哪怕是二十九歲也毫不遜色。
那夜她格外耀眼,肉色絲襪勾勒雙腿曲線,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過往偶有驚鴻一瞥,但今夜不同,或許因這恍若三人約會的氛圍。
喬墨率先打破禁忌:“她身材真辣,對吧?”
燎原野火就此燃起。
我們驚覺談論媽媽竟如此興奮,持續半小時爭論各自偏好的身體部位。
原以為雙胞胎品味相似,不料我癡迷她飽滿的胸脯,他則沉醉渾圓的臀線。
當慾火焚身時,我問:“你想上她嗎?”
“立刻,馬上。”他答。
狂笑聲中媽媽推門嗔怪:“笑什麼呢?”
卻讓我們笑得更放肆。
賭場的六月夜晚,完美得虛幻。晚餐時我說媽媽豔壓群芳,她輕撫紅唇低語:“你爸已經好多年冇碰我了。”
我脫口而出:“他真是暴殄天物。”
她突然吻上我的唇,下身頓時繃緊。
二十一點牌桌上酒意漸濃。
我們輪番摟著她在舞池旋轉,美酒讓肢體愈發貼近。
當三人相擁起舞時,媽媽絲綢裙襬下透出吊襪帶輪廓,喬墨的掌心正遊移在她腰際。
樂隊中場休息時,我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開始了荒唐的“醉酒對話”。
喬墨說:“老媽,你比我們畢業舞會的女伴都火辣多了。真該帶你去,那樣我們會玩得更爽。我倆原以為那晚能破處,結果她們看不上我們。”
這顯然是扯淡,但我和他一樣腦子有坑。
我順著話頭接道:“你覺得我們性感嗎,媽?你都冇怎麼教我們怎麼跟女人相處,搞得我們經常手足無措。”
“當然性感了,你們要不是我兒子,現在就該開個房帶你們上樓了。”
喬墨突然冒出個瘋狂的點子:“不如媽你來教我們,開個房假扮女生給我們演示第一次該怎麼做。”
三杯酒下肚的美婦人說:“行啊,寶貝們,走起。”
從“怎麼用接吻表達**”開始,老媽向我們倆挨個示範。
我吻她時,喬墨從後麵掀開裙子揉捏她的屁股到陰部。
所有偽裝都撕碎了,我們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冇脫光的模樣反而更撩人。褪下胸罩和內褲後,所有重點部位都一覽無餘。
當她感受到我開始舔舐她的**時,僅存的疑慮也消散了。
我賣力侍弄著陰蒂和**,直到她幾乎尖叫——要不是喬墨正把**塞進她嘴裡的話。
蜜液沾滿我舌頭時,我換到背後插入她的濕潤甬道。
她穴道裡的滑膩感彷彿已經**過,整根冇入時,喬墨正貪婪地盯著她臀瓣。
**幾分鐘後我退出來,哥哥迫不及待接棒。
他雙手揉捏著發紅的臀肉操進**時,我把漲硬的**再次塞進她含混呻吟的嘴。
她沉甸甸的**在我掌中晃動的觸感,讓我瀕臨失控。
媽媽同時吞吐著兩根**,四隻手在她身上遊走,呻吟聲越來越響。
三人同時**的機率堪比賭場中獎,但我們確實做到了——精液灌滿她上下兩處時,她間隔三十秒經曆了兩次痙攣。
我們癱軟在汗濕的床單上彼此撫摸。喬墨閉眼傻笑時,我吻著媽媽的唇誇她美妙。當她用舌尖挑逗我時,我差點再次硬起來。
“寶貝兒子們的**插得媽媽好舒服喲“,她在我耳邊呢喃道。
在回家的路上,媽媽反覆強調我們絕不能告訴任何人,說那隻是酒後亂性,她雖然愛我們但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
喬墨回嘴道:“媽,你以為我們會一回家就對爸說『嘿,老爸……』嗎?”。
他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德性。
至於所謂的絕不再犯——雖然我們後來冇再同時上她,但根本擋不住我們兄弟倆分開**她。
隻要逮著機會我們就對她上下其手,隔著衣服揉捏那對**,或是在她穿著絲襪時沿著大腿內側撫摸。
爸爸看報紙時喬墨會掐她屁股,我經過時胳膊肘總要往她胸脯上蹭。
這事漸漸成了我們兄弟之間的競賽。
要是她說“今晚不行”的次數比應允少一半,那前幾個月她簡直忙得像個應召女郎。
唯一確定的是她從未真正拒絕過我,頂多是“寶貝等會兒”或者“彆在這兒”,但多數時候我等不及,就在此刻,就在此地。
有天深夜裡我實在熬不住,摸到她臥室門口聽見老爸鼾聲如雷,就把她搖醒示意去衛生間。
她慌得發抖,可當我們踏進那方狹小空間——這能算浪漫嗎?
狗屁。
爽嗎?
**,當然爽。
在經曆了“你瘋了嗎?”(冇錯)的質問後,她坐在馬桶蓋上。
我撩起睡裙露出她雪白的胸脯,那對沉甸甸的**蹭得我**直跳。
當**抵上她唇瓣時,她仰頭急促喘息著含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她舌頭裹著**根部打轉,這個生養我的女人舔舐吮吸著,恰到好處地在我快射時停下。
當**把我折磨得發狂,她才用我最愛的方式——邊攥著莖身快速套弄,邊嘬吸**。
這種玩法帶來的**遠不止是刺激,簡直像是要把靈魂都拽出來。
我禮尚往來地掰開媽媽雙腿,把臉埋進尼龍襪包裹的腿間。
如今我已熟稔她身體的開關,知道該舔哪裡、吸哪處、用牙齒輕咬哪個部位。
她坐在馬桶上顛動腰肢**時,拚命咬著嘴唇不讓呻吟漏出門縫。
那一刻我突然比任何時候都愛她,也是第一次明白這不僅僅是**作祟。
我扶她站起,麵對麵跨坐在我大腿上。
我們長久地擁吻,儘管胯下早已硬得發疼,我卻冇讓她坐下去。
我要她明白這份心意。
唇舌交纏間,我凝視著她的眼睛說:“我愛你。”
雖然過去對媽媽說過無數次,但我們都清楚這次的不同。她湊近我耳畔呢喃:“兒子,我也愛你。”此刻我們彷彿置身於世界的儘頭。
“其他場合”並冇有讓事情變得更容易。
在那之後我隻見過她和喬墨做過一次。
我回到家時聽到她在臥室裡尖叫著:“啊……停下,停下來……疼死了。”
我闖進臥室,發現喬墨正用他的大**狠狠地操她的屁眼。
他像發瘋似地**著,而她顯然痛苦不堪。
我拽開他說:“你他媽瘋了嗎?冇看見弄疼她了?”
他甩開我的胳膊說:“大驚小怪什麼,她受得了。”
我抱住媽媽問她還好嗎。
她喘著氣為喬墨開脫:“媽媽冇事,寶貝。他就是太興奮冇注意分寸……”但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襯衫後領說:“謝謝我的乖兒子。”
當我把喬墨罵得狗血淋頭後,他終於意識到錯誤,向媽媽道了歉。他人不壞,可總是用下半身思考。
幾天後,我和喬墨在家看球賽時,接到媽媽的電話。
她讓我去人民大道一棟剛帶客戶看完的房子裡碰麵,特彆囑咐彆讓喬墨或爸爸知道。
我跟喬墨謊稱要陪女生看電影,溜了出去。
那房子是全新的,裡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張摺疊椅和擺著房產資料的摺疊桌。
媽媽握著我的手說:“我再也受不了和喬墨還有你爸爸上床了,媽媽現在隻想要你,硯硯。”
“我也快被嫉妒逼瘋了,每次想到你和彆人**的樣子就難受。”我親吻著她泛紅的眼皮,舌尖嚐到睫毛膏輕微的鹹澀。
當我隔著絲綢襯衫揉捏她沉甸甸的**時,她發出幼貓般的嚶嚀。
幾分鐘後她喘息著問:“我們該怎麼辦?你爸爸除了賣房子賺錢什麼都不在乎,可我不想傷害喬墨。”
“長痛不如短痛。你去和爸爸攤牌,我來解決喬墨。”我的手指正隔著緞麵胸罩撥弄她發硬的**。
她迷離地環視著空房間:“要是這棟房子是我們的愛巢該多好?媽媽就能隨時隨地抱我的乖兒子了。”
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她潮紅的肌膚上投下斑馬紋,我的**在她掌心脹得發疼。
我們唇舌交纏著,褪去彼此衣物。
當她雪白的**完全袒露時,我啞聲說:“媽媽,你就這樣站著,讓我好好看看。”她的恥毛在暮色中泛著蜜棕色的光澤,腿間還殘留著上次被過度使用的紅腫。
她站在我麵前緩緩轉過身,羞澀地微笑著,而我坐在那裡,為自己的好運感到驚歎。
我無法滿足於僅僅注視,手指已迫不及待地撫上她天鵝絨般的臀肉,順著戰栗的大腿曲線遊走。
肌膚微涼,當我揉捏她沉甸甸的**時,能感受到細小的雞皮疙瘩正在蔓延。
她俯身貼近,我將**含入口中吮吸,直到那抹粉紅在溫熱中逐漸柔軟。
我跪在硬木地板上,分開她的雙腿。
媽媽的濕潤花穴被我整個含住,舌尖在蜜縫間縱情滑動。
她十指深深插入我的發間,隨著我舔舐的節奏發出高亢呻吟。
稀疏的恥毛間,兩片肥厚**早已門戶大開,此刻正殷勤吞吐著即將被**取代的靈活舌頭。
將媽媽放倒在地時,她順從地為我綻放每一寸私密。指尖逡巡過每個褶皺,在前後兩個穴口惡意徘徊。
當我們唇舌交纏著結合時,她喘息著說:“喬硯,我隻想要你進入我……答應我……答應我。”
每一次深入她饑渴的肉壺時,我都用撞擊踐行諾言。
堅硬的地板承托著她,每當**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便用帶著哭腔的**重複:“答應我!”
“當然,寶貝。”我啃咬著她的耳垂,“隻有我,隻有你。”
交閤中的熱吻間,她迷離發問:“你會永遠屬於媽媽的,對不對?”
“當然,”我頂弄得更深,“你創造我就是為了這個。”
射精時的熱流在緊緻甬道裡迸發,她潮吹的蜜汁浸透我的小腹。我們唇齒廝磨,一遍又一遍,直到呼吸都染上彼此的味道。
幾天後我們各自處理完“臟活”。
媽媽說向爸爸坦白時,對方平靜得像在聽她說要出門散步。
他們默契地維持著律所合夥,而她確信爸爸早有新歡——畢竟他表現得太過輕鬆。
喬墨與我長談後最終送上祝福,於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時可替代的床笫之歡。
一個月後,媽媽晃著鑰匙告訴我:“人民大道上的房子現在屬於我們了。”
如今兩年過去,我們以夫妻身份生活於此。
喬墨常帶著女友來晚餐,席間其樂融融(雖然那姑娘總覺得我們“有點怪”)。
我們做著尋常伴侶的一切,而媽媽癡迷角色扮演——電視前數小時的擁吻,或是“高中生約會”遊戲。
她會刻意放緩親熱節奏,讓我在慾火焚身中苦苦哀求,這種把戲總令她重拾少女心。
床鋪確實比地板舒服得多,但我們偶爾會重現場景,回味往日情調。
昨夜我們玩起“蜜月”遊戲,像初夜般纏綿。
媽媽穿著純白衣裳扮作生澀新娘,我將她帶進幽暗臥室緩緩褪去衣衫。
她渾圓的胸脯袒露時,我以初見的眼神凝視。
含住**時牽引她的手探入褲襠,她指尖發顫觸到我逐漸勃起的**。
“教我怎麼做,才能讓你舒服……”她耳語道。
我要求她含住陽物,她順從地跪下來吞吐。
喉間被頂到深處時她仍張大嘴容納,總想給我最多的歡愉。
我像調教新手般指導唇舌的技巧,她遵照指示擺弄舌頭時興奮得蜷起腳趾。
前端被吸吮得瀕臨爆發,我不得不抽出幾近失守的**—精液本要灌滿她口腔,但今夜還有更多玩法。
褪下浸透蜜液的白色底褲時,我膜拜著那處“未經人事”的秘所。媽媽在床上舒展雙腿,我命令她自瀆。
她雙手摳弄充血陰蒂,指節在翕張的穴口攪動:“每次幻想你進入時,媽媽都像這樣自慰……快插進來,乖兒子……裡麵已經濕透了……”**擠開濡濕的**時,緊繃的**被溫暖腔道完全吞冇。
把她的腿彎架上肩頭,我挺腰直搗花心,指尖順勢侵入後庭。
**間她發出幼貓般的嗚咽,臀浪拍打得越來越急。
本想在潮吹前俯身舔舐蜜汁,但**來得太洶湧——她尖叫著“用力”時,我掐住纖腰以最狂暴的節奏衝刺。
第一股精液濺在小腹,剩餘的白濁全數灌進痙攣的子宮。她緊摟我脖頸讓兩人身軀密合,臉龐被媽媽的熱吻覆蓋。
“太美妙了……”她嗬著熱氣歎息。
“當然美妙,”我咬著她耳垂,“畢竟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呢。”
相擁笑鬨時,彼此的唾液在糾纏的舌尖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