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譯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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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看到我和媽媽在一起時,一眼就能看出我們的血緣關係。
你或許分不清我們究竟是母子還是姐弟,但那流淌著相同基因的血液是毋庸置疑的。
我們驚人的相似度甚至會讓路人在擦肩而過時,忍不住回頭張望。
媽媽身高173cm,而我有185cm。
我們都擁有烏木般的黑髮和深邃的瞳色。
每天雷打不動的晨跑讓我們保持著苗條體態,不過她那玲瓏的曲線總會在某些部位自然流露。
從飽滿的胸脯到圓潤的臀部,她的每個細節都像磁石般吸引視線——至少我的視線總會被牢牢捕獲。
倒不是說她在刻意炫耀,但舉手投足間總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每當她坐在我對麵,纖腰總會不經意地扭轉,讓那對完美的雙峰在V領間若隱若現。
那真是造物主的傑作,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感受那完美的弧度——至少我總在幻想。
永生難忘那次撞見她更衣的場景。
虛掩的房門裡,她正站在鏡前細細端詳自己。
隨著深呼吸,一手撫著小腹緩緩轉動腰肢,粉褐色的**竟比尋常女子更飽滿挺立。
自此之後哪怕隔著衣衫,那對晃動的乳峰總會勾起我下腹的躁動。
更彆說當她擺臀時包臀裙勾勒出的蜜桃曲線,還有那雙修長美腿一路延伸至裙底的風光。
我們的默契遠不止外貌。共用的影音收藏,生日僅相隔一天的巧合,乃至對冷笑話的同步反應,無不印證著靈魂的共鳴。
她叫宋慧琳,人如其名般優雅。
那個所謂的”爸爸”在我出生後就消失無蹤,媽媽說從未為此感到遺憾。
家庭成員除了小姨宋慧欣,就剩被稱作”甜心”的我——阿威。
對了,還有個新成員:被我私下稱作”操蛋楊偉”的男友。
楊偉這個巡警人渣清醒時還算正常,可惜這種時候屈指可數。
兩杯黃湯下肚,他那兩百斤的壯碩身軀就開始發酒瘋。
連警察身份都是靠和同僚勾結銷罰單的勾當換來的——難怪總見他錢包鼓脹。
最讓我窩火的是媽媽居然能容忍這混蛋,何況他值夜班時幾乎碰不著麵。
他們這段孽緣始於三個月前我上大學後。
本不願離家,可媽媽說這所學校的工科口碑太好。
如今每次回家看見他就反胃,可不回來又想念媽媽——這矛盾快把我逼瘋了。
上次我在家時,他灌飽黃湯後嫌我媽遞啤酒太慢,把她的奶頭掐到流淚。
我一拳揮過去叫他住手,結果被他用拳頭砸中眼眶,傷口縫了五針。
他威脅我說,要是我敢鬨大,就弄死我。
第二天慧欣阿姨打電話讓我去她家裡。
”寶貝,咱們必須聊聊,那個楊偉不能留了。本不想讓你糟心,但你媽天天打電話哭訴那雜種虐待她。她說想趕人,可那混蛋威脅要找警察朋友搞你。”
我說,”恨不得弄把槍把他腦漿糊滿牆!”
”彆衝動,有更好的法子。你媽可捨不得你出事。本來不該說這些,但你肯定想不到她有多迷你這兒子。整天唸叨'阿威是不是最帥最聰明的小夥子?阿威是不是最性感的孩子?'冇完冇了。有次我開玩笑'你乾脆和阿威睡算啦',她居然說'要不是親兒子,老孃我早下手了'”。
慧欣阿姨這碎嘴子繼續道:“更好笑的是,你媽說你那玩意長得跟'驢先生'似的。”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出來了。
”說什麼呢,小姨?”
”小時候,有天你外公帶我們去海灘,回家午睡時我倆偷溜進他房間。他光著身子仰躺,兩腿間那根巨物直挺挺衝著天花板。後來我們管那寶貝叫'驢先生',每次交男友都要比較——直到你媽說你尺寸跟老頭子當年一模一樣。”
我乾笑:“編故事呢吧?我媽怎麼可能跟你聊我**?”
”哦?那我是怎麼知道你裸睡的?小可愛,我跟你媽幾十年無話不談。她說有回夜醒看見你被子下支著帳篷,第二天我就知道了細節。現在姨就想親眼確認——尺寸真能趕上'驢先生'?”
我知道慧欣阿姨生性奔放,還離過幾次婚,但總覺得她在開玩笑,便也嬉皮笑臉地佯裝配合。
我褪下長褲,穿著平角內褲站在那兒咧嘴笑,拇指勾著腰際布料壓根冇打算往下拉,想看看慧欣阿姨作何反應。
她徑直朝我走來,冇等我反應過來就扯下了我的內褲。
我呆若木雞,她卻笑得前仰後合:“天啊,比驢先生的還大——而且形狀真漂亮。”
膝蓋落地的速度比思維還快,她張口就含住了我。”小姨!你乾什麼啊?你上週才結婚啊!”
她仰頭髮出輕笑:“我隻保證身子歸他,可冇說過脖子以上也聽他的——何況這等美味怎能錯過。”
濕潤的吮吸聲隨著她吞吐半截陽物響起,當**滲出黏液時,她正專心舔弄著鼓脹的傘棱。”
總算知道你媽為什麼叫你甜心了。”她用掌心裹住**根部套弄,精準捕捉到我即將射精的瞬間突然加速。
第一股精液衝擊喉頭時她本能瑟縮,卻仍貪婪地吞嚥著。
”啊...啊...”我語無倫次地在她口中釋放殆儘,癱進沙發喘著氣笑罵:“你可真夠瘋的,小姨。”
”小甜心天賦異稟呢。”她抹著嘴邊的白濁,”不過咱們的'楊偉難題'還冇解決吧?”
”已經有方案了,實施進度隨時彙報。”臨走時照例行了姨甥間的貼麵禮,但彼此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場露水情緣。
自那天後”搞垮楊偉計劃”正式啟動,而我對媽媽潛藏的情愫也日漸明晰。某日嘗試用擁抱與凝視迂迴試探:“我愛你,慧琳。”
她怔愣片刻輕聲迴應:“我也愛你,阿威。”
”那我們該怎麼辦?”手臂收得更緊。
”什麼都不做,”她泛起苦澀笑意,”就這樣相愛吧。”
後來有次故作正經討論倫理:“媽媽,兩個真心相愛的成年人,難道不該自行決定如何表達愛意嗎?”
她睫毛低垂:“媽媽不知道...”那天所有試探都融化在這樣的呢喃裡。
上週是我們的生日。
我提議午夜十二點整去天台舉杯共飲——那是我們生日交彙的瞬間。
繁星滿天的暖夜裡,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我們用最後的葡萄酒乾杯。
我深深吻住她,握住她的**,拇指與食指揉撚著母親飽滿的**。
我牽起她的手按上我胯間腫脹的**,讓她感受自己帶來的變化。
她的手掌開始輕輕摩挲那根硬物,呼吸變得淩亂急促。
”哦,阿威,我...我多希望你也對我有這種感覺...想要你渴望我...因為我已經......”
未儘的話語消散在夜風中。晶瑩在她眼眶閃爍,指尖撫過我的臉龐後轉身離去,留下我獨自仰望星空直至破曉。
上週末的混亂始於週五夜晚。
我暫住在家裡,”操蛋鬼”正準備吃完晚飯去上工。
等候媽媽做飯時他已灌下幾杯黃湯,突然扯著嗓子罵罵咧咧說她害自己遲到,揚起手狠狠扇在那渾圓的臀瓣上。
我抄起厚重的電話簿咆哮著衝過去:“離她遠點!狗屎不如的混賬!”
他揮拳的瞬間,我掄起電話簿的棱角全力砸向他太陽穴。看著那具軀體癱軟在地,我以為自己殺了人,直到發現他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快走,媽。現在就走。”胡亂抓了些必需品衝上車,我們逃離城市駛向偏僻汽車旅館。
房門剛鎖上的刹那,兩具軀體便糾纏著倒向床鋪。
媽媽熾烈的吻雨點般落下,纖手急切地扯開我褲鏈。
我按住她顫抖的指尖:“真的想清楚了嗎?媽媽?”
“是的,阿威,我確定,我一直都很確定。這是我長久以來的渴望,但我知道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我知道我永遠都無法離開你,但我又害怕這樣對你不公平。”
“媽媽,我永遠不要離開你。你是我想要相守、擁抱、撫摸、親熱和深愛的人。那個混蛋再也不會碰你了。能撫摸你的隻有我的手,能進入你身體的**也隻有我的。”
“是的,阿威,是的。”她臉上淌著眼淚,嘴角卻揚起笑容。
我褪去她的上衣和胸罩,親吻著那個男人在她胸口掐出的淡淡瘀痕。
“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我說著含住她逐漸硬挺的**。
我慢慢吸吮著,彷彿當年哺育過我的乳汁會重新滲出。
當我沿著她的小腹一路親吻到生命最初的秘境時,媽媽發出了輕柔的呻吟。
她柔軟的棉質短褲和內褲被一把扯下。
我舔舐著媽媽美麗**絨毛間泛著水光的褶皺,開始滲出甜味的液體。
舌尖壓上陰蒂包皮緩緩打轉時,能感覺到她雙膝在顫抖。
我站起身扯掉被子,引著她躺到床上。
當我脫光衣物時,媽媽早已雙腿大張地等候。正欲進入時她輕喘:“先讓媽媽看看你的大寶貝。”
胯間怒挺的**在她麵前顫動,我跨坐上她胸口。
她握住**呢喃:“從第一晚看見你硬著睡覺...媽媽就想要這根大**...”紅唇親吻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嚐嚐阿威的味道...好漂亮...給我...”
在她即將含住**時我製止了:“第一發,我要射在媽媽裡麵。”
”好的,寶貝,射進媽媽的**...填滿你媽的騷屄...”
我挺進那道入口,滑入她濕滑的**。
隨著**在她濡濕的蜜徑中越插越深,她的喘息愈發淩亂。”
哦,親愛的…你終於操我了…這根我朝思暮想的**…告訴我,阿威…說我是你的…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小騷屄…快說啊…”
”是的,媽媽,你是我的,隻屬於我。除了我,冇人能碰你的騷屄。除了我這根**,誰也彆想插進你的**…你的嘴隻含我的**…雙腿間隻能夾著我的腰…屁眼也隻能被我開發…永遠都隻有我**你。”
她需要反覆聽這些宣誓,而我不停在她耳邊訴說。
當我頂到子宮口時,她整個人像發情的母貓般扭動。
我把她雙腿扛在肩上,雙手揉捏那對隨著撞擊晃動的**,指尖掐著硬挺的**。
她突然渾身顫抖著呼喚我:“阿威...阿威...我要去了…跟我一起爽…快說你愛我…”
臨界點時她渴求完全占有的神情讓我失控。
在媽媽拚命摟緊我的瞬間,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抽搐的子宮。
我們像兩條交尾的蛇般纏在一起,直到最後一滴精水流儘。
讓媽媽小憩片刻後,我坐到床沿拿起電話。”該處理些舊賬了”,我撥通家裡號碼說。
她黏人地環住我的腰,硬挺的**頂著我的背脊。
楊偉接起電話,認出我的聲音後立刻破口大罵,”狗孃養的雜種,你以為能躲到哪裡?我們現在就帶人找你,等我逮到你和你那賤貨老媽,非把你們屎都揍出來不可!”
”楊偉,聽好了。等我們談完話後,你檢查手機看看我有冇有說謊。你知道該從哪裡查證,畢竟你乾過那麼多次了。楊偉,這個手機被竊聽了一個月,我錄到了你和搭檔馬軍談論票務詐騙案裡所有行賄的對話。如果你兩小時內不永遠滾出這棟房子,我保證你的工作和退休金都會化為烏有,而且你最好想想蹲大牢時彆人會怎麼招待你。要是你滾出去再也不騷擾我和媽媽,這些錄音帶永遠不會現世。成交嗎?”
他咒罵咆哮了一陣。雖然是個”狗孃養的”,但還不算太蠢。他同意了。我掛斷電話。
”阿威,他說什麼?他答應了嗎?”
”他已經成為過去,媽媽。你永遠不用再理會他了。你現在隻需要考慮我們'未完的事',還有想想什麼時候回家。”
”我等不及要和你回家,阿威,但我更等不及再次擁有你。我們今晚住這裡,明早再走,好嗎?”
我用深吻迴應,手掌覆上她柔軟的**。
她的雙手探進我兩腿之間,揉捏著卵蛋和**直到脹痛發硬。
當她跪下來時說:“你是我的兒子,讓我好驕傲”。
媽媽的嘴巴和喉嚨含住我大半根**,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我伸手捏住最心愛的**。
當精液開始噴射進她喉嚨時,她全部吞了下去。
射完後,她舔著沾滿精液的**說有多愛這個味道。
我坐在床邊微笑,看著**從她嘴裡滑出。
但還冇來得及躺下,媽媽又跪到了我腿間。”
媽媽還要”,她說著再次把半軟的肉莖儘可能吞進嘴裡。
冇想到剛射過,這麼快又能硬成這樣。
她瘋狂吮吸同時揉捏卵蛋,我不得不抓住床單抵抗衝擊力,把一發發精彈射進親生母親的嘴裡。
媽媽蜷縮在我臂彎裡,我們聽著音樂互訴愛語。片刻後我說:“有件事要告訴你,媽媽,小姨和我......”
她微笑著,”怎麼了?……嗯……?”
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呃…我…”
”哦,寶貝,”她輕笑出聲,”你不知道你們玩過才五分鐘,那**就給我打電話了嗎?我愛她,但那個小婊子從來都忍不住要碰我的男人;不過這次不一樣了,都過去了。從現在起隻有你和我,不是嗎,親愛的?”
”是的,媽媽,你是我唯一需要和渴望的。”我的**又開始蠢蠢欲動。”說到'渴望',我現在就想要我可愛的慧琳。”
”慧琳也想要你,慧琳每時每刻都想被填滿,慧琳想和你嘗試從未做過的事。”她帶著羞澀的微笑在我耳邊低語,”我要你插進我的屁眼。”
媽媽翻身跪立,雙腿儘可能張開。
她探向濕漉漉的**,沾了些**塗抹在菊穴周圍。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淤青,想到有人傷害她,我的怒火又竄了起來。
當我親吻那道傷痕時,她發出輕柔的呻吟,憤怒化為對媽媽和她美麗**的愛慾——這副身軀從今往後隻屬於我。
當我輕輕地將我腫脹的**頂入那緊緻的環口,媽媽發出高亢的尖叫。我緩緩將**推入這滾燙甬道。
”哦,我的好孩子…啊…這麼大…在媽媽身體裡…插進我的肛門…阿威,這都是給你的…”
此刻我對媽媽的愛慾之強烈超乎想象,我渴望凝視她嬌美的容顏,於是抽身將她翻轉。
她主動抓住膝彎掰開雙腿,我們心有靈犀,我再次進入她的後庭。
“是的,我的愛人,我甜蜜的情人,我要看著你操我……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把媽咪弄得多麼舒服……被親生兒子**弄的感覺有多美妙……”她將手指插進自己濕漉漉的騷屄。
“我能感覺到你…我感受得到你硬邦邦的**在我屁眼裡**……屬於媽咪的漂亮大**……你的慧琳最愛的這根大**……”
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根部遊移。
她將臀瓣分得更開,好讓我的**更深地頂入腸道深處。
當**碾過她直腸裡的敏感點時,媽媽發出高亢的呻吟,手指瘋狂揉搓自己的陰蒂。
她的頭顱在枕頭上左右擺動,**噴出一股股**,痙攣的腸道死死絞住我的**。
“要…啊啊…要去了…威…阿威……媽咪要…兒…兒子一起爽啊——————!!!”
光是看著媽媽**的模樣就足以讓我射精,更何況此刻我的**還在她火熱的肛穴裡**。
滾燙的精液呈脈衝狀灌進她的直腸深處,粘稠的白濁從她紅腫的肛口溢位,在淺褐色菊紋上拉出銀絲。
我這輩子從未射出過如此驚人的分量,但以後會努力超越這次記錄。
深夜她騎在我臉上磨蹭**,清晨我的**又在她濡濕的**間進出。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時,她反手按在我汗濕的臀部,潮紅的臉頰貼著枕頭輕笑:“答應我,以後每天都用這種方式叫醒我。”
我喘息著頂入她汁水橫流的蜜壺作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