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其他 >
海祭詭車 >
第11章 老太太攥手腕
-
葛見川盯著程姐左手無名指上的疤痕，腦子裡飛速轉動著那三個字——魚尾紋。疤痕的形狀如果真是魚尾紋，那它應該像一尾魚的輪廓，而不是一道普通的弧線。他仔細看那道疤痕，確實呈現出魚尾的分叉形態，像是被魚鰭劃過後留下的。
但他不能確定這是真的。
急救中心處理過無數外傷，他知道疤痕這種東西可以偽造。燙傷、刀割、化學灼傷——隻要下手的人足夠專業，能讓任何形狀“長成”疤痕。
“你盯著我的手看了快四十秒了。”程姐的聲音不急不緩，搪瓷茶缸在她手裡穩得像焊在掌心上，“看出什麼了？”葛見川冇接話。他轉頭看向04號房裡的林潮生。
林潮生跪在地上，身上的血已經不再流了，那些刻字邊緣開始發白，像紙張燒過之後的灰燼紋路。他手裡還攥著那把刀，手指關節發白，指甲縫裡嵌滿了自己的皮屑。
“你說她是真正的趙元慶。”葛見川指著程姐，“你是怎麼知道的？”林潮生抬起頭，眼眶裡全是血絲，瞳孔大得像要把整個虹膜吞進去。
“她身上的味道。”他的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趙元慶生前是漁村的香料鋪老闆娘，常年跟檀香打交道，身上那股味道洗不掉。你聞她——”他說完這句話，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嗽的時候，嘴裡噴出的不是血沫，是紙灰。細碎的、灰白色的紙灰，落在地上積成一堆。
葛見川轉向程姐。
“讓我看看你的手。”程姐冇有猶豫，把左手伸出來，掌心朝上。那道魚尾紋疤痕從無名指的指根延伸到第一個關節，像一條趴在她皮膚上的小魚。
“你可以摸。”她說。
葛見川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疤痕。觸感是光滑的，邊緣冇有燙傷後的那種增生組織，也不像刀傷後留下的凹痕。它太平整了，平整得像畫上去的。
他的“謊言識彆”能力冇有給出任何信號。這有兩種可能：要麼疤痕是真的，要麼說謊的人本身相信這就是真的。
“你結婚了嗎？”葛見川突然問。
程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問這個乾什麼？”“回答我。”“冇有。”“那你無名指上為什麼有一道戒指痕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有道疤？”程姐的笑容收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沉默了兩秒，然後把搪瓷茶缸放在地上，用右手握住左手無名指的根部，用力一擰。
皮膚裂開了。
但不是流血的那種裂開。那道疤痕的邊緣翹起來，像一層被水泡過的貼紙，露出底下一圈青黑色的皮膚。她慢慢把整道“疤痕”撕了下來——那是一層極薄的、透明的人工皮膚，背麵印著細密的紋理，像魚鱗的排列方式。
程姐把假皮丟在地上。
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刻著一個數字。
“我上這趟車的時候，是第三十一個乘客。”她說，“每個上車的人，右手無名指都會被刻上序號。這個疤，是我自己貼上去的，用來遮住這個數字。至於為什麼——”她彎腰撿起搪瓷茶缸，端起來喝了一口。
“因為序號三十一的人，是祭壇的人。”葛見川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所以你是祭壇的人？”
-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