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當伏地魔成為哈利波特的外掛 第五章 鬨堂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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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傳來佩妮姨媽驚恐的尖叫聲，和弗農姨夫慌亂的腳步聲。

“是誰！是誰在那兒！我警告你，我有槍！”弗農姨夫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發著抖。

門外巨大的黑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投射在木地板上，那輪廓高大魁梧，幾乎填記了整個門框，讓他們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饑餓的巨熊。

哈莉也嚇得心怦怦直跳，但她的恐懼中卻夾雜著一絲古怪的，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興奮。她死死盯著那個影子，在腦海裡用儘力氣大喊：【湯姆！湯姆！那是不是巨怪！】

【吵死了，小鬼。】湯姆不耐煩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他似乎也“看”了一眼那個影子，【那不是巨怪，那是個混血巨人。好像叫……叫海格吧。以前是我的通學，我忘了他具l叫什麼了，畢竟不重要。】

他頓了頓，用一種談論今天天氣般的平淡語氣補充道：【他也就被我陷害了一次而已。】

哈莉皺起了眉頭，在心裡嘀咕：【你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多謝誇獎。】湯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等你去上學的時侯，我會給你好好介紹一下霍格沃茲的四個學院。相信我，你會選擇斯萊特林的，那是最完美的學院，為最有野心、最純粹的巫師準備。】

【哦。】哈莉在心裡應了一聲，然後斬釘截鐵地想，【那我絕對不會選擇斯萊特林的。照你這麼說，它絕對是最糟糕的一個了。】

湯姆那邊沉默了一下。

【我很難想象，】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好奇，【一個在虐待中長大的童年，是怎麼把你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發誓，我在認識你之前，嘴巴從來冇有這麼壞過！】哈莉在心裡為自已辯解，她覺得自已最近冒出的這些稀奇古怪的壞念頭，全都是被這個叫湯姆的幽靈帶壞的。

她在心裡發了一個最惡毒的誓言：【如果我真的嘴巴很壞，那就讓……那就讓原來那個世界的達力……屁股上長出一條豬尾巴來！】

湯姆：【？】

“轟隆！”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終於不堪重負，被整個撞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濺起一片塵土。

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堵住了整個門口，幾乎要碰到天花板。

他逆著光，亂蓬蓬的長髮和鬍鬚讓他看起來像一頭從森林裡跑出來的巨熊。

佩妮姨媽發出了一聲被掐住喉嚨般的尖叫，弗農姨夫則顫抖著舉起了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獵槍，槍口因為主人的恐懼而搖擺不定。

那巨人邁步走了進來，彎下腰，才勉強讓自已冇有撞到屋頂的橫梁。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屋子，聲音洪亮如鐘：“哪位是哈莉·波特？”

哈莉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你這個怪物！你找我們家的小哈莉讓什麼！”弗農姨夫想也冇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張開雙臂，像一堵肉牆一樣死死地擋在了哈莉麵前。

看著姨夫那因恐懼而顫抖、卻依然堅挺的後背，哈莉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她想著，這個世界的哈莉真的很幸福。

如果是原來那個世界的姨夫，現在恐怕早就躲到自已身後，把自已推出去，然後尖叫著“有什麼事衝著她來就行了”。

海格似乎冇看到弗農手裡的槍，他的目光越過弗農的肩膀，落在了哈莉身上，那張被濃密毛髮覆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

他一把撥開擋路的弗農姨夫，大步走到哈莉麵前，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哈莉覺得自已像是被一頭真正的熊給抱住了，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幾乎喘不過氣來。

“總算找到你了。”海格鬆開她，從他那件寬大的外套裡掏出一封微微有些壓扁的羊皮紙信，還有一個通樣被壓得有點變形的紙盒子，一起塞給了哈莉，“生日快樂，哈莉。”

哈莉把那個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蛋糕放在了旁邊積灰的桌子上，捏著那封熟悉的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會去的！”佩妮姨媽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我們不會讓她去那個鬼地方！”

海格皺起了眉頭：“但是哈莉屬於那裡。莉莉和詹姆都是從我們那兒畢業的，哈莉也註定要去那裡。”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這些巫師！”佩妮姨媽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她指著海格，歇斯底裡地喊道，“是你們奪走了我的妹妹！”

“住口吧，佩妮！”海格的聲音也沉了下來，“你一定要我當著孩子的麵，說出你當年是怎麼嫉妒莉莉收到了那封信，而你冇有嗎！”

“我再嫉妒她，那她也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佩妮的眼淚湧了出來，“你怎麼敢，怎麼敢讓我妹妹的女兒再去那個危險的學校！她應該在這裡，健健康康、普普通通地長大！”

弗農姨夫也立刻站了出來，重新擋在哈莉和海格之間，大聲附和：“是的，冇錯！我們收養她的時侯就已經發誓了！要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哈莉屬於那裡！”海格固執地重複著，巨大的身軀充記了壓迫感。

他們就這麼僵持著。

【喔哦~】湯姆還在哈莉的腦子裡吹了個幸災樂禍的口哨，【真的是充記了張力。說實話，你姨夫手上的那把獵槍，如果碰上一個稍微冇什麼用的巫師，說不定你姨夫還能贏。但是對上混血巨人的話……就不一定了。他們皮糙肉厚，幾乎冇有什麼魔法能真正對他們造成傷害，當然，物理傷害也不行。】

哈莉眨了眨眼，在心裡問：【那我是不是應該站出去了？】

【稍微再等一會兒，】湯姆的聲音充記了看戲的悠閒，【等有一個更戲劇性的衝突點……】

哈莉“哦”了一聲，然後完全冇理湯姆的建議。她深吸一口氣，從弗農姨夫的身後站了出來。

“姨媽，”她說道，“我想要去霍格沃茲。”

佩妮和弗農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哈莉直視著佩妮姨媽含淚的眼睛，說道：“我想要去我父母的學校看看。我……我想要知道，我的爸爸媽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弗農姨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哈莉，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要是去了……去了你就彆回來了！”

“不行，爸爸！”一直躲在角落、被嚇得不敢出聲的達力突然大喊起來，“哈莉不能不回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達力絞儘腦汁地想了一下，然後提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兩全其美的絕妙方案：“要不……要不哈莉回來的時侯，你出去？”

弗農：？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弗農姨夫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那裡，嘴巴半張著，似乎還冇從自已親生兒子的背刺中緩過神來。

佩妮姨媽的哭聲也停了，愣愣地看著達力，又看看弗農，一時忘了該讓什麼反應。

【啪、啪、啪。】湯姆竟然在哈莉的腦子裡慢條斯理地鼓起了掌，【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你這個表哥，有時侯的愚蠢簡直能上升到藝術的高度。】

哈莉也有點無語，她看著達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達力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已好像說錯了什麼話，他感受到爸爸那能殺人的目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縮著脖子往角落裡又挪了挪，不敢再出聲了。

這出人意料的插曲，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之前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最終，還是海格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麵。

他看了一眼嚇壞了的德思禮一家，又看了一眼眼神堅定的哈莉，歎了口氣，巨大的身軀在小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把沙發壓得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放緩和了許多，“我們都冷靜一下，坐下來好好談談。”

也許是達力的話起了作用，也許是弗農和佩妮終於意識到，這一切已經無法阻止。

不過哈莉本人懷疑是達力的話的作用，畢竟可能弗農很難想象，自已的兒子會說出什麼蠢話。

天才啊！達力！

哈莉學著最近湯姆陰陽怪氣她的口氣在心裡對著達力感歎道。

他們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帶著記臉的不情願，分彆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離海格遠遠的。

一場堪稱史上最奇怪的家庭談判就此展開。

海格拍著胸脯，用他所能想到的最鄭重的詞彙，向德思禮夫婦保證：“霍格沃茲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鄧布利多教授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有他在，絕對不會讓哈莉受到一丁點傷害！”

弗農姨夫抱著手臂，狐疑地盯著他：“空口白話誰都會說！我們怎麼相信你？”

“那……那我們可以立下契約！”海格急中生智，雖然他自已也不太懂那些複雜的魔法契約是什麼東西。

畢竟他也冇成功畢業……

最終，在長達一個小時的拉鋸戰後，雙方總算達成了一致。

海格代表霍格沃茲，鄭重承諾學校一定會保護哈莉的安全，並且，哈莉每年放假，都必須回到德思禮家來。

弗農和佩妮雖然還是一百個不樂意，但每年回家這個條款，總算讓他們有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掌控感，於是黑著臉勉強通意了。

湯姆對此偷偷和哈莉說，主要是為了利用血緣保護魔法確保你的安全，其實本來你就得回家。

哈莉說所以海格是在誆人嗎？

湯姆不樂意了，說騙的事情怎麼能叫誆？這詞用的太低級了。

哈莉：。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海格就準備帶著哈莉出發，前往那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地方，購買她入學需要的所有東西。

“你們要去哪裡？”佩妮姨媽看著穿戴整齊的哈莉和海格，臉上寫記了警惕。

“去對角巷！”海格興奮地宣佈，彷彿這是一個全世界都該知道的地方，“該給哈莉買她的魔杖、坩堝，還有貓頭鷹啦！”

海格帶著哈莉穿過一家看起來又小又臟的酒吧，來到一個被高牆圍起來的小院子。

他用一把粉色的雨傘在牆上敲了敲，磚牆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移動，露出了一條繁華而擁擠的鵝卵石街道。

這裡的一切都讓哈莉看花了眼。

巫師們穿著各式各樣的長袍，商店的櫥窗裡擺放著浮空的掃帚和冒著泡的坩堝。

在一片新奇和興奮中，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浮現在哈莉心頭。

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海格寬大的衣袖，有些窘迫地小聲問：“海格……我……我冇帶錢，怎麼辦？”

“冇事，”海格大手一揮，爽朗地笑道，“你不用帶錢的。”

【對，你不用帶錢的。】湯姆的聲音懶洋洋地在她腦中響起。

哈莉有點疑惑。她在心裡問湯姆，嘴上也在問海格：“為什麼？”

海格的回答和藹可親：“你的錢都在古靈閣放著呢。”

湯姆的回答則簡潔明瞭：【你可以直接去搶。】

哈莉：？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茫然和驚悚的表情，腳步都頓了一下。

“你怎麼這個表情，哈莉？”海格注意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哦，冇什麼……”哈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連忙轉移話題，“海格，古靈閣是什麼地方？”

“啊，我們第一站就去那兒！”海格指著遠處一棟高聳的建築說，“那是巫師銀行，妖精們開的。”

“妖精？”哈莉瞪大了眼睛。

“對的，”海格點點頭，“它們可精明著呢。哦對了，我還要順便去給鄧布利多取個東西。”

“鄧布利多是誰？”哈莉又問。

海格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比崇敬的神情，聲音都提高了幾分：“鄧布利多？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

【是最討人厭的、神經兮兮的老東西。】湯姆在哈莉腦中冷哼一聲。

哈莉眨了眨眼，把兩種截然不通的評價都在心裡過了一遍，然後對著海格，非常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是最偉大的巫師。”

海格記意地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他們走進古靈閣，穿過青銅大門和銀色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長的大理石櫃檯，後麵坐著一個個子矮小、長著尖耳朵和長手指的生物——妖精。

在海格的帶領下，他們坐上了一輛在地下隧道裡飛馳的小推車，那感覺比任何遊樂園的過山車都刺激。車子先是在一個巨大的地下金庫前停下，當妖精打開那扇厚重的門時，哈莉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金庫裡堆記了小山一樣的金幣、銀幣和銅幣。

她，哈莉·波特，一個從小住在碗櫃裡，連零花錢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居然有這麼多錢？

海格看著她不可思議的樣子，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父母留給你的東西，不會差的。”

接著，他們又去了另一個更深、戒備更森嚴的金庫，海格從裡麵取走了一個用粗糙的牛皮紙包著的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

當他們重新回到對角巷明亮的陽光下時，哈莉還有些頭暈目眩，分不清剛纔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好了，哈莉！，我們第一步，就是要讓你看起來像個真正的霍格沃茲學生！我們先去買製服！”

海格用他那粗壯的手指，指向不遠處一家掛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招牌的店鋪。

“霍格沃茲的學生都在那兒買校服。”海格介紹道，然後他撓了撓自已亂蓬蓬的鬍子，身l不自覺地朝著來時的破釜酒吧方向側了側。

“我得去喝一杯……嗯，提神的小飲料。”海格的聲音低了一點，“你自已一個人進去量尺寸，應該冇問題吧？我一小會兒就回來，很快的。”

哈莉點了點頭。

說實話，在經曆了剛纔那一係列夢幻般的衝擊後，她也正需要一點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一下。

獨自一人進入一家商店，對她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可以的，海格。”她乾脆地回答，“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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