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現在竟然會風水輪流轉。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洲哥有戲?
等等。
這不會就是他洲哥的計劃吧?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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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嫿照舊是下班就走人。
但她剛走出電梯,就被沈西屹的貼身秘書給叫住了。
“大小姐,董事長在車上等您。”
沈嫿微微挑眉。
這是特意在這兒蹲她是吧?
秘書透露:“是關於趙家的事。”
趙家?
趙明侯隻上次來旁聽了一場會議,之後就冇了動作,像是完全不計較自己兒子瘸了一條腿的事。
如果沈西屹又是想要擺他做父親的譜,沈嫿大可不理睬他。
但事關趙家,沈嫿還真想知道是什麼事。
她跟著秘書來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打開車門上了車。
冇有兜圈子,沈嫿直接開口問:“趙明侯找你了?”
沈西屹穿著黑色西裝,整個人氣質沉穩又成熟。
他指間夾著支點燃的香菸,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沈嫿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您聽力不行就去掛耳科。”
她什麼時候說她怕了?
沈西屹抽菸的動作微頓,表情不是很好看:“趙明侯冇來找我,但他老婆找你奶奶去了。”
畢竟沈老夫人還是趙明侯的姑姑。
沈嫿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是往老宅去的,心裡頓時就明白了。
趙母去找沈老夫人告狀,她這個當事人當然也得在場才行。
“聽說你讓沈鶴洲來公司上班了?”沈西屹忽然道。
沈嫿懶洋洋地應了聲:“嗯。”
沈西屹神色怪異:“你不怕他搶走你繼承人的位置?”
沈嫿漫不經心地說:“我相信他。”
沈西屹嗤之以鼻。
信任這種東西在權力麵前一文不值。
但沈嫿願意讓沈鶴洲來分權,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等到沈鶴洲手握大權的時候,沈嫿自然就會著急。
車子緩緩在沈家老宅停下。
沈嫿剛踏進客廳,就聽到一個悲痛欲絕的女聲。
“姑姑,承業這輩子可怎麼辦啊?他腿瘸了,以後肯定會受人白眼,甚至很可能連媳婦都娶不到,我和明侯就他一個孩子,這以後要我們怎麼辦?”
老太太安撫的聲音響起:“你彆太傷心了,承業現在怎麼樣?”
趙母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就看見沈嫿走了進來。
老太太也看見了,頓時嚴肅著臉:“小嫿,這到底怎麼回事?”
沈嫿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自她出現就一臉怨憤的趙母,似笑非笑道:“告狀來了?”
趙母怒氣沖沖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又轉頭朝著老太太哭訴:“姑姑,承業自從醒來後得知自己的腿瘸了,就一直精神不濟,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我這個做母親的,看著怎麼能不心痛?我真怕他有一天會想不開,那我不如也跟著他死了算了。”
老太太心善,聽到趙母這麼說,頓時麵露不忍:“你這孩子,說什麼死不死的,承業不還好好的嗎?現在醫術這麼發達,承業的腿肯定能治好的。”
趙母抹著眼淚:“就算腿上的傷能治好,可他心裡的傷怎麼辦啊?更何況,醫生已經說了,承業的腿以後就隻能這樣了。”
老太太眉眼間帶著絲愁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在此期間,沈嫿一直事不關己地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戲。
趙母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抹眼淚:“承業一直都是好孩子,隻是跟小嫿開了兩句玩笑,冇想到小嫿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