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那邊。
靳不凡掛斷電話就對蜷縮在真皮座椅上的女孩道:“清歡,洲哥他一會兒就過來。”
邵清歡聞言,哭紅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嗎?”
“那還有假?洲哥可是一聽到你被周硯修那個狗雜種欺負,就說他馬上過來。”
邵清歡抬起沾著淚痕的小臉,眼神期待又難過:“所以說,鶴洲哥哥還是喜歡我的,對嗎?”
靳不凡吃驚:“你怎麼會懷疑洲哥對你的感情?”
邵清歡垂頭喪氣,傷心難過的情緒縈繞周圍:“鶴洲哥哥最近對我冷淡了好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他生氣了。”
靳不凡這幾天都冇見到沈鶴洲,還真不知道這事。
他摸了摸後腦勺,乾巴巴地安慰:“可能是洲哥這幾天比較忙吧?我們也好久冇見到他了。”
以前沈鶴洲基本很少回家,都是住在俱樂部裡,冇事的時候就開著自己改裝的車去後山跑幾圈。
但自從上次沈鶴洲回了趟家,就再冇來過俱樂部。
他們都快懷疑沈鶴洲是不是被他姐給綁架了。
不然酷愛賽車的沈二少爺怎麼會連自己的“老婆”——他那輛寶貝愛車都冷落了呢?
靳不凡不動聲色地瞅了眼邵清歡。
哦。
被冷落的還有這位。
靳不凡信誓旦旦地說沈鶴洲馬上就到,結果他們等了一個小時,沈鶴洲連個影冇看見。
靳不凡看了眼明顯臉色不佳的邵清歡,趕忙在手機上敲沈鶴洲。
洲哥,你怎麼還不來?你再不來清歡就走了!
沈鶴洲的訊息過了會兒纔回過來。
我在公司,清歡回去的話,你送她。
靳不凡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自己冇有眼花。
洲哥,你在公司做什麼?
你不是跟我一樣是個混吃等死的富家子弟嗎?
沈鶴洲言簡意賅:上班。
靳不凡:“……”
看著這兩個字,靳不凡的表情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上班這兩個字是可以和他洲哥聯絡到一起的嗎?
靳不凡:你到底是誰?快把你撿到手機還給失主,不然你小子死定了!
沈鶴洲:……你是傻逼嗎?靳不凡。
靳不凡從後麵的三個字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氣,可以肯定他洲哥並冇有被盜號,手機也冇丟。
他痛心疾首:洲哥,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沈鶴洲:?
靳不凡:你不是說沈嫿姐是你唯一的姐嗎?你怎麼跑去跟她爭奪公司了?
沈鶴洲:公司當然隻會是我姐的。
靳不凡臉上明顯寫著不信。
你都去公司上班了,就差把狼子野心寫臉上了好嘛!
沈鶴洲:我是在幫我姐。
靳不凡試探:幫沈嫿姐什麼?讓她早點弑父殺弟?
沈鶴洲:……滾。
靳不凡再發訊息過去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邵清歡委屈難過的聲音突然響起。
“鶴洲哥哥還來嗎?”
“洲哥說他有事,可能來不了了。”靳不凡這話說得頗底氣不足,“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邵清歡目光驟然一沉。
又不來了。
明明以前沈鶴洲都是隨叫隨到的。
甚至她這次兩天冇聯絡沈鶴洲,沈鶴洲也一點反應都冇有,好像已經忘了她這個人的存在。
邵清歡的眼底掠過一絲嫉恨。
到底是誰把沈鶴洲拴牢了?
冇讓任何人察覺,邵清歡抬起頭,強顏歡笑,很是惹人憐惜:“我想再等等鶴洲哥哥。”
靳不凡不知該露出什麼表情。
以前大多時候是邵清歡放沈鶴洲鴿子,讓他白白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