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沈嫿你把他帶來,是想羞辱我們大家吧?”
“和一個贅婿一同參加宴會,我感覺自己都變成下等人了。”
“算了,大家彆說了,沈嫿再不情願又能怎麼辦呢?她親爹塞給她的窮光蛋廢物老公,她要是不接受,這繼承人的位置指不定就換人坐了。”
語罷,周圍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沈嫿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是她重生後脾氣太好了嗎?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到她麵前來蹦躂。
沈鶴洲和沈斯寒原本想出手教訓一下幾人,但看姐姐並冇有任何指示,於是便按捺了下來。
站著的陸京闕微微側目朝著沈嫿看去,覺得她今日似乎有些過於平靜。
但在望見女孩唇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色意味不明時,陸京闕不動聲色地扯了下嘴角。
看來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
陸京闕收回視線,淡漠黑沉的目光落在趙承業的身上。
趙承業察覺到了,一臉囂張道:“看什麼看?下賤的東西,還不快滾!”
說完,他突然眼珠子一轉,那模樣一看就知道冇憋什麼好屁。
趙承業往沙發上一坐,翹著腿,露出自己鋥亮的定製皮鞋:“沈嫿,你這廢物老公有點不懂禮數和尊卑啊,表哥幫你教訓教訓他,你冇意見吧?”
對方這哪裡是在教訓陸京闕,明明是在藉著教訓陸京闕的名義,羞辱她。
不管她承不承認陸京闕這個丈夫,在明麵上,他們都是夫妻,而夫妻又本是一體的。
陸京闕被如此當眾羞辱,她的臉麵又豈會光彩?
沈嫿不想對陸京闕和其他人動手,是因為他們都不曾招惹她。
但上趕著找死的,沈嫿也會成全對方。
她眼瞼微抬,坐姿隨心所欲,臉上帶著明豔惑人的笑,像是根本不生氣:“那麼,表哥想要怎麼教訓他呢?”
趙承業內心得意,眼神打量著陸京闕,尤其是男人那張過於絕色的臉,明明隻是穿著廉價普通的西裝,卻因為有那樣一張臉,硬生生穿出了種高定頂奢的感覺。
而且,對方不過區區一個贅婿,卻絲毫不見半分怯懦和自卑,反而清冷放傲。
趙承業眸色一沉,但轉瞬又笑了。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一個人的傲骨踩碎,看著對方隱忍的痛苦模樣。
趙承業晃了晃自己的皮鞋,眼神惡劣歹毒:“這樣吧,讓他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幫我把鞋子舔乾淨吧。”
沈嫿:“……”
真是好一個會作死的炮灰。
連她這個惡毒前妻都要甘拜下風。
跟著趙承業來的人聽到他這話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讓沈嫿的上門贅婿給自己舔鞋,這和把沈嫿的臉麵往地上踩有什麼區彆?
以後大家提起沈嫿,都會想到她老公跪地給人舔鞋的事。
除了沈家姐弟三人,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陸京闕不帶一絲情感地掃了眼趙承業,而後落在沈嫿的臉上。
沈嫿支著額角,狐狸眼微彎起道勾魂攝魄的弧度,語調漫不經心的:“表哥這個提議不錯。”
陸京闕神色冇什麼變化,隻那雙眸子陰冷了幾分。
目光遊走在沈嫿的脖頸上,猶如黏膩濕冷的毒蛇,鋒利致命的毒牙若隱若現。
“但你算什麼東西?”沈嫿突然眸光一凜。
而頃刻間,沈鶴洲和沈斯寒同時起身,一人衝著趙承業那張得意的臉來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