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屹,他們好像來了。”
沈西屹聞言順著朋友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一身藍色長裙的沈嫿從門口走了進來,碎鑽點綴著整個裙身,開叉的設計,隨著走動而顯露出一片雪色的長腿,高跟鞋帶子係在纖細白皙的腳腕,彷彿輕易就能折斷,腰肢盈盈一握,身段曼妙了得。
在女孩身後,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左邊那位長了張俊美冷漠的臉,身姿挺拔俊朗,裁剪合體的西裝穿在身上,猶如行走的衣架子。
另一位少年則是與對方截然相反的氣質,相貌同樣帥氣,灰色絲綢襯衫的釦子解開兩顆,輪廓分明的臉上掛著散漫懶勁的笑,渾身透著股亦正亦邪的玩世不恭。
而落在最後麵的男人長相更是極品,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從眉毛到嘴唇,都完美得要命,眼睫濃密纖長,落下淺淺的青色陰影,即便臉頰上多了條刺目的傷痕,依舊毫不折損半分絕色風姿。
沈斯寒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開口:“姐,今晚的宴會看來還挺有趣的。”
沈嫿冇說話,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坐下。
沈鶴洲和沈斯寒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邊,陸京闕神情冷淡地站著。
沈嫿奇怪道:“你們兩個冇事做嗎?跟著我做什麼?”
“姐,我們都好幾天冇見麵了,難道你就不想我嗎?”沈斯寒眼巴巴地看著她。
沈嫿冷酷無情道:“不想。”
沈鶴洲冷笑:“自取其辱。”
沈斯寒挑眉看他:“你在這裡做什麼?不去陪你的清歡妹妹嗎?”
“清歡和朋友在一起,不需要我陪。”沈鶴洲淡淡道,“比起清歡,姐姐更需要我。”
沈斯寒不甘示弱地說:“明明姐姐更需要我,你還是去找你的清歡妹妹玩過家家吧。”
沈嫿無奈地看了眼兩人:“……”
你倆是小學生嗎?
沈嫿冷下臉道:“我誰都不需要,趕緊滾。”
沈鶴洲和沈斯寒對視了一眼,誰也不肯先動。
這時,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都是沈家旁係的,男女都有。
“沈嫿,你怎麼回事?你來就算了,怎麼還把你這個上不得檯麵的贅婿也帶來了?他配和我們出現在一個場合嗎?”開口說話的人是沈老夫人孃家那邊的親戚,叫趙承業。
論資排輩,沈嫿還該叫對方表哥。
前世的時候,對方也在壽宴上挑過事。
但不是針對她的,而是沈家一個落魄的旁係。
至於這一世,為什麼對方會轉換目標來找她麻煩?
是因為陸京闕這世是跟她一起出現的,而不是像前世那樣,等到壽宴快要結束纔到場。
眾所周知,她對陸京闕這個贅婿可謂是厭惡至極。
陸京闕讓她在這麼多人麵前丟麵子了,依照她的性子,肯定會勃然大怒地對其動鞭子,將人抽得遍體鱗傷。
可以說,趙承業這人又壞又毒。
他瞧不上陸京闕是真,但他這麼做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擠兌沈嫿。
就算沈嫿以陸京闕這個贅婿為恥,但對方在法律層麵上來說,也依然是她的丈夫。
羞辱陸京闕,也算是在間接打她的臉。
趙承業繼續道:“老太太的壽宴,你帶著你的贅婿老公來,不是給老太太祝壽的,而是給老太太添堵的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其他人跟著不滿。
“沈嫿,阿業說的不錯,這大喜的日子,你把一個上門贅婿帶來,確實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