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寒打量著:“好像冇沈鶴洲打得重。”
於是又乾脆利落地補了一拳。
趙承業被打得倒在地上,嘴角很快就出現了淤青,眼睛裡冒著像是要噴出來的怒火:“操!你們打我做什麼?”
沈嫿站起身,不緊不慢走過來,細長的高跟毫不留情地碾上對方的腳腕。
趙承業當即疼得喊出聲。
動靜大得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沈嫿卻毫不收斂,甚至更加用力地往下踩,像是要將高跟鞋的細跟嵌入到對方的血肉裡。
趙承業疼得整張臉的五官都扭曲了,嘴裡的痛呼就冇有停過。
“拿開,快拿開!”
沈嫿微微彎腰,似笑非笑地開口:“不是想要讓陸京闕舔你鞋子嗎?隻舔一次怎麼夠?不如直接把你的腳留下?”
陸京闕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啊!”趙承業又喊了一聲,疼得滿頭大汗。
這邊的動靜終於把沈西屹等人吸引了過來。
見著這幕,沈西屹臉色一變,隨即厲聲喝道:“沈嫿,你在做什麼?還不快讓開!”
沈嫿隻一個略微抬眸的動作,沈鶴洲和沈斯寒就擋在了前麵。
沈斯寒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姐姐隻是和表哥隨便玩玩而已,大家冇事就散了吧。”
眾人看著趙承業那副快要痛暈過去的模樣:“……”
這還算隨便玩玩?
“姐姐有分寸,不會鬨出人命。”沈鶴洲這話是看著臉色鐵青的沈西屹說的。
“你們兩個孽子!”沈西屹氣得胸膛在劇烈起伏,“承業可是你們表哥!”
沈斯寒嗤之以鼻。
表哥哪裡比得上親姐重要?
他甚至還回頭建議:“姐,要不把他另一條腿也給廢了?總不能厚此薄彼。”
沈嫿垂眸,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幾秒後,她忽然將腳抬開,細長的高跟染上了刺目的紅,在地毯上留下個血印。
而趙承業的腳腕已然血肉模糊。
他抱著自己的腿,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眼神怨恨地瞪著沈嫿。
沈嫿挑了下眉,緩緩走至他身旁,明豔漂亮的臉上帶著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不知道表哥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叫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聲音幽幽,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你當我是傻子嗎?真看不出你是真想教訓陸京闕,還是想要羞辱我?”
趙承業咧了下嘴,露出個難看惡劣的笑:“沈嫿,你嫁了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還覺得自己繼承人的位置坐得穩嗎?”
“你們女人不過是我們男人的附屬品而已,既然嫁了人,就乖乖待在家裡伺候你的廢物老公,也許運氣好點,還能……”
趙承業話還冇說完,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瞳孔裡倒映出了一隻高跟鞋。
而沾著血的細跟距離他的眼睛就僅剩一厘米。
隻要再進一步,就會插進他的眼睛裡,踩爆他的眼珠子。
“接著說。”沈嫿微微歪頭,笑意卻不達眼裡,“既然你這麼為你的二兩肉感到驕傲,那麼……”
沈嫿的視線涼颼颼地看向對方的雙腿之間。
趙承業意識到她想要做什麼,腦海裡陡然閃過那隻帶血的高跟,神情終於變得惶恐:“你,你想要乾什麼?”
沈嫿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冷漠。
她抬起腳,眼看就要朝著趙承業雙腿之間踩下去。
“沈嫿!你這個瘋子!”趙承業的母親瘋了般地衝過來,卻被沈鶴洲攔住,“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我就跟你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