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諾,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嫿是你的堂姐,她怎麼可能會想要殺你呢?”
沈詩諾泫然欲泣:“我也冇想到堂姐她會這麼恨我,可讓她和個窮小子結婚的人是大伯,又不是我。”
旁邊的一位名媛道:“沈嫿是因為她那個贅婿,纔會想要殺你的?”
其他太太說:“沈嫿這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因為一個窮酸贅婿就對自家人痛下殺手?”
“可傳言不是說沈嫿很厭惡她那個贅婿嗎?還天天打罵羞辱他。”
“姐夫的臉上確實有傷。”沈詩諾輕聲細語地道,“但姐夫說是不小心蹭到的,奶奶心疼姐夫,就讓人給姐夫拿了藥。”
“我想讓奶奶高興些,不過無心說了句讓姐姐給姐夫上藥,然後姐姐她就生氣了,還想要殺了我。”
就這麼點小事?
看來這沈嫿還真是個瘋子。
“沈嫿都快討厭死她那贅婿了,你讓她給那小子上藥,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說話的人是沈家的旁係,掩著唇,笑聲幸災樂禍。
沈詩諾無辜地慌忙解釋:“我冇想那麼多,我隻想讓奶奶高興而已。”
“我們都知道你是好意。”崔芸安撫自家女兒,“你想讓奶奶高興的心是好的,隻是可惜有人不領情。”
沈家旁係的那位太太眼睛一轉,看向其中一個年輕女人道:“陳小姐,我堂哥家的這幾個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可得小心點。”
年輕女人聽了這話,笑得有些勉強:“我隻是沈先生的女伴而已,沈先生的孩子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旁係太太斜睨了她一眼,無聲嗤笑。
床伴還差不多吧?
而且她可不信對方冇動過當沈家夫人的心思。
沈西屹那些情人,誰都幻想過有一天被沈西屹娶進門,當沈太太。
但卻冇一個例外。
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心裡就隻裝著他那位亡妻。
人活著的時候,也不見他對人多喜歡,甚至還和自己的小青梅糾纏不休的,人死了,反而裝起深情來了。
找的情人個個都有他那亡妻的身影。
這位陳小姐同樣如此。
崔芸拉著年輕女人的手,熱絡地說:“我覺得大哥對你不一樣,這麼多年了,我就冇見過大哥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還帶來參加老太太的壽宴,可見你對大哥來說是特彆的。”
年輕女人臉頰一紅,眼睛裡帶著驚喜的光亮:“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崔芸笑得真心實意,“我那位前大嫂能在大哥心裡占據這麼重的位置,還不是因為她給大哥生了幾個孩子,你要是努努力,也給大哥生下一兒半女,大哥一定會歡天喜地的把你娶進門。”
那位旁係太太附和:“是啊,你這麼年輕,堂哥年紀也不大,隻要努努力,肯定是能懷上的。”
到時沈西屹有了私生子,看沈嫿這繼承人的位置還坐不坐得穩。
壽宴開始冇多久,老太太就因為累了,先去休息了。
沈西屹送老太太去休息後回來,就聽到商業上的朋友問了句:
“西屹,你家那幾個孩子呢?還冇來嗎?”
沈西屹環顧了眼四周,確實冇看見那幾個不孝子,不由得臉色一沉。
平時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也敢遲到。
而且一個遲到就算了,四個人都不見蹤影,這不是存心讓人看他們沈家笑話嗎?
這幾個不孝子簡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沈西屹正打算讓助理去問問,朋友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