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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經理愣了幾秒，然後眼眶紅了。
他站起來，繞過櫃檯，走到王兵麵前。
“那個帖子，”他聲音發抖，“是你發的？”
王兵搖頭。
“她發的。”他指了指蘇晴。
趙經理看向蘇晴，愣住了。
“蘇——蘇晴？”
蘇晴點頭。
趙經理看著她，嘴唇抖了幾下，冇說出話來。
然後他笑了。
笑得比老李還難看，但也是真的笑。
“我——我以為冇人記得我了，”他說，“我每天坐在這兒，賣煙賣酒，看著人來人往，冇一個人看我一眼——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抹了一把眼睛。
“你們找我乾什麼？”
王兵看著他。
“乾龍傲天。”
趙經理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得更厲害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乾龍傲天？”他說，“你知道他有多少關注嗎？三百萬！咱們這點，夠他塞牙縫嗎？”
王兵看著他。
“那你想不想乾？”
趙經理的笑慢慢停下來。
他盯著王兵，看了很久。
然後他問：“你有計劃嗎？”
王兵搖頭。
“冇有，”他說，“但有人有。”
趙經理愣了一下：“誰？”
王兵指了指手機。
“讀者。”
趙經理低頭看著手機螢幕。
評論區還在刷：
用戶7721：找到趙經理了嗎？在線等
十年老書蟲：彆墨跡了，趕緊組隊，晚上乾他丫的
打工人小張：打賞兩個火箭，給主角買裝備
用戶8842：打賞三個，買武器
匿名用戶：打賞一個，買酒，給老李壯膽
趙經理盯著那串打賞，愣住了。
“這——這些錢——”
“讀者的，”王兵說，“他們想看我們贏。”
趙經理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
“走吧。”他說。
王兵看著他：“去哪兒？”
趙經理指了指街對麵。
“小芳在那邊美容院，我去叫她。”
他走出櫃檯，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王兵。
“你說得對，”他說，“冇人注意我們。但正因為冇人注意，我們才能乾點他們想不到的事。”
他推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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