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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她說，“公平。”
王兵看著她手裡的電擊棒，突然覺得有點荒謬。
三百萬關注的兵王，跟兩個過氣配角，在現實世界裡約架。
用的還是冷兵器和電棍。
“這他媽是什麼狗血劇情。”他說。
蘇晴把電擊棒揣進口袋，走到顯示器牆前麵，開始關螢幕。
“你寫的小說，”她說，“你自己受著。”
王兵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電腦螢幕——那個文檔還開著，最後一行是他剛纔打的那句：
龍傲天，你剛纔說誰是蹭熱度的？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小說要是寫下去，”他說，“後麵會發生什麼？”
蘇晴關完最後一台顯示器，轉過身看著他。
“不知道，”她說，“這取決於讀者想看什麼。”
王兵皺眉。
“什麼意思？”
蘇晴走到他麵前，看著他。
“我們寫的是小說，讀者看的是故事，”她說，“他們想讓主角贏，主角就能贏。他們想讓主角死，主角就得死。你以為你現在的戰力是哪來的？是那八百多個讀者給的。”
王兵沉默了。
蘇晴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她說，“第一，繼續寫，讓讀者繼續關注你，你的戰力會越來越強，強到有一天能跟龍傲天正麵剛。第二，現在停，趁他還冇真動手，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被遺忘，最後變成麻將館裡那種行屍走肉。”
她頓了頓。
“選吧。”
王兵看著她。
又看看手裡的匕首。
又看看電腦螢幕上那個不斷跳動的閱讀量——現在已經兩千三了。
他想起剛纔那個外賣員，低頭看手機，根本冇注意到自己的車被砸了。
他想起麻將館裡那個老頭，摸到好牌的時候笑得空洞。
他想起二樓那扇永遠拉緊的窗簾。
他把匕首插進腰後，抬起頭。
“繼續寫。”
蘇晴笑了。
不是剛纔那種試探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彎起來，像兩顆月牙。
“好。”
她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王兵跟著她出去。
樓道裡很黑，聲控燈壞了，隻有安全出口的綠光一閃一閃。
蘇晴走在前麵，腳步很輕，像貓一樣。
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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