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
王兵快步走過去,拉開窗簾——
樓下,一輛電動車倒在地上,車輪還在轉。旁邊站著個男人,穿著外賣服,正在低頭看手機,根本冇注意自己的車倒了。
不對。
王兵眯起眼睛。
那輛電動車不是自己倒的——車身上有一個凹痕,像被什麼東西砸的。
他抬頭往四周看。
冇有異常。
路燈,垃圾桶,流浪貓,遠處偶爾走過的行人。
蘇晴走到他身邊,也往外看。
“看見什麼了?”
王兵冇說話,盯著那輛電動車。
車輪慢慢停下來。
外賣員收起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車,愣了一下,彎腰扶起來,騎上走了。
從頭到尾,他都冇往樓上看一眼。
王兵把窗簾拉嚴。
“他來了。”他說。
蘇晴看著他,冇說話。
王兵轉過身,走到那麵顯示器牆前麵,盯著龍傲天的頭像。
那個頭像還亮著,一動不動。
但王兵知道,他在看。
“他能看到我們?”王兵問。
“能,”蘇晴說,“他那三百萬關注裡,有一部分是用來‘監視’的。隻要他想,他能看到任何跟他有關的人——包括我們。”
王兵沉默了幾秒。
“那剛纔那下是什麼意思?警告?”
蘇晴搖頭。
“不是警告,”她說,“是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你現在的戰力,”蘇晴說,“他用那輛電動車試你——看你有冇有發現他,看你有冇有反應。你要是衝出去找他,他就知道你還不成熟,直接動手。你要是不動,他就慢慢玩,一點一點消耗你。”
王兵盯著那塊螢幕。
龍傲天的頭像還是亮的,一動不動。
像是在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問。
蘇晴走到沙發旁邊,從茶幾下麵摸出一個東西,扔給他。
王兵接住——是一把匕首,黑色刀柄,刀刃閃著寒光,挺沉的。
“以前拍雜誌封麵的時候留的,”蘇晴說,“道具刀,但開過刃。”
王兵掂了掂,手感還行,比冇有強。
“你不會指望我用這個跟他對砍吧?”
蘇晴笑了一下,從同一個地方又摸出一樣東西——是一根電擊棒。
“他用關注度,我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