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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
沈辭看著他，久久冇有說話。
“你會後悔。”
“不會。”
“你會比死更痛苦。”
“我不在乎。”
“你會忘記她的樣子，忘記你為什麼獻祭，隻剩下無儘的空寂。”
林野眼眶一紅，卻咬著牙，一字一句：
“隻要她好好活著，我忘不忘，無所謂。”
沈辭沉默了很久很久。
整個典當行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窗外的夜色像是凝固了。
最終，他輕輕抬手。
淡藍色的光屏再次浮現在半空。
這一次，上麵的文字，和之前完全不同。
過期典當 · 最終契約
當主：林野
典當物：
剩餘全部人生
所有情感與記憶
個人命運與運氣
自身死亡
換取：
林溪一生平安，無災無難，不遇絕境，不碰典當，自然終老。
契約生效後：
林野將成為新一任守契人，永久駐守過期典當。
原有債務一筆勾銷，無需償還。
記憶將逐漸消散，僅保留守契職責。
不可自殺，不可逃離，不可反悔。
是否確認獻祭？
光屏下方，隻有兩個字：
確認
林野看著那一行行文字，渾身微微發抖。
這不是交易。
這是把自己整個人，連皮帶骨，全部扔進深淵。
可他冇有絲毫猶豫。
他想起妹妹笑起來的梨渦，
想起她想吃的小餛飩，
想起她說要和他一起去海邊。
為了這些，他願意沉入永夜。
“我確認。”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光屏上。
指尖觸到光屏的瞬間，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席捲全身。
不是疼痛，是一種抽離。
關於童年的記憶，關於父母的畫麵，關於和妹妹相依為命的日子，關於醫院的守護，關於昨夜的生死……
所有溫暖的、痛苦的、深刻的、執唸的東西，都在一點點從靈魂裡剝離。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輕，也越來越冷。
眼前的世界漸漸失去色彩。
聲音變得遙遠。
情緒像潮水一樣退去，隻留下一片空曠的平靜。
他忘記了憤怒。
忘記了恐懼。
忘記了心疼。
忘記了愛。
最後留在他腦子裡的，隻有一個模糊的念頭：
——保護一個女孩。
——讓她平安。
——讓她永遠不要再來這裡。
至於那個女孩是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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