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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到期還有一百八十五天。
各還各的。”
“那我剛纔為什麼會替她扣掉時間？”林野逼問，“我明明什麼都冇做，我的日期縮短了一半。你彆告訴我那是巧合。”
沈辭指尖一頓。
“那不是你選的。”
“是契約自己動的。”
“血親相連，執念太重，會自動產生代償。”
林野愣住。
“也就是說……”他聲音發顫，“隻要我執念夠強，我就能替她扛？”
沈辭冇有回答。
不否認，就是默認。
林野忽然明白了。
這家典當行的規則，從來不是完全死的。
它有漏洞，有縫隙，有人心可以鑽進去的地方。
“我要再簽一份。”林野盯著他，“我主動典當我的命運，全部。用來買斷小溪所有未來的契約。”
“我要她這輩子，再也找不到你這裡。”
“我要她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沈辭抬眸，目光深深落在他身上。
“你這不是典當。”他輕聲說，“你這是獻祭。”
“我知道。”
“獻祭之後，你會變成什麼，你想過嗎？”
沈辭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一點近乎提醒的意味：
“你不會死。
你會像我一樣，被困在這裡，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走進來，簽下契約，看著他們躲災，看著他們還債，看著他們一步一步走向毀滅。”
“你將永遠活著，永遠孤獨，永遠不能離開。
直到有人，像你現在這樣，願意把一切都獻給你。”
林野渾身一震。
他終於知道沈辭的真相。
他不是店主。
他是上一任祭品。
“你當初也是為了某個人，對吧？”林野忽然開口。
沈辭擦手機的動作明顯停了很久。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
“為了一個人。
我典當了我的死亡，換她輪迴轉世的機會。”
“代價就是，永遠守在這裡，收債，看人還債，看著人間一次次重演同樣的愚蠢。”
林野心口一陣發悶。
原來這座城市所有深夜的絕望，所有用命換命的交易，背後都站著一個早就獻祭了自己的人。
“我跟你做一樣的交易。”林野開口，“我典當我的死亡，典當我的命運，典當我的一切。”
“換我妹妹林溪，一生無災無難，永遠不會再遇見任何需要典當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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