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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的成績排名也在穩步上升。
我自認為和梁嶼徹底斷了聯絡,像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但某天放學後,蘇倩把我堵在教室門口。
「我們聊聊。」
我真有點煩了,我還要忙著去找蔣眠覆盤這次的周測試卷。
難道我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冇空,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
蘇倩很不甘心地看著我,有些怨毒的口吻:
「你到底給阿嶼灌了什麼**湯,他天天念著你想著你。」
「明明現在是我陪在他身邊!」
「你很得意吧?宋昭,他現在為了你都快要抑鬱了,這幾天理都不理我。我真不懂,像你這種控製慾那麼強的變態,為什麼能讓阿嶼這麼難過。」
「他長得帥,脾氣好,智商又高,你根本就不配當他的青梅竹馬!」
蘇倩一口氣說了很多,彷彿我真的對梁嶼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她滿懷正義地為心上人打抱不平。
最後她又用那種嫉恨的眼神瞪我:
「要是我比你先遇到他,你根本冇機會!」
我笑了。
我無意給蘇倩解釋,但若是她比我先遇到梁嶼。
她大概會拔腿就跑。
她如此迷戀現在這個被人從陰暗中拽到陽光下的梁嶼,也那麼嫉恨我能獲得這個人的偏愛。
所以她主動靠近梁嶼,除了好感,也帶著一種「我在幫他擺脫控製」的優越感。
她自認溫柔通透,和「霸道強勢」的我形成對立,將自己放在「正義一方」,打著「解救」梁嶼的稱號,一點點扭曲我的所作所為。
非常拙劣的攻心計。
但梁嶼信了。
蘇倩可能是想激怒我,所以口不擇言以為能戳到我的痛處。
但我真的毫無興趣與討厭的人談論另一個同樣討厭的人。
所以我隻是勾了勾嘴角附和她:
「對,如果當初是你先遇見梁嶼就好了。」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
但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梁嶼站在不遠處,不知道聽了多久,手顫抖著蜷起,眼睛也紅得厲害。
我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而後腳步不停地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並未給我帶來什麼急劇烈的心理波動。
回到家後,我隨便抓起餐桌上的包子就進了自己房間。
我掏出錯題本,放在檯燈下,一邊拿筆勾勾畫畫,一邊狼吞虎嚥。
「我這找了套密卷,我已經做過了,題目質量很高。」
蔣眠發來一套試卷。
——距離高考隻剩下 15 天。
我一定會考上一所好大學的。
誰都動搖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