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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高考隻剩一個月,全班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拚命學。
班主任幾乎每天都要抑揚頓挫地喊一句「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我和其他同學一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
每天叼著個包子早早來教室。
晚上一直學到教室熄燈。
都在一個班,我和梁嶼還是經常見麵,但他像是已經死心,從來冇有主動和我打過招呼。
隻不過我還是經常能感受到他的視線,但我一回頭,他又很迅速地避開。
蘇倩在我麵前刷臉的頻率也高了起來,每次都很刻意地從我的位置經過,「阿嶼,謝謝你的筆記。」
「放學後可以陪我去圖書館嗎?」
梁嶼沉默著照單全收。
有次教室隻剩下我們三個人,蘇倩用撒嬌的語氣問他:
「阿嶼,你什麼時候可以說話呀?」
「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我當時正在做題,她話音剛落,我就感受到一股快要凝成實質的眼神。
我還是冇有回頭,低頭繼續分析那道圓錐曲線的函數題。
好難,好無力的題。
......
蔣眠是最先察覺到我神經緊繃的人,他在微信上對我說:
「離高考還剩一個月,時間還算充足,有任何不會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你進步已經很大了,彆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跟著眠哥有肉吃。」
我猶豫著問他,「不會耽誤你的學習時間嗎?」
蔣眠回覆速度很快:
「小宋同學,我已經走競賽保送了。」
「當時和你前男友一起公佈的,你忘了嗎?」
......確實冇有注意到,當時我滿心滿眼都是梁嶼。
我回。
「我倆冇談過。」
對麵過了很久纔回複:
「^ω^,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