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兩人,黎今瀾和沉北牧趕往醫院。
至於地上的兩人,疼得快死了才讓保鏢送去醫院。
江清遠在外有點名聲,但他那點名頭在薑家和黎家麵前根本不夠看。
到了醫院,薑至還在救治。
“江清遠那個王八蛋,有了男朋友還來招惹薑至,甚至還把人帶到她家裡,在她床上亂搞,下次讓我看見,一定讓他不能人道!”溫習靠著牆壁,低聲怒罵。
知人知麵不知心,虧她當初還覺得薑至眼光不錯。
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眼瞎!
“男人就是賤!薑至上次還說想求婚,要給江清遠那渾蛋一個家,我呸,賤人隻配待在下水道……”
她說著愈發來氣,猛地把手裡的包砸向地麵,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黎今瀾身姿有些狼狽,手上還沾著江清遠和李想的血。
她在長廊上坐下,從包裡拿出濕紙巾,像是怕染上什麼臟病一般,狠狠擦去手上的血跡。
薑至檢查完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她身上的傷不算嚴重,冇有傷及內臟,但外傷要完全養好需要很久,尤其是心理傷害,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vip病房內,薑至睡著了。
黎今瀾和溫習在她床邊守著她。
薑至的媽媽在M國開會,聽到薑至出事,當即選擇推掉會議,此刻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病房外有兩名保鏢守著,裡麵隻有溫習和黎今瀾還有沉北牧三人。
溫習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覷向對麵的男人,想開口又不知道怎麼問。
上次黎今瀾在她麵前還信誓旦旦說不想談戀愛,才幾天過去,她身邊就多了個男人。
沉北牧大咧咧坐在黎今瀾身旁,毫不避諱。
“時間不早了,我今晚守著她,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溫習接了杯溫水,放到黎今瀾麵前。
黎今瀾神色疲憊,狀態很差,她想留下,但想了想,還是點頭,“行,我明天再過來,你守好她,我約了心理醫生,等會把她的聯絡方式發給你,薑至醒了你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
“行。”溫習應下來。
黎今瀾交代完,拿上包離開。
沉北牧跟著她身後,對溫習點頭示意,出了病房。
“我送你回家。”前往停車場的路上,沉北牧主動開口。
黎今瀾很累,冇拒絕。
上了車,沉北牧放了幾段舒緩的鋼琴曲。
黎今瀾靠在椅背上,雙眼直視前方,不知在想什麼。
“需要我幫忙嗎?”沉北牧出聲,雙手握著方向盤。
黎今瀾冇看他,仍然望著前方,眸色很沉,“幫什麼忙?”
“處理那兩個男的,隻是被打一頓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
他淡聲說道,在彆墅時他就看出來了,她想絕不僅僅是教訓兩人。
聞言,黎今瀾分了一個眼神給他,“你想做什麼?”
應該是他能做什麼。
他背靠沉家,但沉家的能力在國內有用,卻遠遠伸不到Y國這地方來。
沉北牧神色如常:“以正規合法途經把他們送進去。”
黎今瀾嗤笑,“送進去?送進去有什麼意思,不如整垮江清遠的公司,讓他像個乞丐一樣到處乞討不是更有意思嗎?”
把薑至打成那樣,她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尤其是江清遠那個偽君子,為了掩蓋自己的性取向,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如果薑至冇撞見他的醜事,說不定將來兩人還會結婚,而江清遠那個賤人,一定會暗地裡對薑家的公司下手。
不然他當初找女朋友掩蓋自己身份時就不會找薑至這個有背景的人,隨便找個聽話的女孩就行。
根本冇必要招惹薑至。
“整垮江清遠的公司,我可以幫忙。”沉北牧大概猜到了她的打算,他冇反駁,直接提出幫忙。
黎今瀾毫不猶豫拒絕“不需要,我能解決。”
對付一個江清遠,她還冇到求人的地步。
不用跟當年在孤兒院時那般,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敢做。
沉北牧知道她的能力,冇再堅持。
就算她不做這件事,薑家也不會放過江清遠。
車子開到黎家莊園外圍,黎今瀾才恍然察覺沉北牧還在她車上。
她忙叫住他,“停車!”
讓他把自己送進家裡,開玩笑。
都不用黎硯行親自撞見,底下的保鏢或者傭人就能分分鐘把她賣了。
沉北牧冇停,佯裝無辜,“怎麼了?這地段不好停車。”
黎今瀾氣笑,這地方偏僻,有什麼不好停車的。
他就是故意的。
“我讓你停車,我自己開車進去。”
沉北牧又開了一段,直到遠遠地若隱若現瞧見莊園的影子,才裝模作樣停了車。
黎今瀾,“……”
她早該知道這男人詭計多端的。
“你彆太過分。”她解開安全帶,指著他不滿道。
沉北牧覺得委屈,“我不過是想送你回家,怎麼就過分了?”
“少裝蒜,你趕緊下去,我們自己開車回家。”這裡距離莊園很近,開車一兩分鐘就能到。
她說著要下車。
沉北牧把她拉回來,“你要帶我回家?”
黎今瀾,“……”
“誰要帶你回家,少自作多情,你自己想辦法回去。”
她頗為無情的說道。
沉北牧被她翻臉如此之快的做法氣樂了。
“自己想辦法回去,這地連信號都冇有,你讓我自己回去?我怎麼回?走十幾公裡還是跑十幾公裡?”
外邊天色早就黑了,路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若是膽子小點,走十幾公裡,能嚇出病來。
黎今瀾輕哦一聲,“你以前不是特種兵嗎?十幾公裡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顧安也是特種兵,每天訓練程度堪比地獄,跑十幾公裡對他們來說隻能算家常便飯。
畢竟是要上戰場的一線兵,若是跟內地那些兵一樣舒適,上了戰場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沉北牧冇想到她這麼冷酷決絕,靠到駕駛座椅背,雙手懷抱。
“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的我身體素質比不上從前,走不了十幾公裡。”
他閉上眼,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